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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巨额的财富当然动人心了,五位少爷早前明争暗斗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最后却没想这朵“滔天富贵花”落到五少手里了。
“这是哪家的贵公子,倒是个生面孔。”
“没准吧。”
司宿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侍从五金和六两。
前几日听完五金打探来的消息,司宿有七成感觉那个女子是姜阮——姜木匠去世后,他收养的孙女突然变了性子,一改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格,走出家门跟酒楼掌柜做了生意。
这位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在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每个夜晚都曾对着月光许愿:如果能再一次碰见姜阮,他一定直面而上,不在扭扭捏捏,勇于追爱。
田掌柜小钱不在意,比如十两银子以下,可如果是二十两,足够叫他肉疼一番。
这个朝代一把古筝,只是中低档普通木质材料琴弦便要五两银子左右,四把就是二十两。
司家这辈共有五位少爷,司宿是三房的独子,也是行内最小的一个,人称“五少”。
姜阮借琴的时候半开玩笑般说了句“掌柜的今日赚得钵满盆满,两把小小的琴必定不放在眼中”,田掌柜“闻歌知雅意”便知道她对营收有数,想来是对十两银子的添头不甚满意,他只得“忍痛割爱”。
司家在大周产业颇多,作为皇商能得到许多别家商会得不到的便利,甚至在周边邻国也有产业。
两个跑堂被他的举止一时整得发愣,随后回过神来,跟着伙伴小声说道:
之前负责珍管理珍宝阁的是大房的二少爷,当司宿获得继承权后,司家所有产业都要先进行归拢,后再进行分割分配。
前后一联系,他现在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是姜阮和其他邻居无疑了。
无论现代还是这大周朝,他给服务人员的消费一向出手大方,但良好的教养礼貌让他下意识的点头示意,他身上并无京城富贵人家纨绔公子哥那种嚣张跋扈的特性。
珍宝阁如其名,店里售卖的皆是珍宝,有价值不菲的玉石,也有司家船队从海外带来的舶来品,在江南和京城皆有铺子。
司宿身高五尺半有余,头顶玉冠,一身做工考究的玄色锦袍,腰束月白色锦带,上边挂着个水头甚足的祖母绿玉佩,走起来风度翩翩。
可是……这会儿知道心上人来了,他老毛病又犯了——咋办,他还是不敢去搭讪啊!
还要靠人家越时团队赚钱,能如何呢?给就给了吧。
司宿当初买联排别墅的房子是为了能多接触姜阮,虽说他对同栋楼的邻居不怎么熟悉,可也见过几次,他记忆里不差,哪怕在大周生活了几年也不曾忘记他们的面孔。
司宿落脚的客栈离第一楼不是很远,徒步大约两炷香的时间就能走到,没多会儿,客栈就出现在眼前,他脚步突然顿了下,对着六两说道:“让人把平安巷的宅子收拾下,我暂时不回江南,留下京城处理棘手之事。”又对五金说,“给父亲递封信,告诉他珍宝阁的账目有问题,和报到江南分阁的对不上。”
很多人不服,司家二少便是其中最甚者,即便司宿已确定继任家主之位,他还是在暗里给他使了好多绊子。
京城第一楼中的跑堂月薪在京城这地界儿算是高的,一月能有一两半银子,客人打赏的不必与酒楼分成,他们自己收着就好。眼下这日子非逢年过节,有打赏的贵人至多不过给个半两一两的便是顶天了,现下却有人给了二两的赏银。
两个跑堂进屋去收拾桌子,走在那位贵公子后面的侍从随手打赏了他们两块碎银,常年在酒楼里当值的跑堂过手的银子不少,只是最后都到了掌柜的钱匣子里,他们手里捏着碎银子,只手一掂量就知道大概有个二两左右。
司宿一开始还奇怪她为什么要收养乞丐,当看过那几人表演节目后,他就明了了。
舞台上演的那些节目多多少少都有现代娱乐的影子,让人颇感熟悉,待他仔细看了几人的容貌后,也发现表演节目的那几人面容和邻居们长得十分相像。
两个侍从得了吩咐立马去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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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呐,或许是书香世家的罢,对咱们这下等人也如此的客气。”
跑堂们将银子掖好在裤腰里,手时不时摸两下确定还在,一同讨论着回到二楼包厢进去收拾桌子了。
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嘛,她倒是不怪田掌柜,不过,十两确实不太够意思,于是临走时多顺了两把古筝。第一回 演出前姜阮找他“借”了两把琴,第二回也就今天的演出前,因女团表演形式有变,她又“借”了两把古筝。
姜阮心里明镜一般,嘴上却笑着客气,跟田掌柜互相商业吹捧了一番,然后收拾东西带着演员们离开。
姜阮一行人离去后,酒楼的客人也差不多走光了,只有二楼一间包厢内的客人还未离去,半晌,他们打开门走了出来。
两个时辰干的活计收入能赶上一个半月,这是遇见出手大方的贵客了,两个跑堂挂上笑脸,直到将人送出酒楼的门口才道:“谢谢您嘞,几位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