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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子何出此言?谢府出事时我正与皇子在一处,怎会去烧谢府?何况我若用这样的手段嫁祸三皇子,不能致命不说,还会给四皇子您招祸,这样愚笨的手段在下怎会使出?”

    木易复见瞒不过,只得道:“此事确与在下有关。”

    铭帝又问:“你府内来得那个叫木易复的人,可靠么?”

    乾真又惊又气,颤抖着道:“我怎会害我亲哥哥?这真是冤杀孩儿了!”

    铭帝又问:“那谢家之事可与你有关?”

    木易复脸涨青紫,双脚腾地,憋得说不出一句话。乾真松了手,木易复瘫软在地,咳嗽了半晌,缓了过来道:“皇子说得哪件事?”

    “谢家之事,我只告诉过你一人,是你在三哥走后烧了谢家?”

    乾真惊诧,连忙跪下,道:“这事从何而起?难道三哥怀疑我派人行刺他?”

    木易复道:“娘娘吩咐,说她来府中的事不要告诉殿下,以免皇上疑心,连累皇子。”

    又吩咐道:“无论他是否有二心,终是我李家大忌,再这般下去恐酿大患,应先下手才是。你今日之言勿要同外人道,日后留心便是。”

    “你怎么知道?”

    铭帝听他这样说,想了半晌道:“你可有将我们当日的谈话泄漏出去?”

    乾真大怒:“真的是你?”

    铭帝不再追问,扶他起身道:“你起来罢,父皇错怪你了!”

    乾行走后,铭帝命陈禀德入内,令他宣四皇子乾真前来。

    乾真一听,低头暗想,随即又斩钉截铁道:“没有!”

    “什么意思?”

    铭帝直言道:“皇儿,你哥哥怀疑他此次受伤与你有关,你有何辩解?”

    乾真大惊,回道:“他本是个流浪汉,几年前我到外地平乱时舍他东西,才得知他原来本家极富,一次他上京赶考,家中忽遭强盗入侵,灾厄中妻儿父母皆亡,他悲愤中又得知自己落榜,从此一蹶不振,四处流浪,讨饭为生。儿臣见他可怜,招他入府,又见他文采倒好,平日便向他学习作诗写字,至于朝堂之事,从未与他提起过。”

    乾真叹气道:“为何不早告诉我?”

    乾行领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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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真接过,睁圆了眼睛道:“父皇,角锥饰确实是儿臣外祖南荒独有,可这与三哥被刺毫无关系,求父皇明鉴。”

    乾真抬头,看着父皇,目光坚定道:“若与儿臣有半点干系,儿臣便不配为人,甘愿领罪,请父皇贬儿臣为庶人。”

    铭帝道:“正是。”

    乾真好奇如何将错就错,就将木易复的话听了下去。

    “那此次三哥被刺一事呢?”

    木易复跪地道:“与在下有关,却并非在下所为。”

    “当日我与你兄弟二人商量缴谢家兵权之事时,只有我三人在屋内,却为何你三哥刚传了朕的旨意,谢府便遭了火灾,如此凑巧,不是你有意嫁祸于他?”

    乾真大喝:“有话直说。”

    木易复道:“此事多半是娘娘所为,殿下可改日去问。只是殿下今日为何这样?”

    乾真今日上朝带了府外的吃食与七弟乾兰,正在与弟弟玩乐,见陈公公来宣,不知何事,见父皇一人在殿中,上前道:“父皇,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

    乾真回头,道:“为何?”

    诱斩四将

    “几日前夫人抱恙,贵妃娘娘来府中看夫人,得知夫人是因皇子前途未定,忧思难眠所累。娘娘知道我在府中,便叫我出谋划策。我无奈,说了句世事无常,三皇子此行凶险难定,若不得顺利返还,陛下或许会看中四皇子您。娘娘听了我的话,许是动了心思。”

    “是田贵妃娘娘做得。”

    殿议完毕,乾真回到府内,叫了木易复道:“木兄,我有事与你商量。”木易复入内,关了门,乾真忽上前,伸掌扼住木易复脖颈道:“可是你做的?”

    铭帝叹气,将桌子上的角锥饰递给他道:“据你哥哥说,这是在他被刺的现场发现的,你且看看。”

    乾真急道:“父皇,今日是为何,要叫儿臣受这般多冤屈?谢老将军生前对儿臣不薄,儿臣的这身武艺,都是老将军所教,他既是父皇曾经的战友,又是儿臣的恩师,儿臣与他有何深仇大恨,叫我做那样惨绝人寰的事,火烧他全家?”

    乾真又惊:“谢家?谢家何事?”

    乾真出门,欲进宫找母妃,木易复道:“皇子不必去。”

    “此事真与你无干?”铭帝走到乾真面前问道。

    “殿下,错已铸成,不如将错就错。”

    乾真见问,将刚刚父皇在殿内如何疑心他都说了。木易复道:“殿下,他不念兄弟之情,殿下还要妇人之仁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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