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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嗯”了一声。

    “奥,我不客套了,就直接说了,今天来找您,主要是想问问场地是否出租。”

    男人顿时愣住——这晦气的破地儿有什么可租的?

    “我这儿名声不好,您听说过吗?”

    姜阮含笑点点头,“租吗?”

    要不是外头传得“花里胡哨”,她也不会被一个小孩子吓得后脊梁冒冷汗。

    男人沉思片刻,“您稍等。”他放下小姑娘,走进屋里。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门打开那一瞬间,姜阮闻到一阵药香,还未来得及细思,她感觉衣摆被人拽了下,低下头,原来是小男孩,他说:“姐姐,你等等哦,爹去问娘了。”

    他虽然只有六岁,可也是个懂事的“大孩子”了,这个姐姐和爹爹应该是在谈买卖,谈好了能让家里有进项,他怕人等急了,所以先行帮爹爹“安抚”她一句。

    姜阮笑了笑,她从腰间摘下荷包,倒出里边的桂花糖放在手心,然后蹲下,伸过手,对小男孩说:“喏,吃糖吧。”

    她喜甜,前两天在街上看到有卖糖的就买了一些,平时装在荷包里,想起来就吃一颗,用来缓解精神紧张和疲惫。

    小男孩盯着姜阮手心里澄黄晶亮的糖,喉咙动了动,然而没有拿,口不对心的说:“谢谢姐姐,我不吃。”视线却紧紧落在手心上。

    姜阮说,“咱们玩个游戏吧,跟着我说,”“啊——”

    小男孩下意识的跟着学。

    就在这一瞬间,姜阮把糖放在他舌尖上,她放的比较靠外,怕糖块卡住小男孩的嗓子,幸好,糖衣沾到唾液立即就牢牢的扒在他的舌头上。

    小男孩合上嘴,尝着有些凉的桂花糖。

    甜甜的,香香的,他听别家的小孩子说过糖好吃,原来,糖真的好吃,比爹做的甜馒头还甜许多。

    等这块糖吃完,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谢谢姐姐的桂花糖。”

    姜阮把糖都放到他的手心里,“和妹妹一起吃吧。”

    小男孩将糖送进妹妹嘴巴里一颗,又塞到她手里一颗,剩下两个他攥在手里跑进了屋,想来是去和爹娘分享了。

    吃了人家的糖,小姑娘也不怎么怕了,走到姜阮身边,一边腮帮子含着糖,用另一边说,“姐姐,你长得真好看。”

    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睫毛也如鸦羽一般呼扇呼扇。

    姜阮哭了。

    好可爱的小天使啊!

    她起了逗弄心思,问,“有多好看?”

    小姑娘蹙了蹙眉,苦想着,说,“和我娘一样好看!”

    等见到了小姑娘的母亲,姜阮才知道她是真的在认真的夸自己。

    过了会儿,姜阮受邀进到正屋内,男人扶着他的妻子走过来,霎时间,姜阮呆了一瞬。

    面前的病美人肤色白到几乎透明,柳叶细眉间染着一丝娇弱,小巧鼻子,樱桃嘴,她头发简单的披散在肩上,一身白衣衬得她好似天外仙,下凡来是为了渡劫。

    秦家四姐妹很美,李香梅也很美,姜阮在现代娱乐圈也见过不少美人,但面前的女人比那靠脸吃饭的花瓶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绝了!

    第23章

    男人先是致歉,“不好意思,久等了。”

    “无妨,你家孩子挺招人喜欢。”姜阮道。

    病美人说话的声音也同她的外表似的,柔柔弱弱,她轻笑着,“哪里呀,调皮个没边儿,整日钻上爬下。”说是这么说,眼里的疼爱也不作假。

    男人将两个小孩“赶”出去,让他们到外边玩耍,然后絮絮叨叨的说起来戏楼的衰败历程,末了,介绍他自己姓曲,妻子姓姚,因身体不好所以没能及时出来见面。

    “您确定要租我这破地方?”

    “是的。”

    男人呼出一口气,试探道,“不知租金几何?”

    院子里有两个小孩儿嬉闹的笑声,姜阮一边听着一边环顾屋子一圈——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其余皆无。

    姚夫人生下孩子后身体不好,一直卧病在床,戏楼的生意又不好,估计能卖的都卖了换药钱了,还有那两个孩子,看着模样挺俊,其实仔细打量就会发现他们很瘦弱。

    姜阮这“奸商”本来想出价几百文一场,可犹豫片刻,她笑道:“二两银子一天,您意下如何?”

