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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禹却凑到病已的耳边,悄声道:“你弟弟和平君的性命你也不顾?还是说,你已把自身使命忘记?”
子,将病已从床上拖了下来:“自己走到我车上,你以后要面对太多虎狼之辈,这幅身体,你死一万次都不够。”
”取来。”霍禹道。
这时候,许广汉已然仗剑来到病已的卧房,手中还擒了一名小厮。
病已笑道:“看来是有人想栽赃霍将军,杀害在下,忽然又发现在下有利用价值,后悔了。
病已冷静思忖了片刻,说道:“平君,能否劳烦你请个大夫?我这几日时常梦见有鳄鱼吞噬心脏,这药怕是……”
正说着,却见霍禹手中架一只拐站在门口,气得面色已白发,他一双丹凤目迸出无数冰花,冻得病已浑身发凉。
原来,霍禹小时候也是个体弱多病的小孩,母亲和姐姐帮他熬药的时候,有时也会教他识别药材,练就了他识药的好本事。后来,母亲和大姐生病,他亦曾亲手熬药。
霍禹却凑到病已的耳边,悄声道:“你弟弟和平君的性命你也不顾?还是说,你已把自身使命忘记?”
“在。”平君点头,迎上那冰寒的瞳子,打了个喷嚏。
霍禹丹凤目微眯,含糊道:“忘年之交而已。”说罢,转身指着病已:“随我回别苑上养病,此处不安全。”
平君将药碗端到病已的唇边,病已仔细嗅了一下,似乎比平时他喝的药多了几味不同的,于是问:“平君,可有人给你新的药方?”
病已笑道:“那个人也不会亲自指使不成,问他又有何用,真正想要我性命的人,我已知晓。”
病已一听,心中的倔强劲儿纵生,他扶着霍禹身边的拐杖,颤颤悠悠地爬起,刚站起身来,却再次跌倒,此时,病已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他抹了一把汗,苦笑:“我只是躺了太久,你莫小瞧我。”
霍禹与病已对视一眼,似乎已经达成默契:广陵王。
平君眼泪汪汪地到院子里去寻找药渣。拿来审视了,却见那药渣有的有这两味药材,有的时候未有,有的时候甚至还有少量□□。
说到这里,霍禹对平君道:“把这几日药渣全寻来。一会儿我请那太医生来审。”
病已却道:“甘草止咳,小时候病已也吃过,刚闻着那药材怕是熬的火候未到,这两味药怕是后来有人放进去的。”
史高听到声音,来到病已的卧房,看到此情此景,也吓了一跳:“哥!快回去躺着!”
小厮摇头:“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对方蒙面……”
病已虚弱地笑道:“不必了,我一届草民,住在霍将军的别居中,成何体统?”
平君摇头:“我……”说罢,却又内疚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我好笨,怎么可以对小病猫这么不负责,可是,你为什么对药材这般熟悉……”
平君点头:“有。霍禹派来的医官每日来给你看病抓药,据说是太医院的大人呢。”
那身材瘦小,面容如鼠的小厮见霍禹生得尊贵庄严,手中剑更是绝非凡品,忙跪地道:“各位大人饶命啊,小人只是受人指使来换药的啊。没想到药没换成,人却被抓了起来,药里的毒真的不是小人放的……”
病已虚弱地笑道:“不必了,我一届草民,住在霍将军的别居中,成何体统?”
病已忙道:“莫怪平君,我病了这么多年,旧的方子有无大用,平君也不知,她这些日子衣不解带照顾我,十分辛苦……”
平君将药渣取来,霍禹闻之,冷声道:“为何会有这么多剂量的蟾酥?甘草对心疾病人不宜,银杏,生姜,月橘,也是大忌,你怎么照顾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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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熬药的时间往往都要几个时辰,平君和史高有时候还得照顾病已,或做饭,有时也未必寸步不离药炉,看来,有人是趁着这空档将炉火利放了他物。
“他以前不是这样。”霍禹说,他低头望一眼手中剑,广陵王赠与他的,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内心不甘,幼年时仰慕的大哥哥,如今竟成了他霍家的大敌。
许广汉问那小厮:“指使你的人是谁?”
霍禹自然知道广陵王为何不放过病已:病已的身份太特殊了,这般的不可告人,却又这般的尊贵;病已却以为自己不为广陵王却同霍家交好。不论如何,幕后主使者两人已确定别无他人。
“刚捉到的,轻功还不错,在院子里鬼鬼祟祟的。”许广汉说。
“平君,药渣可还在?”霍禹驾着一只拐步步上前,声音冷极。
许平君忍不住问:“霍禹,你和广陵王什么关系呀?他是你师傅么?”
霍禹冷哼一声:“久病成医。“
“霍禹,你干什么!他病得那么厉害,你想要他命吗?”平君见霍禹如此蛮横,想去扶病已,却被霍禹用吴王夫差剑拦下了:“让他自己站起来!”
“想要好好照顾病人,定要懂得三分医药,你可知道!“霍禹转身训斥平君。
平君一听,将药碗摔在矮桌上:“王八蛋,难道,是霍禹药里加了东西害你?”
霍禹扔下拐杖,用另一只手臂挡住了史高:“他躺太久,大势当前,他得站着!”
病已微微一怔,点头,用尽全力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天旋地转,重重摔回床上,霍禹一把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