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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垂在袖中的双手紧攥,倔强地抬起眸,“我与明旭之间清清白白,你羞辱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扯上不相干的人?”
“羞辱?宁大小姐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看来还是没认清你现在的身份啊。”
话音刚落,陆珩便大力扯住宁瑶的手臂,把她硬生生地提进了马车里。
一上马车他就将宁瑶甩到了坐垫上,双手便要去扯宁瑶的衣物。
宁瑶挣扎着双臂互在胸前,眼角处有泪水滑落,杏眸通红,“谢珩,你是不是疯了?”
一出口宁瑶便后悔了,他现在姓陆。一个“谢”字又将他们扯回了那些恩恩怨怨。
陆珩停下手恢复了理智,他手掌握住宁瑶纤白的脖颈。
不堪一握,只要再收紧些仿佛就能将其折断。
“我是疯了,我若没疯当日宋志业将你送来之时就应该把你掐死。”
“不过现在这样倒也不错,”陆珩顿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最好让你父亲出狱时看看,他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儿沦为了我的玩.物,到那时你父亲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陆珩收回手臂,削薄的唇上下开启:“不过,这也是你们罪有应得。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父亲当初逼死我阿娘时就该想到这些。”
“你……你说什么?”宁瑶皓月似的眸子震惊地瞪圆,双手扯住陆珩的手臂,“你再说一遍。”
“好,那我便账好好与你算一遍。”
陆珩抚袖,半俯下身和宁瑶四目相对。
“当初我尚在病中,昏迷不醒被接回了陆家。你父亲呢,为了替你出气,就强收回了我阿娘的铺子。让她丢失了最后的希望,也斩断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害得我阿娘放火自尽。”
陆珩扯住宁瑶的衣领,将她拉至跟前,狠戾道:“你说,那么大的火烧到身上该多疼啊。”
第八章 阴差阳错
“不可能……”
宁瑶一听这话便着急地使劲摇着头,她挣脱开陆珩的束缚从软垫上跌落下去。
她知道他口中的母亲指的是养母,但即使是这样父亲也绝对不会做出这般欺压之事。
“我父亲一向为人良善,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当初她在街头说完那番狠话后便后悔了,父亲听说这件事后将她教训了一顿,还将她禁了足,她从来没见过父亲在她面前发那么大的脾气。
后来她听大哥说因为那件事后谢珩生了一场大病,她心里便更自责了。
不过大哥安慰她说谢珩也因祸得福,他竟然是镇国公的亲生骨肉,现在不姓谢改姓陆了。
据说当年镇国公带着正怀着身孕的夫人去探远方亲戚,被人泄露行踪遇到了山匪,陆夫人也因此动了胎气。
当时情况危急,镇国公便带着夫人躲避到一农户家生产。凑巧农户谢盛的妻子小陈氏也正在这日生产,那谢盛便起了歪心思,竟将自己妻子所生的孩子与陆夫人的孩子掉了包。
当时陆大人带着夫人回晋安情况险急,陆夫人贴身的丫鬟为了掩护陆夫人,主动和陆大人一行分开去吸引山匪。
后来陆大人一行平安回到晋安后,还派人送了一大笔银子给谢盛一家作为报答,谢盛一家也因此搬来了晋安城内。
小陈氏在晋安盘了间制衣铺,一开始一家三口日子也算滋润。可谢盛近几年却染上了赌瘾,将家里的余银输了个精光,甚至还打起了制衣铺的主意。
宁瑶听了这些不敢置信,未曾想到他的身世竟这般坎坷。
她昂起头,赶忙问大哥:“那……那他这次又是如何被寻回去的?”
