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四)(2/3)

    哪能让人想到姚晖素日舌灿莲花、妙语连珠那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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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这样,也不清楚嘛。四郎觉着,呃呜…会喜欢吗。”他小声言语,话里竟是还有些忐忑。

    紧接着便是再一咬。姚晖腿已直直蹬出去了,却又被孟霄存柔柔掰开,强拉着他去往云巅之上。一点红果被牙尖磨得生疼,却又舒服的不可方物,给这小将弄得脚趾都狠狠蜷起来,气音混着连绵哼哼,喘得像马上要被操死在床上——

    这镇国公府里的二少爷就像是勾魂的妖精,哪个部位哪个举动都教他喜欢的要命。什么好东西都想给,又不想……不想让他看着任何比自己好的东西。

    多羞啊。

    姚晖有点失神,眼泪徐徐掉下来,在他眼角擦一抹湿痕,水泽泽,湿润润,映着烛火去瞧,却比太阳燃的都旺。

    “嗯,哈啊……啊、啊、四郎!四郎……”

    “嗯、嗯。随你。”

    乳头虽还深陷在乳晕里,吟哦却仍像掺了蜜,迷迷糊糊的,像被放在浪中。

    想逗他脸红。想欺负他。想听他亲口说喜欢。

    顶不济就是舔舔他嘛,怎么能这么敏感。孟霄存想。

    他偏过头,含吻那深粉的漂亮柱身。稍有些腥臊,却也不碍事,姚晖心里边稀罕,嘴自然也吞吐的欢喜。

    腕子还颤着,他怕了。

    话说得唐突,又给孟霄存逗笑了。缓缓欺身压上,拽了软绵绵锦被,给他的“小娘子”盖好。

    他乳头实在太敏感了,平常哪能经得人这么对待,随随便便一捏,里边都是阵阵麻痒。有些迟钝的,姚晖这时候倒想起来,兴许应该说些什么。

    我的好哥哥唷——

    他逼又紧又窄,汩汩水流虽涌得多,但顶不济是虚张声势。不过三指就是头了,再宽、是拓不开的。

    这着实耻,孟霄存那精巧莹白的耳尖都因他红了个透,脑袋里边嗡嗡鸣着,似藏了仲夏里一百个知了。他的好哥哥……着实,太色情了。

    四皇子心底下寻思着,动作却也不停。

    先是用手掐捏肿红乳晕,让硬起的一点乳蒂融的更深,再指尖使力狠狠捣弄挫磨他乳首,玩得那嫩红一点乳首涨硬滚烫,酥麻到骨子里,缓不过来劲,欲念在高潮余波过后再翻涌起浪,令他只能哀哀地求。

    “入我嘛,没关系的。”

    他给姚晖抱怀里去,本是要他好好睡一觉的,没想到那双腕子……执拗地要将孟霄存那柄弯刀拽出来,用柔软指腹抚着磨着,要他再快活快活。

    这呆子,怕什么呢,“当然喜欢。哥哥…着实天赋异禀。”

    怔愣着怔愣着,孟霄存得不到回应,只看着姚晖羞红的耳尖,便愈发大胆了。没再往下去,而是越来越往上,顺着肌肉线条开始摸他双乳。乳肉弹滑好摸得紧,他因着练武肌肉块还大,丰实饱满漂亮至极,在这四皇子手里一下下的揉捏下,奶尖立起来了。

    他也不反抗,也不答那问题,就闷闷让他摸,脸红了个透。

    鬓角发丝被泪汗晕开,腿根满是湿滑春水。眉眼隔着夜色,看不真切,可那半垂的睫、刀凿斧刻般的脸,却还是让人不自觉头昏脑胀。

    “那再摸一会。”

    就是稀罕你,太喜欢了,所以想要你抱我。不搂着我,心里就空落落的难受,结冰了似的,你一过来就融开了——这话怎么说的出口。

    “……哥哥还会吹水呢?”

    孟四郎可会得寸进尺了呢。他偏偏不理,把姚晖翻个面,映着月光看见他脸上攀满了绯色红了个彻底,半张着唇轻轻喘气。——哎呦,这就更想欺负了。

    四殿下翻个身,从后边搂着他的小姚将军,嘴上问着,手也不老实,悄悄摸他精实小腹,凉滑滑,却、却又暖融融。

    孟霄存把他拽过来亲,虔诚又温柔。这么看倒不像是命——像是他的神仙,像是他的太阳。没了便再活不下去那一类。

    舒服不舒服未觉着,孟霄存此刻只知道姚晖口唇软的要命,绵得要命,湿腻腻、水淋淋、还紧。

    “……来不来都没关系的、就是…抱一抱嘛。”到这时候却娇气起来,一声傲骨一腔奋勇,都在爱人面前化成缠绵悱恻的情,软媚的赖,“冷了。”

    他弓起身子去用舌尖挑姚小将军的乳首,吸一吸,舔一舔,把两边都吮出来后,还要用手一下下的搓捻。掌心抵着乳头搓揉,激的姚晖半天唔唔嗯嗯着哼哼,幼犬一样,话都不会说了。

    过了他一声悲鸣似的惊喘,孟霄存便觉出一道清亮水柱淅淅沥沥,喷到他鼻尖。

    东西大,柱头还稍有些弯,含住时得稍顶着上颚。往里入到喉口便不太好吞了,他便只用那丰厚绵柔的唇去吮,去吸。

    “流水了……四郎、四郎摸摸下边嘛。”

    连中三元的小将军动作果然是快——虽着实不该用到这块。不过是侧侧腰接个附身,转眼间就半跪着趴孟霄存大腿根,用口唇纳他那孽物了。

    但实在是脑子发昏,心底下念着他的四郎,只遂了本性,探一截胳膊,寻去解孟霄存亵裤。

    孟霄存瞧他得趣,动作也转急。不再逗姚小将军那一点女蒂,径直往他那口里边好似有个水泵的淫洞去吸——又快又急的嘬,正对着还在张合的软红花穴。那里边的嫩肉突然被狠狠吮到一处,层层堆叠着摩擦着,都该被欺负到满溢出来。

    “哥……今晚上咱不做了,你那地方用不了的。上次是、是小王迷了神志。不会这么早就那么欺负你的,放心。你是我的命啊。”

    “昨天怎么做的呀,明明这么窄…苦了你了。今个先不来了,好吧。”

    “我身子虚,比哥哥可是凉不少啊。这什么意思啊,哼?”

    “太紧了,哥哥。进不去的。……水流这么多,怎么洞那么小啊。”

    他探两根手指进去玩姚晖多出去的阴穴,不过抚抚,便是一股又一股的水满溢出来。浇在他指缝,浸出一片绵绵。

    “哥哥,晖哥儿,这,你这……”

    那是对内陷乳。乳首硬硬涨涨可可怜怜地陷在乳晕里,羞怯又淫荡——好像生来就是为了教别人吸出来。

    那瞳仁里边怀揣很多东西,有爱有欲有虔诚有渴求有尊崇,都驳杂在一起混成黯黯的黑。只孟霄存一人知道,这每种感情都存在,都那么深那么真,在他四肢百骸烧出片片炽盛滚烫。

    “前边用不了,用哪都行啊。我想让四郎也舒服啊。”

    “我不熟,磕着碰着得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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