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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清理完出来,衬衫已经坏了,傅语冰不得不让陆思铭想办法。陆思铭默默去衣柜里拿了几件衣服出来,都是新的,也都是傅语冰的尺寸。
傅语冰拿了一件相似的白色衬衫换上。她有些头疼,等会回家,会被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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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很焦虑。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老板交代的事情,他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做得很好。
但最近,盯着陆思铭这件事,让他有些头疼。盯着他倒是不难,难的是,BOSS夫人三番两次出现在陆思铭身边。李秘书当然要把情况汇报给BOSS,但他怕自己的小命被BOSS的怒气给斩杀了。
李秘书开车去了苏惟年家。他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样表达才能让BOSS不那么生气?答案是,没有。
因此,他进了门后,视死如归地说了这件事。没有添油加醋,就是平铺直叙,道明真实情况。
李秘书说完,就沉默不语,等着苏惟年发话。
苏惟年看了看右手,对李秘书道:“送我过去。”
李秘书一瞬间有些不忍,因为,苏惟年的表情实在是太悲伤了。如果让李秘书形容,那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他低声应了声“是”,去取车了。
苏惟年确实很伤心,但他不死心。为什么要心思?至少傅语冰还愿意骗他,这说明她仍旧在乎他,在乎这个家。她正是因为不想破坏现在美好的一切,才对他撒谎的。
只要傅语冰最后愿意回到他身边,何必纠结别的无关紧要的事和人?就像他从前不在意陆思铭的存在一样,呵,现在他也可以照样不在乎。论“忍耐”,谁能比得过他?
但不管他如何安慰自己,苏惟年终究也只是个爱着傅语冰的男人。他要到那边去,去看看那边究竟有什么好,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留恋。
苏惟年悲哀地想,或许,傅语冰留恋的,只是那个出租屋而已。毕竟,她曾经在那里住过几年。
李秘书把苏惟年送到陆思铭楼下时,已到正午。苏惟年让他把车停在一颗梧桐树下,高大的法国梧桐是天然的屏障,楼下的人很难注意到下面。但苏惟年知道,这里是最佳位置,看306窗口的最佳位置。
曾经有很多次,送完傅语冰上楼,他舍不得走,就是躲在这陪她入眠的。看着她熄灯,他也久久不愿离开。
那段时间,苏惟年很喜欢一首词,唐代温庭筠的《更漏子·玉炉香》。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苏惟年觉得这首词很符合他等待傅语冰的心境。傅语冰总会说他滥用古诗词,但他想,这首词,他一定没用错。
后来他和她结婚了,可以不用与她分别了,苏惟年就再也不喜欢《更漏子·玉炉香》了。温庭筠写的是离别、思念之苦,他觉得寓意不好,他们肯定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时隔五年,他又一次想起了这首词。
“苏总,我去给您买份午饭吧?”李秘书知道他肯定没吃饭,故而询问道。
苏惟年道:“不必,你回公司吧。”
李秘书虽然不想质疑老板的决定,但特殊时期,特殊情况,他还是忍不住说道:“苏总,您手不方便,我留下来给您开车吧?”
“我不是聘请你做专职司机的,公司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回去。”苏惟年不容置疑道。
“是。”李秘书恭敬从命。
当李秘书离开后,苏惟年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看着那个窗户了。他看了一会突然意识到,后排的位置不好,还是驾驶座的视线最好。那时候,他都是开车送傅语冰回家,然后送她上去,再回到驾驶座。
他下了车,换了座位。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第34章 二胎:爸爸妈妈被夺走?
陆思铭强打着精神做了一桌子菜。傅语冰扫了一眼,可乐鸡翅、红烧排骨、椒盐排条、小炒菌菇,还有紫菜蛋花汤,都是她以前爱吃的。
是的,以前爱吃的。陆思铭并不知道,傅语冰现在最爱的,是红烧肉。
“是不是吃不下油腻的?我再去炒几个素素菜。”陆思铭见她没有动筷子,突然说道。他只想着做她爱吃的菜,却忘了傅语冰现在怀着孕,很有可能吃不下这些。
傅语冰摇头:“不用了,这些就行了。”她端起了碗。
整个午饭,陆思铭一直给她夹菜,他自己倒是没有怎么吃。傅语冰觉得有些压抑,她怀疑她撑不到一天时间。
好不容易熬过午饭,傅语冰终于松了一口气。陆思铭收拾好桌子,端过来一盘砂糖橘,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说道:“语冰,我给你剥橘子吧?”
