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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穆:【?】

    穆穆:【还能意识到这一点, 不错,孺子可教也。】

    穆穆:【所以你和傅老板又怎么了?】

    这个“又”字看得池桃莫名刺眼。

    说得好像她老和傅寻止发生矛盾似得。

    她最近有在很克制的当一个乖顺的小女朋友的好吗。

    池桃顿时没了和祝穆清吐槽的心情,径自思考了会儿,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闷气生得挺莫名其妙的,就像没事找事。

    又不好意思主动拉下脸哄他。

    在这样一种纠结的心理状态下,池桃大脑选择性地放弃思考,就着支着脑袋的姿势睡着了。

    余光察觉到边上的人没了声音,傅寻止心下一紧,本能扭头观察她的动静。前几分钟还在和他闹小脾气的小姑娘靠在车窗上,红唇微张,呼吸很均匀,看起来睡得很熟。

    也太不设防了。

    他不由得失笑,趁着等红灯的时间,给她调了靠背的角度,让她睡得舒服些。这还不够,他伸出手,极力放轻手上动作,将她额前碎发撩到耳后,托着她小脑袋,放到已经放平的靠背上。

    “兆兆。”

    微哑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最后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她可能自己都不记得了。

    高中,蓝白校服的少女,在听王一民说他会因早起学习而不吃早餐后,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蹲在他教室门口,给他带早餐。

    有时候是她家里的阿姨做的,有时候,是她自己做的。

    他起初觉得厌烦,后来,每天在教室门口看到他,能成为他一整天好心情的来源。

    傅寻止没有告诉池桃,他觉得,她做的早餐比她家阿姨做得好吃一百倍。

    他知道,如果这么说了,池桃肯定每天早起给他做。

    他不想她这么辛苦。

    某天早上,池桃给他塞的早餐是一份水果松饼。装在一个很大的玻璃盒子里,松饼厚度适中,卖相特别好看,上边儿淋着褐色的枫糖浆,顺着叠在一起的松饼流到盒子底部,边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

    “寻寻!”少女献宝似地把玻璃盒子递给他,眼底像是缀满了星星,流光溢彩的,“没想到吧!我不仅会做早餐,我还能做甜品。”

    “我和你说!阿姨说我做的甜品都可以直接摆到店里去卖了,我打算以后开个甜品店,既清闲,又可以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池桃这话放在当时,任何人听了,都会认为这是随口说说。

    少女的戏言罢了。

    人年少时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很容易被岁月磨平的,或许过了几年,池桃甚至都不喜欢做甜品了。

    只有傅寻止记在了心里。

    五年后,他终于,亲手帮她实现。

    **

    池桃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停稳了。她还发现自己换了个姿势,这会儿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也没有那种,在车上睡觉以后脖子带来的酸痛感。

    她下意识往左边看。

    男人倚着椅背,头微微低着,拉出流畅凌厉的下颔线条,正低头看着手机,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瞥见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小字。他似是觉得热,脱了大衣,里边儿只穿了件长袖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清晰分明的锁骨。

    池桃莫名看得眼热,连忙转过头,极力将视线移向窗外,不再去想刚才看到的景象。

    周遭是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她家楼下。

    不知道已经停了多久了。

    池桃转头的动作有点大,注意到她醒了,傅寻止放下手机,盯着她看了几秒,明知故问道:“醒了?”

    池桃本来打算硬气地不理他。

    想想还是没忍心。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酝酿一下情绪,再转过头时,眼尾泛着湿意:“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池桃说这话,不仅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还有傅瑾的事情。

    没想到她会哭,傅寻止明显愣了愣,原先的运筹帷幄被打破地彻底。他眼底漫上几分无措,伸着手把她往怀里扯,试图哄她:“不是你想的这样……”

