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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惚惚，你一定是姐妹四个中最小的妹妹吧？”

    周柯敛起沙雕的气质，神秘一笑，将签好的纸片递给面前的男粉丝，“有缘自会相见。”

    姜阮在不远处靠着门柱注视着那边签名会的“盛况”，房东李夫人抱着一盆绿植走近，“姜掌柜，祝你开业大吉，节节高升。”

    想到这儿，她打算问问姜阮，可身边的少女突然快步走向人群那里，她正要说“怎么了”，转过头跟着对方的身影看过去，原来是那处有人吵闹了起来，姜阮过去“平事儿”了。

    青年顿时不好意思，忙道：“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方才没瞧仔细路，”他微微弯腰低头，向着小姑娘道：“要不我赔偿你一双鞋，或者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最后妹妹只拿到一张火火的签名，她虽然也很高兴，但想来是比不上恍恍的，所以他心生“碰瓷”一计，想从别人手里要一张。

    “蜜太甜，吃多会坏牙，我很少吃的，只说实话。”

    李夫人前两天来送画的时候问了姜阮几嘴要做什么生意，姜阮大概的说了说，她听得似懂非懂，觉得是要开戏班子，现在看不远处站满了客人，以为都是来请戏班子去唱戏的，乍的一看，心里头还挺诧异——原来姜阮带的班子很出名呀，以前她怎么没听说过呢……

    艺人签名这种东西很多人往往只是人云亦云，看别人好不容易拿到，自己便也想要，但当真正的收到自己爱豆的亲笔签名，那种离爱豆更近了一步，仿佛有他陪伴的感觉才真切起来，并且能得到长长久久收藏起来，自己闲暇时刻能拿出来欣赏一番的喜悦心情，到那时才明白要签名的真正意义。

    “火火，你在姐妹中排行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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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青年用另一只手拉回自己的衣袖，怔楞一瞬，回过头看到眼前少年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小姑娘圆而大的眼睛闪躲着没有直视自己。

    “哎呀，还叫什么李夫人呢，多生分呀。”

    青年望去，见是姜掌柜正蹲着跟那小姑娘说话，提到恍恍，小姑娘眼里霎时充满喜悦，眨着眼睛对面前的大姐姐说，“嗯嗯！我喜欢她穿着蓝裙子跳舞，太好看啦！”

    李夫人捂着嘴乐，“小妮子，我这岁数足够当你娘还得拐个弯了，还叫姐姐呢。”她是典型的口不对心。

    姜阮笑了笑，改口道：“李姐姐。”

    “恍恍，你今日穿黄色的裙子也好看。”

    姜阮在圈子里沉浮十来年，这张嘴啊，要想哄谁开心就是分分钟的事儿，没人能逃过去。

    “想尝试下更多不同的角色身份。”宋赫李香梅先签好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纸片交换，再写了一次，写完将两张纸片送给了两位粉丝。

    这会儿踩到了个小姑娘的脚，他实在不好意思，对方的大眼睛里还都是满满的期待，犹豫一瞬，他捏起恍恍的那张正要递过去，突然听见一道女声，“小朋友，你喜欢恍恍吗？”

    “餮哥，你怎么光吃饭不长肉啊？”

    李夫人伸手轻拍了下姜阮肩膀，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嘴甜呦，吃了几斤蜜？”

    “喂！你踩到我妹妹的脚了！”一个年岁十五六的少年气愤大声道，同时拽住从他身边拿着签名纸条喜滋滋的朝门外走的青年。

    被碰瓷的青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敲诈”了，摊开手，他手里有两张签名纸片，一张是恍恍的，一张是惚惚的，因为他已经定下的未婚妻十分喜欢红火恍惚女团，但他忘了她具体是更喜爱“恍”还是“惚”了，所以就各要了一张，想送予未婚妻讨她开心。

    姜阮低头看了眼她的绣鞋，浅粉色的绣鞋上还缀着颗珍珠，鞋面干净，没有染灰的脚印，再抬头看了眼小姑娘的哥哥，少年被她探究的眼神一撞，忽然特别心虚，急忙别过头去躲开。

    少年的妹妹自从看过女团的演出，便打心底迷上了舞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少女，每日在家从早到晚全是“恍恍好美”“她唱歌好听”“弹琴好听”“她的裙子太好看”等等等，他们父母听得耳朵快生茧子了，所以今日让他带妹妹出来散散心，谁想赶巧了，“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19章

    姜阮故作惊呆，“什么？！不可能，我不相信，您顶多二十一二芳龄，上哪儿当我娘啊？”

    “红红，你几岁开始练习琴艺的呀，我是四岁开始的。”

    姜阮转过头，忙接过这盆富贵竹，“多谢李夫人。”

    他方才手拉着自己妹妹，两人挤不过前面的那些大人，只得排在队伍后方，眼瞅着恍恍手边的签名纸片只剩几张，姜掌柜也说是限量的，他大概算了算人数，貌似是拿不到妹妹最爱的签名，果真，等到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恍恍的签名真的没了。

    李夫人缓了好一会，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笑意略微平复后视线转向前台的位置，“你开张第一天生意不错呀。”

    赵河川大笔一挥，签下自己的名字，“哦，因为我还在长个儿。”

    啊？踩到人家的脚了？

    “被踩到脚”小姑娘的哥哥显然没有预料到对方的道歉态度这么好，心里憋的想理论的长篇大论不得发挥，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不用赔鞋，”他觑了两眼对方手上的签名纸条，“你将恍恍的签名送予我妹妹便可。”

    秦家四姐妹依次回答了粉丝的问题，然后送上签名。

    “二赤，冬寒，你们下回演啥剧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