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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束不知该不该听姐姐讲这些,她一边心如刀割,一边却又不由向往若是自己与他约会的那该多好,把姐姐换成她会怎样。
这样一来,李墨刺见不到心上人,甚是急切。
“许是,你妹妹们年纪小,你要多陪陪她们!”墨束答应,父皇又嘱咐了她许多后,方出去不提。
接下来的日子,仍旧是姐姐出宫见他,回来后向墨束讲他二人来了这里,去了那里,说了这些,讲了那些。
祖母寿辰过后,父皇无端端加紧了宫规,命公主们出宫必要向他亲自禀报,另外未经准许,成年男子不得入宫。
打开盒子,见是一张自制的弓,两尾小巧漂亮的箭,还有一本书。
边家父子三人进来后,众姐妹兄弟都向他们请礼问好,见边城向这边走来,墨束坐立不安,却见他绕过自己,坐在了离姐姐墨刺最近的地方。
真奇吐了吐舌,将盒子锁在墨束常椅的凭栏书桌内。
墨束向门外一望,他果真来了。眼眉淡淡,雾眼里有星星,和父亲兄弟穿着一色的官制长服,如山水画中临风眺月的仙子。
乱想着,堂姐拉了她的手坐到了远处,因二姐和边公子的事众人公认,故此与他二人太近便不合时宜。这样也好,起码这样就看不到他了。
墨束打开书,见上面密密麻麻清秀的行楷字,还有一些图形标注,可见他用心了。
墨束回来道:“门外并没人,想是妹妹们去别处玩了。”
如此这般,宫外的流言便更多了,连去郡主小姐们府中做客都能听到她们对这段即将成了的姻缘的议论。众人越是八卦,边公子的魅力就越被放大,到处都是“边哥哥,边公子,边家那个大的,那个边家的少爷,那位俊公子……”的话。
墨束答应着出去看,铭帝趁她出去,拿起她桌子上的书看,见是一本箭谱,悄声问真奇:“这是何物?”真奇轻声:“边家大公子送的。”
父皇道:“我才进来时看见你几个妹妹在门外叫你,不知此刻可还在,你去看看吧!”
若说上次北湾围场二公主与边城的亲密可算作边公子的英雄救美,这次太后寿宴重臣可是实打实看准了这两位的好事,且皇帝与太后都在场,未有反对他二人接触的意思,可见,好事确要来了。
铭帝不言,赶忙把书按原样放了。
见父皇来了,墨束赶忙把桌子上的书盖了,向父皇请安。铭帝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问她为何昨日不去曹国公府孙女的寿宴上,墨束答母后身上不好,想留在宫中陪母后,因此未去。
正夹在其中不知其味,听一个堂姐捂嘴道:“边哥哥来了!”
难道他因为她的失约生了气?
墨束满脑子都被关于边城的声音占据,天气越来越热,姐姐出宫更加频繁,为避免再听到这样的声音,墨束将宫外小姐们的邀约全都推了,躲在阁楼内不见人。
一圈人都叫好,皇祖母也高兴得鼓掌,她和宫人摆到“安”字时,一抬头,见边城在看她,眼中似泛着温柔。
她出去领烟火司的丫鬟太监来到院内,一群人围着他们看,都知墨束心思奇巧,不知她又弄了什么玩意儿。墨束站在院内,手捧烟花,和太监丫鬟们按照事先排练的阵法,摆出不同颜色的“太后平安,太后长寿,祖母千岁”的字样,在火光下来来回回走动。
心内激动,却对真奇道:“将这弓箭锁起来,不许取出!”
不出所料,除了八卦琐事,依旧是“边哥哥,边公子”的声音,墨束身在其中,听着姐姐们的白日梦,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自己无非也和她们一样,只能在梦中与他相会罢了。
她到这里才总算明白,她是真真切切爱上他了,掩饰、克制、假装、自欺欺人根本不管用,她要没救了。
“边公子说上次见你拿的弓不太好,恐依你的臂力拿不动,所以为你制了这张小巧的。这箭的箭头更厚重,箭尾削尖了,如此才能快而准,公主可以拿这个给匠人比照着做。这是一本用箭的书,是给男子用的,边公子将里面不适用你的地方作了标注,你按照这上面的练便好了。”
伴随着堂姐妹们的小声惊叫,她的心突然开始跳动,突,突,突,突,突……
这一天行礼,看戏,吃饭,墨束都浑然不觉。到了晚上,四哥来叫她把烟火点上。
铭帝自上次见墨束忧心忡忡便放心不下,处理了公事就来看她姐妹。一个不在宫中,另一个关在房里,推门进来见墨束坐在阁楼窗户下的书桌上看书,真奇垂手侍立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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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过了,皇太后寿辰到了,皇亲国戚兼大臣阁老都来太康宫为太后祝寿,还有墨束的堂表姐妹们一早便来了,都聚于里屋说话。
她见姐姐在他旁边,赶忙移了眼睛,认真摆完阵。
七夕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想把心脏按下去,可是无济于事,他越走越近,她的心脏根本不听话,大力跳动得似要出了她的身体。
回到她住的紫然宫,真奇上前道:“边大公子让我转交给你的!”说着递上一只木盒。
最终还是一字不落的听了,她实在抵不过自己对他的神往,哪怕是从别人口中了解他也是美事一桩。
便有好事者将墨刺的婚事提上议程,说公主配婚,应首选将门之子,因大悠将才凋零,需要通过婚嫁加以巩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