“他当时算是早产儿,身子本来就弱。那日之后便生了一场大病,他养母没钱给他治病,实在走投无路便去镇国公府寻帮助。恰巧没过几日当初那吸引山匪的丫鬟这么多年后竟活着找回了公府,说真正的世子背上有一处月牙胎记,众人才知道谢盛做了这般勾当。”
“镇国公便将还在病中的陆珩接回了府,还说要报官,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了。不过这些大哥我也都是听说,不知真假。但那个小子现在被接回了镇国公府,这倒是真的。”
一切阴差阳错又都回到了正轨。
就因为她的一番话让他生了一场大病,宁瑶跟爹爹说想要去镇国公府道歉。可爹爹却说他会替她亲自去找镇国公赔礼的,让她就好好待在府中。
她想不通父亲会有什么理由去伤害陆珩的养母。
“我爹不可能这样做的……”
宁瑶昂起头看着陆珩,几乎用尽全力吼了出来。
“不可能?”陆珩轻蔑地笑出了声,“当日来的官兵手上拿的公文上盖着你父亲的官印,只是租赁这般小事又怎么至于惊动高高在上的尚书大人呢。”
“因为我忤了你宁大小姐的心意,你父亲为了给你出气,便想将我们谢家置于死地。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陆家之子,当初我也会没命了吧。”
他俯下身用力捏住宁瑶的肩膀,手上青筋暴起,眼角渐湿。
“你知道吗?等我醒过来身边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别人都告诉我镇国公府才应该是我的家,而养育了我十几年的母亲已经自尽葬身火海,别说最后一面我甚至连她的尸首都没见到。我找过去收铺子的那些人,都说是奉了你父亲的命令。”
陆珩顿了顿,将眼眶里的泪水逼了回去,再次恢复那般冷沉的模样。
“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
宁瑶浑身颤抖,她挣扎着身子往后移,眼帘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
宁瑶趴倒在车厢上,哭得喘不上来气,胸口又一阵发闷。她偏头干呕了几下,蓦地一阵头晕目眩就那样彻底晕倒过去。
“宁瑶!”
“世子,怎么了?”
车厢外的方晋听到声响,心里咯噔一下。
陆珩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赶忙将人扶起,对着车外大声吼道:“去医馆。”
得到命令方晋连忙扯起缰绳,驾马直奔最近的医馆而去。
*
“大夫,情况如何?”
“陆世子不必担心,这位姑娘就是伤心过度,加之又过于劳累没有好好进食,所以才会晕倒过去,好生休息即可。”
陈修远默了片刻,又道:“世子随我的徒弟去抓点补身子的药材吧,我再给这位姑娘把把脉。”
陆珩回头看了榻上人一眼,重新转回头。
他微微颔首,“好,那便有劳陈大夫了。”
陈大夫的徒弟便伸出手引着他向外头去,“世子爷,这边请。”
陈修远咳了两声,又往外头张望了几眼确定人已走远,这才朝榻上的人俯下身。
“宁姑娘,宁姑娘……”
迷迷糊糊中宁瑶就听到耳畔传来一阵阵的声音,那阵声音是在唤她。
宁瑶竭尽全力掀开眼皮,待她看清眼前的人,她惊呼出声,惊喜道:“陈大夫?”
“是我,宁姑娘。”陈修远点了点头。
宁瑶支着手臂想撑起身子,顿时手臂处便传来了清晰的痛感,她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
“怎么了?”陈修远赶忙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
“没什么,”宁瑶摇了摇头,“就是方才不小心摔了下。”
“要是伤到骨头就不妙了,快让我看看。”
说完不等宁瑶同意陈修远便捉住她的手腕,将袖子捋上去露出了白藕般的手臂,手肘处的一抹淤青格外显眼。
陈修远伸手碰了碰,随后抬眸看向她,贴心问道:“怎么样?”
宁瑶颤了颤眼睫,“就是有一点点疼。”
手下的皮肤光滑细嫩,只要稍稍用点力就会掐出一道红痕。
陈修远眸色沉了沉,他松开手,“那就好,应该没伤到骨头。”
宁瑶点了点头,又忙不迭问道:“陈大夫,您近期可有源儿的消息?”
源儿身子弱,在宋志业家时管家便是经常请陈修远来府上看诊。
“这也正是我想跟宁姑娘你说的。”陈修远顿了片刻,仔细地打量了宁瑶几眼,因着她的身子现在虚弱,便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说
但宁瑶已然是心急如焚,忍不住催促:“陈大夫,您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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