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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禹一听,把那小剑轻轻往树枝上一扔,整块树枝被打断。木剑却纹丝未伤。
这时候,病已抬头望着院子里的大树,说:“咦,他家的树为何这般奇怪?大树笔直,为何只有一棵树枝是弯的?难道说,经常有人上树?而且这个角度,刚好月光能照到。”
霍禹一听,干脆从腰间摸出一枚金饼擎在手中,这家的妇人果然欢天喜地地收了金子,跪下道谢:“谢谢大将军!谢谢大将军!”
霍禹冰冷的眸子闪烁出温柔的火花:“她太吵,影响查案。”说完,他颔首示意身边的士兵们围住了病已:“至于你,随我继续调查!”说罢,趁病已不注意,将其软剑用他的吴王夫差剑卷成了碎片,吴王夫差剑再次架到了病已的脖子上。
“许姑娘呢?霍将军能现在就放了许姑娘吗?”史病已道:“她为了救自己的父亲,牺牲良多……”
霍禹打断道:“吾以性命履行承诺。”说罢,他竟先行收了剑。
“她在我居所。“霍禹道:“明日放人。”
家中的妇人自是反对的:“将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病已道:“也就是说,若在下能找到找到证据……”
病已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青年将军,只见他狭长的丹凤目坚定而明亮,唇角倔强地抿着,他直视着自己,目光如上古名剑的剑芒,内敛,含蓄,锐可抵千军。
霍禹冷冷地道:“来人,将偷袭本将军的犯夫绑起来!”
霍禹自然知道,这是史病已亮出的老底,这却让他对这两人的感情产生了十二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会让这些看上去冷静睿智的少年跟着她一再冒险,甚至不惜牺牲性命?这个想法让他心中莫名酸楚。于是冷声道:”信不信本将军一声令下,你就会成为刺猬?“
病已笑道:“霍大将军看上去乃是一诺千金之人,堂堂九尺男儿,既然允诺放过许平君,肯定不会出尔反尔。为何不但不放许广汉,如今连平君也再度关押?”
病已本以为这条的软剑会永远的藏在衣袖里,没想到,来长安城一个月就派上了用场。
霍禹解下盛水的牛皮袋,送到病已的唇边:“就这么办。”说完,病已刚张开嘴,霍禹却收回了牛皮袋,把水一口气饮尽。
霍禹一听,施展轻功飞身上树,豁开一块有伤痕的树皮,只见里面似是被什么堵上了,拿匕首撬开之后,果然得到了一张奇门遁甲图,月光之下,照得甚为清晰,还有一把机巧的小木剑,浮雕了帝江神兽:不知道是何意。
霍禹冷冷地瞥了病已一眼:“我言必信,行必果,但如今死无对证。”
然而,在这家小小的院子里搜遍每一个角落之后,依旧一无所获。
霍禹飞身下树,来到病已身边,病已看了之后,道:“霍将军,在下不懂武功,这小剑看似很坚硬,杀伤力不知如何?”
病已一听,笑道:“大家都是士兵,谁会带胡椒呢?”
病已道:“霍将军,你不可以如此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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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胡椒水的病已被绑着手,同霍禹一同查访了被司徒副官一刀毙命的那位啬夫家。
他就是霍禹,传说中鼎鼎大名的霍光之子。城中无数待字闺中的贵族少女心仪的对象。城中多少贵族少年心中努力的目标。霍光生了许多女儿,有嫁去给政敌家中的,有嫁给文臣武官的,有的嫁给了昭帝最信任的侍卫,而这位霍禹,据说被霍光疼爱到了心窝里,他不愿以政治打造自己的婚姻,霍光从不逼迫他。传闻这位霍禹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常常住在侍卫营里,每日除了练兵之外,便是读兵法,睡觉,也是个奇怪的人。
正说着,却见一个足有两个人一般粗的士兵走上前来,往自己的水袋里撒了些胡椒粉,又将水袋送到病已的嘴边,道:“喝。”
霍禹似乎认真考虑了一下他的意见:“好,那就只捆手。”
病已便对霍禹道:“霍将军,看这妇人的态度,似乎他的丈夫并没有给他留下多余的钱。
霍禹问:“有人带了胡椒么?”
面对病已絮絮叨叨的分析,霍禹心烦不已,于是拔出自己的吴王夫差剑,再次架到了病已的脖子上:“说重点。”
那人家却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孤儿寡母,从此无依无靠,搜了家里之后,一无所获。
病已瞬间被绑了里外三层,于是抗议:“霍将军,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可怜的病人,更何况,我们还要查案,将军绑了小人,可要小人蹦着走么……”
掺了胡椒的水入喉,病已被呛到咳嗽:“霍将军,你这是用刑啊……”
病已道:“木剑的材质是坚不可摧的楠木,而非普通木材,如果是打造了来玩耍,大可不必用这么好的材质,用来打人的话,非将军这么好的功夫,又造不成杀伤力,据说上好的楠木千年不腐,这木剑怕是用途重大……”
霍禹却依旧不善罢甘休:“搜院子,挖地三尺也要搜!”
病已无奈道:”霍将军是不是给我留点?”
霍禹翻了个白眼:”废话!”
“那我渴了怎么办?”病已问。
病已凝重地问道:“为何不是今日?霍将军本以赐予她自由。”
原来,那时候煮茶都是要加上花椒、糖等香料。这位禁卫军士兵自几年前在贵族亲戚家饮茶之后,就觉得胡椒味香气扑鼻,故每次吃饭时,都往饭里撒上一些,不想这次出来,他竟也带在了身上。
这一次,霍禹似是为了示威一般,还把病已的白脖颈上划破了一道。鲜血渗入了吴王夫差剑,下一刻迅速消失不见。传闻此剑嗜血,今日一见,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