    夫妻俩对视一眼,“这……”

    “怎么?少了么?”

    姚夫人摇头,“不是,是二两太高了,我们没想到您能出这么高的价格。”

    她男人每回去坟头唱曲才能得个几百文,这一天二两银子就像是天上掉下了肉馅饼。

    姜阮道:“我们越时演出时可能会比较吵闹,到时候或许会影响你休息,请多担待。”

    姚夫人被她的客气给弄得不好意思了,苍白的脸颊染上微微些红晕,“您说的哪里的话,怎么会打扰呢。”

    口头上谈妥后,男人去厢房翻出了房屋的契书,姜阮查看了一下,然后拿出准备好的合约与他们签订。

    姜阮离开时,病歪歪的姚夫人坚持要将她送到院外。

    虽然眼下天气晴朗,还吹来暖风,但这体虚之人恐是招不得风,姜阮告辞后,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速一溜烟的跑远了,“不用送!我先走一步。”

    在院中玩耍的小男孩和他妹妹见大姐姐小跑着出去了,两人回到屋里找爹娘。

    小男孩道:“大姐姐走了吗?”

    姚夫人轻轻笑了下,“嗯,”她拽起儿子的小手,“以后就有钱送你去私塾读书写字了。”

    小男孩仰起头,拒绝道:“我不用读书,给娘买药。”他又想起那两块桂花糖,刚才给爹爹他没要,他将糖递给母亲,“娘,以后你吃了苦的药,就含一块桂花糖,甜甜嘴。”

    娘的药很苦的,他有次好奇偷偷尝了口,苦得鼻子都皱巴了,爹还打了他的屁股,他一时也记不清是药苦还是屁股更痛了。

    ……

    姜阮在回程的路上再次遇见了卖桂花糖的摊子,她买了一斤,将包糖的油纸包拎在手上,悠悠地往三条街走去。

    等回到越时,大伙儿已经吃完了午饭,何大娘下厨给她下了碗面。

    姜阮吃面时,听何大娘说:“掌柜的,上午来应聘的人不少,等了得有一个时辰,见您还没来,我就让他们先回去了,下午再来。”

    “行,我知道了,辛苦您了。”

    何大娘被雇来做饭,可光做饭太轻松了,她又是个闲不住的,没事儿就打扫大厅,各处一尘不染,她擦着桌子,“嘿,哪里辛苦,要是没有你,我都想不到光给人做饭就能赚钱。”

    姜阮嚼着面条,心道:您是没见过现代的钟点工阿姨,一天两顿饭,月赚五千块,能同时接两三家的活儿,比好多刚到社会的实习生工资都高。

    吃完饭,姜阮打算眯个午觉,结果刚躺下,何大娘就来叫了,“掌柜啊,应聘的人来了好多。”

    一上午来回得走出去八/九里路,到家吃顿饭又得爬起来继续干活,有时候姜阮都想,她是不是不适合开公司?!

    好他娘的累啊。

    回到前厅,何大娘说的“好多人”真的是好多人,大厅里站得满满当当的,还在陆续往进来挤。

    姜阮是小看了“一两银子”“二两银子”所能调动起来平民的积极性。

    “掌柜的,您是掌柜吧?您瞧瞧我,身强体壮,什么活儿都能干,应聘那个,那个叫……前台,行不行?”

    姜阮满脸黑线,看着喊话的身板如“棕熊”一般的大汉,找你当前台?谁还敢来我越时谈生意,“不行!前台只要女子。”

    “就是,人家红纸上写了,前台只要女,你一边去!”约么三十多岁的女人挤到前头,“您看看我,女人,十五岁以上,我成不?”

    姜阮:……

    斗鸡眼大姐认真的吗?我那招聘启事后头写的五官端正您没看见?

    “掌柜!我!我会写字!写得一手好字!能当文秘。”

    姜阮抬眼看过去——贼眉鼠眼,下巴还一撇小胡子,这大哥看着面相不太行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姜阮其实是有些颜控,对长得不好的人,不说恶言恶语,总归是没有对“美人”的耐心态度。

    她喊来郑樟和何大娘,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让两人先将各人应聘的职位统计好,然后分拨面试,“你们要是见谁一眼看去就不符合招聘要求的,直接拒绝。”

    姜阮坐在她的“办公室”里静静等了半个时辰,何大娘敲了敲门,“掌柜,统计完了,让他们挨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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