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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艺菡是指望不上。
夏荔找了找毕诗语，人群中她正拿着张什么纸在看，很多人围着，看上去似乎已经有了进展。
夏荔决定现在就过去，一起蹭一蹭线索。
“去哪？”
“......”
身后冒出的声音突如其来。
非常熟悉，但也不禁让夏荔吓得心脏骤停，两秒后脸色发白，缓了缓神才回过头。
“你怎么在这？！”她声音压得很低。
一半是气音，含在喉咙里，像零岁小奶猫的呜咽，因而听上去反而半点没有恼怒的痕迹。
软乎乎的。
夏荔第一反应是，现在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演播厅所有人的注意，不小心的话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身后的人跟着沉默了一下，同样压着声音，低沉有力的低音炮近在她耳边，“节目组要求来的。”
……太近了！
夏荔身体后仰，抬手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才心说怎么听上去不情不愿。
他们现在正恰好处在最后一排的一处角落，有前面一排排座位的遮挡，所以暂时没人会注意到。
听到“节目组”，夏荔灵光一闪，快得抓不住，但还是下意识反问道：“其他几个导师呢，也来了？”
“嗯。” 苏辞洲淡淡地应。
“在这里面？”
“不在。”
“那在哪？”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分辨不出情绪，“不知道。”
不知道？？
夏荔很想给他一顿爆锤，但想想可能的后果是惹火上身，还是选择安静如鸡。
问完想问的，夏荔坚定地一步迈出两步远，身后声音又坚持不懈地及时传来。
他：“去哪？我不知道怎么走。”
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
夏荔背对着他，咬牙闭了闭眼，一想到过往，脚下退回去，认命般伸手道：“手给我。”
看不见的视线里，苏辞洲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将手挤进她的手窝。
反手一握，便是十指相扣。
“......”绝对堪称史上得寸进尺第一人。
他手很暖，整个包裹住她的，暖意遵循着温度传递守恒原则，源源不断传来。
夏荔心上和尾椎都忍不住跟着酥麻了一下。
小耳朵悄悄爬上了抹红。
牵手，
果然还是相互间最会令人心悸的触碰。
—
“诗语，你看出来什么没有？”毕诗语身边一个不认识的练习生说。
毕诗语神色镇定，不点头，也不摇头。
旁边的人心里着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纸条来看，她也不恼。
上面就一行字：
【我捧着月亮别来无恙，去更远的地方，见更亮的光】
？？？
这什么。
正是满头雾水的时候，夏荔刚好过来，苏辞洲跟在她身后，两人之间气氛明显有些不同寻常。
但此时没几个人在意了。
不少人都惊呼：“苏导师？！”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苏导师快给我们说说怎么出去啊？”
“......”
自是没人应答。
须臾，夏荔接过毕诗语递过来的纸条，沉思着看完后也是陷入了沉默。
这与其说是能否出去的线索，她更偏向于这是其中一首歌的线索。
想到这，她终于灵光再现反应过来。
人群里不太好说话，于是别扭地找了个借口回了他们刚刚待过的小角落。
黑乎乎的角落里，男人目光兴味。
夏荔移开眼不看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动了动手指尖，“交出来吧。”
既然是选歌环节，他又是导师，怎么说都应该有线索在身上才对，刚刚的纸条彻底点醒了夏荔。
有他这个后门走，何苦还要找线索。
但没想到苏辞洲只眉毛动了一下，神色不变，慢吞吞地把他手放了上来，再一次的掌心相贴。
夏荔：“......”
线索难不成还能是他自己？
他像有读心术：“嗯。”
夏荔彻底没话，忽略他密不透风的视线，在安静的小角落里思考。
如果他本人就是线索，那么节目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体能！”
约莫两三分钟后，夏荔突然说。
他是体能导师，和她们一样困在这里，现在又承认他本人即是线索，那么除了这两个字，夏荔再想不到别的。
“体能”加“那句歌词”，应该就是线索。
夏荔这次没再理会身后的他，径自准备去找毕诗语，有了线索，多个人参与就会更加有可能堪破。
而且离十五分钟的期限，应该剩不了多少了。
“啊！开了开了，门真的开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在惊呼，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节目组的广播。
“恭喜第一位练习生周艺菡，现在请立即出门后在三间房间里选择一间加入，它们分别是：vocal，dance和rap。”
对夏荔来说，第一位练习生的出现并不是最惊讶的，最出人意料的还是门外顾知渺的出现——
她神色平静，对着周艺菡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看上去“陌生”有礼。
再之后，就是合上了的大门。
夏荔久久回不过神……
短短几分钟时间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没想通。
直到毕诗语过来提醒她：“快做，做完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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