    池桃本来是打算演的,演着演着还真演出几分真情实感。

    她趴在他怀里,眼角控制不出地溢出泪:“你知道我几乎所有事情,我的事业,我的交友圈。但是,关于你的,你每天在做什么,认识了什么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将她抱得很紧,哑着嗓解释:“我没有认识别的人,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甜品店是你高中时说过的,我记在心里了。我最近一直在忙傅瑾的事情,等忙完这段就好了,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可以把他送进监狱,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最后那段话,他说得轻巧,似乎做好了一切准备,精细到预料傅瑾行为的准备。

    傅寻止擅长这个,池桃比任何人都明白。

    她就是被他一点点诱入套的。

    可是。

    世界上,怎么会有真正万无一失的准备呢。

    “傅寻止。”她轻声说,“你知道吗,陈盛源或许被傅瑾盯上了。”

    男人低低应了声,额头抵着她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我猜到了。不用担心,不会波及到你的。”

    他自然会好好保护他的兆兆。

    至于陈盛源,倘若他出事,陈金平必然会第一个跳出来。

    池桃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她才轻轻开口:“但愿吧。”

    **

    一切都在如傅寻止的预料中发展。

    接下来的一个月,池桃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变得越来越忙,甚至没有来她家找她的时间。

    两人又恢复成刚开始那会儿,每天只有一个早晚安的日子。

    池桃重新开张了“the wait”,改良了菜单,新招了几个有甜品制作经验和服务经验的员工。她将二楼的小包间拆了,改装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办公室,方便在这里画漫画。

    知道傅寻止忙,她也识趣地没打扰他。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关注网络上的动静。

    媒体重新翻出傅和玉当年的案子,这次曝光了一段监控视频。时间显示晚上十一点,地点是傅家的停车场,傅和玉去机场时开得那辆车子,有一个人进了画面,用不知哪弄来的车钥匙开了门,坐进驾驶座,过了几分钟才出来,重新关上门,锁好车。

    日期正好是傅和玉出车祸前一天。

    这个角度的监控,很完整地拍到了那个男人的脸,是傅瑾。

    与此同时,一位自称在北原傅氏工作了很久的员工发微博,声称傅氏多年有偷税漏税的现象,傅瑾有时在外面玩的开,请客吃饭,甚至给情人买的房子,也都记在傅氏账上。

    这也是导致傅氏资金总是周转不正的源头之一。

    让傅瑾作为傅氏现任董事长,最失格的一点是。他这次来南城,本想拓展市场,投资商圈。他花了两个亿,买下了一块郊区的地皮,因为不断有人和他传播小道消息,政府接下来的一年会着重开发这里,想把这里打造成第二个南城市中心。

    如果他现在不下手,这块地皮落入别人手中,如果想要,便不止两个亿的价格了。

    傅瑾信以为真,他本就穷途末路,傅氏的董事会对他的意见即将到达顶峰,这次的投资是他最后一搏。

    傅寻止就利用了他这赌徒心态,让他白亏了两个亿。

    那块地皮根本没有什么政府着重开发,只是块位于荒郊野岭的地方。或许三年,五年后政府真的会着力于这里,但是傅瑾根本等不到这个时候。

    最后一搏化为乌有,傅和玉的案子又被翻到台面上,还有那段,他以为已经删得干干净净,全世界再也没有的监控录像。

    短短一个月,傅瑾跌落谷底,从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沦为在逃嫌疑犯。

    与此同时,作为傅和玉的儿子,傅家的正统继承人,傅寻止,时隔多年,再次进入公众的视野里。

    不仅是傅云科技的现任老板,他还在暗中收购傅氏的股份,如今,傅寻止手里握着的股份,和傅瑾只有个位数的差距。

    事业有成的男人与失败的傅瑾作为对比,董事会投票决定董事长,会投给谁,不言而喻。

    当年媒体惋惜了傅家大儿子的离世,以“他的儿子也跟着下落不明”一句话,来对傅寻止一笔带过。

    当然,这也与傅瑾的授意有关。

    他以为友情带来的打击已经毁灭了傅寻止,在他失去踪迹后也没有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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