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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君心道,难不成这王晟姑娘也有心让她监视霍家?她不知道,其实这只是和巧合。

    不知何时,天空中又下起了雨,雨水打湿了他卷翘的假胡子,露出一张清秀好看的面孔。平

    君整理好胡子,便学着男子的样子大步走出了小巷。

    许平君这次没有轻举妄动,她先是来到霍大司马家斜对面的酒舍二楼,点上一壶酒开始监视霍家,刚坐了一阵,便发现四周的人都非同寻常。一律笔挺的身姿,一律双目警觉,连那呼吸声,都充溢着练舞高手自带的杀气。他们面无表情地饮着樽中酒,盯着许平君,眼都不眨。

    看得许平君毛骨悚然。她不咸不淡地饮着酒,一边吃着小菜,好似几十双眼睛都如刀子一般刺在她的背后,她想逃,然而这时候逃目的越发昭彰,她想安静的吃完酒菜再走,然她实在吃不下。那个权倾天下的霍光,竟然在府邸的附近埋伏了这么多的高手,许平君想起来便觉得浑身发凉。

    “嗖!“一只酒樽飞了过来。

    许平君忙中用口接住了酒樽,又怕酒中有毒,一扭头,将酒杯送了出去,对面一位高手接了酒樽,把那酒樽揉扁了,一脸挑衅地望着她。

    空气中弥漫的杀气,被酒气一熏,越发的浓烈。许平君从腰间摸出了软鞭。

    前后左右,四面八方虎视眈眈地望着许平君,连气息都能杀人一般,许平君吓得心砰砰狂跳。

    若要动手,以她的功夫,显然打不过一群高手,甚至,任何一个与她单打独斗,她都可能认栽。束手就擒,又不是她的风格。她一面扫视着,想从哪个看上去武功弱一些的人身上突破,却发现自己失败了。这里所有的人,怕是两招之内拿不下她,必在三招内将她就擒。

    许平君的浑身冒着冷汗,打算跳窗而出。却被一个人从背后拦住,看上去,此人乃是这帮人中武功最好的。

    第12章

    史病已回头望了一眼。炫目的奢靡的王府,树大招风。满王府的垂丝海棠花都谢了,空剩下一株株大树。这气息他隐约中觉得似曾相识,和家中的白海棠气息完全不同,只是,他却不记得在什么时候闻过这气味了。

    走出广陵王府的门之后,史高终于好奇问道:“哥,你每天在酒舍说书,不就是想通过引荐,见到皇帝吗!哥不是说,只有皇帝才赦免我们史家么?为什么不答应广陵王?他可是我们能见到的最大的官儿了呀!通过他见到皇帝,有什么不好么?”

    史病已道:“皇帝自然要见,但你可知道广陵王为何回京?

    史高摇头:”不知。”

    史病已笑道:“一来,自然是因为皇帝戒备他,把他昭回京来,想将其控制在视线之内。二来,广陵王势力大,心机深沉,少年天子似乎最近频频和他接触,似乎想要借他削弱霍光的实力。”

    史高皱着眉头,半懂不懂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所以,皇上身边的两大势力,霍光这边,我们先去他的地盘大闹,得罪了人家,现在我们又拒绝了广陵王这边的差事。哥,以后我们的日子难着呐。“

    史病已道:“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一介草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得罪不得罪,又有何分别。何况广陵王居心叵测,并非良主。”

    病已心道,广陵王心机外露,难成大器,左右大局的,怕依旧是权倾朝野的霍光,广陵王恐只是皇帝的一颗棋子。若是不与广陵王交好,自己尚且有机会与霍光相识,若是此时入广陵王府上,则再无机会了,却不知该如何同史高说起。

    史高则更是好奇了:“哥,我们又要去哪里?我们要去帮平君姐打架吗?”

    史病已道:“莫冲动,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去找你师父,我若需要,自然去寻你们来帮忙。”

    史高端详着病已略显疲惫的面容,只见他面色惨白,嘴唇微泛着紫,有些怀疑:“哥,你自己能行么?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

    病已刮了史高的鼻子:“傻孩子,我又不是废人,自己能走,你快回师傅身边习武去。”终于把史高送走。

    那个时代的长安城,城中宫殿、达官贵人的府邸遍布城中,除了未央宫、长乐宫、桂公、北宫、明光宫等宫殿,太仓和武库,王府又占据了大片的土地。达官贵族和王公的府邸又占据了大片土地。史病已走了一阵,依旧是广陵王家的城墙,好容易走过,便觉得心悸胸闷。

    忽而天空中乌云密布,又飘落了一阵细雨,他便觉得双腿上了刑具一般的疼。自他记事起开始,他除了心疾时常来袭,便常年受这风湿之苦,每每春夏之季,双腿就疼的厉害。

    祖母曾告诉病已,说是他生在阴雨天,可病已隐隐约约中记得曾有一处不见见日的阴湿屋子,两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不但在他面前赌钱,还会给他唱民间的小曲,还给讲各种坊间的风流故事……虽然,祖母却矢口否认了,可病已知道,自己的腿疾怕是与那时有莫大的关系。

    病已艰难的前行着,苍白的俊颜上渗了细密的薄汗,他不由得扶墙而行,然而,走了一阵,更觉身心疲敝,干脆坐在了大树下。昨夜平君大闹蘅兰坊,今日见这虎狼之君,着实殆尽了他全部力气,只是,平君的事他还牵着挂着。长安城内多妖孽,他不得不帮她。

    病已再次起身的时候,忽然眼前多了一个娉婷的白影,和一辆小马车。

    抬头望去,却是昨日蘅兰坊里舞蹈的那位王晟姑娘。

    “还活着吗?”王晟姑娘声音淡薄而冷清,略带沙哑,和她的外貌无半点相符。可她着实是个大美人。

    与许平君肌肤胜雪不同,她皮肤呈半透明的白,如剔透的白玉般。一双冰冷的黑瞳,一副轻盈的骨骼,如果说,平君似火,王晟就似尘封在雪山上的冰。

    “上车吧,反正你现在有腿和没腿也没有区别。”王晟说着,欲要去扶病已,病已连忙摆手:“不必,有腿就比没有腿强得多。”说罢,一瘸一拐随王晟姑娘上了马车。

    王晟递给病已一个绣了梨花的月白色荷包,袋中有几枚莲子苦心,她道:“苦心莲养心,吃下吧。”

    莲子心养心,平肝火,滋润脾肺。史病已大方接过来,却未敢服食,只是道了谢。只是身体越发疲敝,已然浑身脱力,双眼也越发睁不开了。

    王晟从一个精致的漆器盒子里拈出一枚□□饼,自己咬了一口,递给病已,道:“不敢吃吗?这个只有蘅兰坊才有的供应,乃是当年文帝的母亲薄太后最喜食的太后饼,我敢吃,总归没毒了吧?”

    史病已方才吃了一口。广陵王那处应有尽有,可他和史高未敢动一样入口的东西,可如今他当真饿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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