分卷阅读33(1/1)

    这日后,每日傍晚二人闲来无事都会来河间地闲逛,在灰兔营中互相帮扶,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

    泄露身份

    这日,灰兔正在营中与几个妃妾饮酒作乐,一名士兵入内禀道:“将军,虎各将军吃了酒在营外伤人,砍死了几名汉人兵士,属下们都拦他不住。”

    灰兔闻言大怒,拿了长鞭便出营,果见那虎各正拿一把利剑乱砍,嘴里嘟囔道:“狗娘养的,都敢欺负到本将头上,本将今日便砍杀了你们!”

    众人趔趄在外,不敢上前。虎各正骂骂咧咧,忽然身后长鞭袭来,缠住喉咙。那虎各一个跟头便栽倒在地,手里的酒瓶子抛出老远,狼狈地丢了另一只手里的剑,死拽着脖子中的鞭子。

    见虎各被制服,众人七手八脚将他捆上。一名汉人士兵上前道:“将军,适才属下们正吃晚饭,虎各将军进来欲要我们给他让位置,属下们不从,他便拔剑杀了我们弟兄。”

    灰兔怒道:“虎各,可真有此事?”

    虎各醉醺醺道:“正是末将,我虎各随将军打了多少仗,哪一战不是冲锋在前以命作搏?却连个副将都没探上,还要被这群汉人小子颐指气使,今日我便反了,所幸斩杀了这群汉人奴才。”

    灰兔听了这话怒道:“放肆,一条贱命也敢妄想副将之位,我狼也要图江河霸业,怎容你这等败类在此撒泼,拉下去。”

    小芒上前跪伏道:“将军,属下听说虎各早有谋反之心,望将军查个明白。”

    虎各大怒,急对着小芒道:“狗娘养的,你血口喷人。”

    灰兔平素最忌讳旗下士兵僭越犯上,又生性多疑,听了小芒的话,便命:“来人呐,速速查抄此人营帐。”属下人道是,一队人马去了虎各营帐,另两人搜虎各全身。

    这一搜不要紧,虎各身上随身携带的短刀被搜出,又从虎各营帐中搜出许多银钱细软和一顶将军帽盔。

    因狼也人生性好斗,故此有规定,平日所配刀剑必须裸露在外,不能带短刀之类的暗器,以防一时冲突杀死没有防备的兄弟,也为了避免灰兔遭暗刺。

    小芒又道:“将军,前几日虎各将军还威胁属下道,等他自己做了将军要将我们营中所有汉人都活剥了喂马。不仅如此,他还说若他成了族人首领,绝不会小人心气,只贪图自己享福,不管昔日兄弟。今日在他身上搜出此等物品,可见不臣之心早已有之。”

    这话正戳到灰兔痛处,虎各原地扣头道:“将军,莫听这小人的谗言,这短刀是属下防身用的,那银钱是属下贪财,将军帽盔是末将一时糊涂啊,求将军饶过末将吧!”

    “住口,还敢自称是将,来人,将他拖下去喂狼。”

    虎各见事已至此,大笑道:“哈哈哈,灰兔,你听信外族之人谗言,不配做狼也首领,你快快让了位子,让我等来坐吧。”

    灰兔听了这话急怒攻心,抽出小芒随身携带的佩剑,一刀劈下,虎各立刻身首异处,血流了一地,众人都噤若寒蝉。

    次日,灰兔命彻查狼也大营,凡与虎各交好的全部斩首,另有意图谋逆之人,格杀勿论。一时间狼也族群萦绕着一片恐惧。

    这日,墨心正欲换了衣服后去找小芒一块到河中洗衣,忽见裤子上有血迹,知月事来了,赶忙脱下来叠好。正欲拿去洗,门外有人叫道:“木乔,快去给将军上茶。”

    墨心只好答应了是,匆匆将裤子塞于床铺之下便出了屋子。

    正巧那老秃与人赌博,输了银子回屋来取,银子便藏于床铺之下。老秃掀开床铺,见一条衣裤,嘟囔道:“哪个脏人衣裤也不去洗,塞于这床铺之下。”

    说着一抖擞,衣裤上的血迹便现了出来。老秃曾有一个老婆,不巧得了疫病死了,他见了这带血的衣裤,已是明白几分。又见这衣裤短小,便知是墨心的。

    老秃心中窃喜,仍旧将衣裤放回原位。

    墨心送了茶水顺路来养马房找小芒,小芒正在喂马,墨心道:“虎各死了甚好,今后便没人欺负你了。”

    小芒笑道:“他欺我在先,即便我今日寄人篱下,也不会任人欺凌。”墨心问:“你怎知他欲图谋反?”

    “他那银子细软还有帽盔都是我故意施计诱他拿去,他怀中的匕首是我命人趁他酒醉塞于他怀中的。灰兔好猜疑,我挑拨了几句,便处决了虎各。”

    墨心愣了愣,半晌道:“你真是聪明,我该拜你为师。”

    “我谢家家训,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他欲害我,我亦不能轻饶了他。”

    墨心呆住,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竟不敢相认。

    小芒见墨心不说话,问道:“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怕了我吗?”