看着跃跃欲试的陆思铭,傅语冰拒绝了。她摇了摇头:“刚刚吃的太饱了,吃不下了。”
陆思铭失落地放下了盘子。下一秒,他又重拾信心:“那我们聊天吧。我给你说说我这几年的事情吧……”他不敢让傅语冰说她的过去五年是怎么过的,因为没有他,只有另一个男人。
傅语冰被迫听了一下午的故事。她基本没有说话,都是陆思铭在说。等到快五点时,傅语冰打断了陆思铭的滔滔不绝。
“思铭,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陆思铭一怔,他看了一眼手表,道:“这才五点不到,你答应陪我一天的。不到夜里十二点,今天都不算过去。”
“适可而止吧,已经很晚了,我必须回去。”傅语冰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陆思铭急道:“语冰,你要说话不算话吗?”
傅语冰定定看着他:“是你先毁约的,现在我们扯平了。”
提到这件事,陆思铭果然闭口不言了。他起身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
“可是你怀着孕,我不放心……”陆思铭跟着傅语冰来到门口。
“我怀云锦的前几个月,都是正常上班的。怀孕没有那么脆弱。思铭,就到这里吧。”
就送到这里,就执着到这里。今天以后,把放在我身上的心,全部收回去吧。
陆思铭知道她的性格,她说了不许他送,他就只有留下。他看着她走出了房间,慢慢离他越来越远。
“语冰!”在傅语冰即将消失在他视线之前,陆思铭终究没有忍住,跑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傅语冰一僵,默了片刻,对他道:“回去吧。”
陆思铭死死抱住她,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边。
“语冰……”伴随着陆思铭压抑的声音,傅语冰感觉到了脖子那传来的湿润。
陆思铭平复良久,才缓缓放开她。他望着傅语冰的背影,知道她不会转身了。他闷声道:“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傅语冰没有应声,也没有回头,她抬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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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惟年在车里从中午坐到下午,他保持那个姿势已经几个小时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觉得僵硬不适。大概是因为,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扇窗户上了。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或许,他只是害怕,傅语冰再也不下来了。此时此刻,苏惟年不再纠结傅语冰在陆思铭那到底做了什么。聊天?接吻?或者……这些他都不在乎了,他只是想确定,她还会回去,回到他们的家,回到他的身边。
苏惟年望眼欲穿,终于在五点刚过,余光扫到了一个纤细身影。他收回抬头忘窗的视线,紧紧盯着远处走来的那个女人。
是傅语冰。她下来了。她终于要回家了吗?
苏惟年不想让傅语冰知道他来了此处。万一她知道了,索性跟他摊牌了呢?他承受不了那个结果,那个她或许会对他说“离开”的结果。
所以苏惟年下意识地低头侧过脸。等她走过,他就开车回去,早她一步到家。
苏惟年不是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是不能开车的,但他想:假如我再受一次伤,宝宝会不会有一点点愧疚呢?她会不会对我更好呢?
人家都说,如果一个人对婚姻不忠,出于补偿的心理,她就会对另一半更好、更体贴。如果她真的更体贴了,我是该高兴还是伤心呢?
苏惟年胡思乱想着。过了一会,他以为傅语冰已经走过,慢慢抬起了头向车窗外看去。
傅语冰静静站在车外,不言不语看着他。苏惟年从她的脸上,判断不出她的心情。
他们怔然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苏惟年下一秒陡然回神,立刻下车走了过去。
他努力平复心情,挤出一个微笑:“宝宝,回家吃饭吧?妈刚刚打电话来了,说爸去秦记偷师了,晚上做了红烧肉呢。云锦说你再不回去,他就要忍不住先吃了。”
苏惟年说完,就要去搂她。他僵硬着手臂揽上傅语冰的腰,往怀里带。把她埋进怀里,藏起来,别人就抢不走了。他也就看不到了,看不到傅语冰红肿的樱唇,看不到她显然与早上出门时穿得不一样的衣服。
她肌肤娇嫩,随便一碰,都能留下印子。每次亲热时,他动作稍稍狠一点,必然就是青紫一片。傅语冰那时笑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暴呢。
现在,他的女人,红肿着双唇,却不是他造成的。衣服虽然也是白色衬衫,苏惟年却知道这件是新的。苏惟年不敢想,她身上别的地方,是不是还会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说不在意,原来都是自欺欺人。真的把事实放在他面前,他终究是难受的快奔溃了啊!
傅语冰埋在苏惟年怀里低声道:“先回家吧。”
傅语冰下楼时,起先并没有注意到梧桐树下的轿车。直到走近了,她一眼看到了车牌号。
是苏惟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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