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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时洲也走近,上下左右打量有几个月没见的妹妹,叫了一声“让让”,才有空去关注她身后的男人。

    两个人接下来又看了款样,试了几枚样戒,听了设计师的一些设计细节后,又是程闻疏主动要求:“戒指内侧加上缩写。”

    “下去吧,别让时让撞见。”

    晚上和设计师直接在酒店餐厅就的餐,结束后将她送回任家,已经到晚上九点钟,短短一周,他第二次停在她家楼下,这次,在她即将要下车时,询问:“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之前两家经营领域不同,一直没有太大的交际,两家年初,算是第一次进行密切的合作,成寰合作任氏,旗下连锁酒店的洗化用具一类全换成了任氏的洗化品牌,任时洲最近到邻市的洗化一线出差,妹妹回国还一直没见。

    怎么知道,出差十余天,回来后,任时让这就要订婚了。任时洲看程闻疏有一些复杂,之前合作见面,对方还是成寰的CEO,气势凌厉冷淡,任时洲比他年长三岁,在他面前也是尊重克制,双方互称的是“程总”、“任总”。

    任时让忍住困意,跟着将人送了送,父母哥哥都在前面,她扭头捂唇小幅度地打了哈欠,听到母亲说:“让让,出去送送。”

    这一天,程闻疏又等在天恒楼下,降下车窗,邀她上车。

    家里的阿姨刚给程闻疏拿来新拖鞋,他还在换鞋,整个人被任时让忘在了脑后。

    珠宝师先让他们量指围。任时让坐下将右手交由珠宝师的女助手量测时,她看到程闻疏同样坐了下来,左手伸出,指骨干净,手指修长,由另一位在量测,男人低头的神情专注,从这一个简单的姿势,任时让感觉得到,程闻疏其实很看重自己的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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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完中指,任时让屈指,刚要将手放下,听到程闻疏用法语对设计师说:“一款订婚钻戒,一款素戒,结婚戒指这次一起订制,也要两款,一钻一素。”

    任时让闻言倒有一些惊讶。程闻疏工作繁忙,前晚两家在一起吃饭,程母说过他晚上待在公司到八九点钟都是家常便饭。她以为这种满心工作为重的男人,心思会很少分到其它方面,怎么可能会去关心关注一次订婚的戒指会是什么样子款式,何况是他要亲自准备。

    任时让看向他。

    她真心感谢他的模样,“谢谢你的用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连他听着都觉得腻,程闻疏没对她的回答发表看法,沉默了片刻后,只对她说:“以后叫我的名字。”

    第5章

    她点头:“一些。”

    他还以为程闻疏没那么容易改口,这位程总并非平易近人的性格,遇事冷淡,谁知道第一次来家中就改了口直接唤哥。两个人还没订婚。

    她以为他是要邀她去一起吃晚餐,男人启动车子的时候,说:“去看订婚戒指。”

    接下来程闻疏开车却不是简单去商场挑选戒指,而是去到了成寰旗下的酒店,任时让到了以后才知道酒店里是他从法国里昂请来的珠宝设计师。

    任时洲心里有一些异样。

    之后几天,任母往程家走动的更频繁了一些,两家很快都知道了二人的意思。很快,两家人在一起吃过一顿饭后,在第二天就由程家向外放出了程任两家即将联姻的消息,订婚宴就定在了半个月后。

    司机走后,任母又一个人静坐了一会。时让是家里最小的女孩,上面还有一个亲哥哥,平时就是家里都宠着的,什么事情都会顺着她来,包括留学留英。

    程闻疏感受到她的注视,偏头询问:“怎么这么看我?”

    “大哥。”

    任氏旗下经营的既有高奢线的服饰和化妆品,高端的配饰和提包,也经营亲民线的服装和洗化,旗下品牌众多。而程家家大业大,成寰集团主要涉及房地产酒店商场。

    倒真会被他一语成谶,但她想,程闻疏大概也不会缺这几个戒指钱,任时让重新伸出手指,由人测量无名指,对他道:“闻疏哥,我只是有些感动。”

    她记得,说过周媛偶尔胆子大的时候遇见他会唤他一声“闻疏哥”,怎么听她这么叫就腻了,这专称他愿意留给周媛,她也懒得抢,任时让微微笑,道:“好,闻疏。”

    只是除了他,身边的父母和妹妹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任时洲刚要像往常一样,称呼对方一声“程总”,程闻疏已经换好鞋,直起身子,任时洲先一步听到程闻疏对他唤道:

    他微顿,又道:“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能有意外,结婚戒指这次先定下,到时候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再挑选。”

    她在英多年,学过一些法语,听得懂。见到设计师,他交谈两句后,顾及到她,询问:“是不是能听懂?”

    时间太晚,程闻疏没坐多久,有她爸妈和哥哥招待,进来喝了杯水,待了没一会,他要走。

    她五点半下班,程闻疏两次都提前等在了天恒楼下。这些她只当他是绅士礼貌,作为救过他一命和表达过心动的对象,任时让只当他陪同一起去挑戒指是给予她的尊重和重视。如果她没有冒领或者是其他人冒领,此时坐在车里的是周媛,或换成任何一个人……他也会做这些,她并不想去否定他这种没有觉醒意识的角色身上所具备着的这些优良品质和教养。

    任母想了一通,就算是任时让做错了事情,她这位做母亲的,也只会帮着瞒住,想要什么也只会顺从她的心意,想要满足她。

    她父母和任时洲今晚都在。看到任时洲,任时让有些惊喜,难得露出溢于言表的一面,换上拖鞋,就忍不住地朝他走近两步,唤:“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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