    墨心支吾道:“不,不是。”

    他忽地冷笑:“六公主殿下本是金枝玉叶,我等奸诈之人与公主做不得朋友。”

    墨心只得急道:“不是,不是,只是我月事来了,身子不舒服才不言语。”

    小芒听了怔了怔,吞吞吐吐道:“那你要小心,别被你营中的人发现了。”说毕转身走了。

    却不知二人的对话悉数被跟来的老秃听了去。

    老秃本为发现墨心是女人喜不自禁,欲哪日借此□□了墨心,又听墨心和小芒说什么公主谢家,一阵惊恐,便跑回营中将今日所闻都告诉了目格勒。

    那目格勒以为老秃吃酒胡说,况老秃无凭无据,即便信了他也不能怎样,便喝令老秃不许胡说。

    逃出狼也

    这日晚间,小芒进入灰兔营中取换洗衣物,狼也探子来报:“大悠五皇子李乾清已至狼谷外百里地。”

    灰兔急问:“对方有多少人马?”

    探子回:“六万。”

    灰兔对部下笑道:“六万残兵也敢前来送死,好罢,我狼也与那李家人从未交战,但却受他们管束,想想便来气,不如与他一战来得痛快!”

    小芒得了消息,取完衣物退了出来,急急跑往墨心处,墨心正在洗菜,小芒拉了她到营外树下。

    墨心问:“可是要我帮什么忙??”

    小芒高兴道:“你哥哥乾清带六万大军来了,正在狼谷外。”

    墨心欣喜若狂:“真的”

    小芒点头道,“我刚刚为灰兔取衣物,正巧听到探子来报消息。我们得在你哥哥与狼也开战之前离开这儿到他那儿去。”

    墨心激动:“好,我们这就走。”

    “现下不行,你哥哥离这儿尚有百里,不待我们赶到就会被灰兔发现。我们今夜回去,明日晚间待大家熟睡之时动身,那时你哥哥也近了,我们再逃出去。”

    墨心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正要回去,忽听草丛中有异动,小芒警觉,喊:“谁?”

    便见一个黑影嗖嗖地跑了出去,小芒追上前去,一把将那人撂倒,那人大喊:“来人呢!”

    墨心上前忙捂住那人嘴巴,却仍惊动了营地的哨兵。两个哨兵举了火把跑前来。小芒拾起一块砖石,重重地砸了那人的脑袋,直到那人断气,墨心才看清楚他是谁,“是老秃!”

    小芒问:“你认识这人?”

    墨心又惊又怕,颤巍巍说道,“他是我们营中砍柴的。”

    小芒拉了拉墨心手道:“我们得处理他。”两人一个扯头,一个扯脚,将老秃拖往灌木丛。小芒又道:“看来你不能再等了,你现在快走,我打发了他们。”说完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哨兵。

    墨心急道:“那你要小心!”

    小芒点了点头道:“你放心,你若再有什么事,在远处学三声狼叫,我便出来了。”

    墨心点头,一手却抓住小芒胳膊暗暗垂泪,小芒催促道:“快走,再不走我们两个都要被抓了!”墨心这才沿着灌木丛逃了下去。

    两个哨兵上前,见是小芒,也不敢动武,只是问道:“芒哥,可是您刚刚叫喊?”

    小芒道:“是我,我刚才来此方便,不想被绊倒在地,扭伤了脚,烦请两位将军送我回营。”那两个哨兵也不多疑,扶了小芒回去。

    次日一早做饭,营中不见了老秃和墨心,目格勒便知蹊跷,先命人代替了两人做活,自己只身出外寻找。寻至营外树下,便发现了老秃的尸体。

    那目格勒是个怕事之人,见同伴惨死,生怕身为营长遭连累,便来到灰兔营中报告。见小芒在侧,也不敢直言,只道木乔是大悠公主,女扮男装被老秃发现,施计害死老秃跑了。

    灰兔即刻下令派人去寻。

    墨心连夜赶路,次日晚间到了乾清大军营帐外,却不小心被巡逻兵发现,被当做奸细抓了起来。乾清正与将士讨论军情,忽听来报:“将军,抓到狼也奸细一人。”

    乾清命带入帐内,见那奸细一身男儿装扮,梳着狼也发髻,竟未认出是谁。

    墨心道:“五哥,几年不见,你不认得我了?”

    乾清大惊,忙命士兵松了绳子,道:“墨心,这几年你都在哪?又怎么这样打扮?”

    墨心将这几年的遭遇说了一遍,二人悲喜交加,又伤心家破人亡、亲人离散,又欢喜兄妹还能见面重聚。

    墨心问:“听陈公公说五哥收编了一支大军,为何不早日攻进皇城?”

    乾清道:“边城和武齐功布下陷阱,处处截杀我军,本来我军的人数已过十五万,在他们的围堵下,只有六万军力了。”

    “狼也全民皆兵,不如我们招安了灰兔,令其为我方所用,五哥的军力就会大增了!”

    “灰兔非可用之人,不受汉学教化,恐怕不会屈居于人下,我们还是不必抱希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