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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理他,坐回椅子里继续看公文。

    覃时哪里敢绑他呀,鞠鞠身子,恭道:“主子,属下不敢绑您,不然您还是同大人共乘一轿回吧。”

    傅参知瞧着眼前这幕,心道完蛋了,没想着原来这太监私底下是个好男风的,这回他马屁全拍在了马背上,送来的这个雏儿屁用都没有,是指望不上了。

    二楼雅间里头,坐了一桌四五个人,桌上摆着清酒一壶,点心四碟。

    幔子里头歌女犹抱琵琶半遮面,吴侬软语唱着曲儿。

    哐啷,门在外头叫人一脚给踹开了,覃时让个道儿,请了允淑进来,喊一声,“提刑司拿人。”

    冯玄畅抬眼,疲惫不堪的拉允淑的手,“真的累,可累了。”他指指脖子,肩膀子,腰,“这,这儿,还有这儿都疼,要散架了似的。”

    冯玄畅打眼瞧瞧覃时,夸他,“干的不错,待会儿绑我的时候,轻点儿,这一路上赶的急没歇好,浑身都疼。”

    傅参知哎一声,这就收拾着跟他走,没走两步,就见冯玄畅把手搭在李大人的肩膀上,声儿柔软的很。

    说罢他偷偷看一眼允淑,退到一边去了。

    傅参知打个哈哈起来跟她套近乎, “哎呀, 李大人,咱们同朝为官有话好说,今儿下官同冯掌印在此闲话家常,李大人可得给个面子啊。”

    她瞪着冯玄畅, “哦,冯厂臣也来秦楼楚馆消遣?本官受皇命督察朝廷官员检点品行,自然不敢懈怠,劳烦冯厂臣也一并走一趟罢。”

    他推开身前半跪的女子,起身理整理整衣裳,蕴笑,“走罢。”

    第82章 是沈家老太太那茬儿?

    傅参知给坐在上首的男人斟酒,讨好道:“同朝为官,您给个面子,都说您是个金银都看不上眼的,那铜臭俗气,哪比得上软娇娘有意思?这姑娘我可是自小养在身边的,生的柔若无骨惯会伺候人,您收了做个小玩意儿,全是下官孝敬您的。”

    “想你想的人都快疯了,钱塘那片儿不安稳,还以为回不来见你最后一面了。”

    他觑一眼人,忙给旁边坐着的女子使眼色,“还不快伺候着?”

    他满眼里头都是允淑,允淑眼里头却看的是在他跟前半跪的一身风尘相的女子, 一双柔荑覆在他大襟上,解了半分春色。

    她气不过,拂开他,“覃时,带傅参知回提刑司,这个姑娘,”她指指方才解冯玄畅衣裳的女子,“一块儿带回去。”吩咐完了,一扭头,踏步流星的出了门。

    冯玄畅过来拉她手,“你怎么不理我的?国丧期间宴乐,是大不敬,按律当斩,你只罚他蹲十五日牢,可是有什么别的考量?”

    她审问虽然审的十分严格,却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最后只罚了傅参知一年俸禄,十石稻米,在提刑司的牢里蹲十五日。

    “傅大人这话儿说的叫人有些不快意,有事儿说事儿罢,这一路风尘仆仆,还未回府就叫你拉了到这下三流的地方来,浑身都不自在。”

    冯玄畅撑头,唇角含笑的看着穿一身官服的允淑。

    她有些委屈,又很生气,没给他揖礼,咬咬唇,心道,果然天下乌鸦是一般黑的,太监也能在青楼里头做/嫖/客了,这人回了长安没告诉她便罢了,竟还到这样下三路的地方胡混,往日里说对她好都是骗人的, 大监大人是个真正的混账。

    他脑门上沁出些冷汗,早知道,干脆自己勾搭勾搭掌印大人换个安稳呀!

    允淑说有干劲好,回头都是立功建业的好儿郎。

    女子立时起身缠过来,“大人,屋里头热,奴给您宽宽衣裳吧。”那手覆上来,就去宽他大襟。

    李大人愣了神,脸上绯红一片。

    覃时把人押下去后,她把幕僚记下来的文书看一遍,认真的刻上官印。

    傅参知义愤填膺的呵斥一番,转而堆笑望向冯玄畅,“掌印大人,李大人真是太无理放肆了,这这成何体统的。”

    月余廷牧只往钱塘递了一次信儿, 未提及她居然已经在朝为官,这可是叫他大吃一惊。

    他推推酒盅,没喝,平直的眉皱皱,上挑的眼稍带了些不经意的讥诮。

    “你你你……”傅参知结巴,忖声道,“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可是冯掌印,在官家跟前只消一句话,你就得乌纱不保人头落地,真是放肆。”

    他死皮赖脸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她,硬是跟着她一起回了提刑司,跟着她在堂上审问,她坐官椅里,他就做偏椅上,她问傅参知话儿,他就着小酥饼喝茶水。

    堂堂从二品参知,抱着外衣一声不吭低头杵在那儿,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在李大人手底下说话。他认怂,该罚的罚,该打的打,这国丧期间宴乐被人检举,一旦罪名坐实,就是抄家的大罪,他只盼着老天爷大发慈悲,罢官都成,千万让他活着。

    好半晌她才从覃时给冯玄畅请安的声里头回神, 知道执行公务的时候失态不好,正正身,昂头挺胸拔高个音节, 道:“提刑司接到举报,傅参知国丧期间有违礼法,今儿过来拿人封馆,劳烦傅参知跟本官走一遭罢。”

    醉花楼莺莺燕燕歌舞升平,门口凌霄花开的像条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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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参知哂笑两声,“这……官家新提了个官职,叫什么提点刑狱公事的,听说是个督察官吏的,国丧期间下官同家里头的起争执,郁闷之下到醉花楼来喝酒,这事儿如今叫人给告到提刑官那里去了,下官是想求您在官家跟前替下官说两句好话。”

    打头的衙役理理帽子,过来回话,“老爷,咱们都准备好了,马上就能去拿人。”

    她说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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