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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叩谢过恩典后,灵犀方要领了她和梵音退出殿外,就听得神帝又说道:“既是我琉璃宫的人,不好生调教岂非丢了我之脸面。”此话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梵音偷偷望去时,正巧看到他斜倚着榻沿布棋。而灵犀仙子大抵是听出他话外之意来,否则又怎会携了她的手叩拜谢恩呢。只是直到后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通其中含义来,但那时她忙顾着身上疼痛,哪有心思去猜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扶桑还在絮絮叨叨讲着近几日她从外了解到的事,知己知彼方能护得自己,然而梵音已无心再听了。她只记得扶桑说芙蕖上仙与帝后一般无二,这让她又想起了芙蕖上仙对她的搭救之恩。她虽对芙蕖心生偏见,却因她无意的搭救而对她有了改观。若非因为心善,又怎的会帮一个素昧平生的小仙解困呢,像她这般为人才配得上那个高贵无华之人吧。而她呢,她不过是低贱入尘埃中的一颗渺小浮蛾,正好比那天河中的漫天繁星,看似闪耀,在皓月身侧终归是不起眼的。罢了罢了,如果行遍万水千山,来到他身边,只为了看他能幸福的生活着,那也当是她偿还了所欠之恩吧。

    灵犀仙子掌管这琉璃宫来至今都无人敢在她眼皮底下耍手段,若说几千年前有那么些不知死活的敢混入琉璃宫,也断被帝君的冷情给伤了心,再不敢放肆。是以灵犀仙子极是厌烦那些拨弄手段者,清静了那么久慢不是又要卷土重来了?是人是鬼她总要查清楚的好,方可整肃这琉璃宫的风气。

    起初灵犀仙子只当以为她是故意为之,为了躲懒而装病。再者就算是受了天刑,那九记天雷当真算不得什么,便是失了百年灵力最多也就脚步虚浮了些,未必再像其他人般轻易使用仙术,或许连最简单的筋斗云都未必翻得上去。但她本来就灵力低下,在灵犀仙子眼中便是如那凡人无异,大不了教导她重新修炼,到是便宜了那个小仙婢能习得这正统的修道之法门。可她一连几日都下不了榻,每每去催促只道是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又算怎么回事?他们修道之人难道连天刑都挨不过吗,她当初又是如何得道飞升的?灵犀仙子难免不将信,莫不是这小仙不满她先前对她的教训故意为之,好将罪名扣在她头上教天界之人都看看她是如何苛待他人的,以此来报复吧?若她真是如此,心机不可谓不深。然她既能有顶撞天帝的魄力,足见以不简单,怕是她也着了她的道了。

    扶桑想想也是,不再打扰她休息,替她掩好门道:“那你且歇着,若是有事自可唤我。”她见梵音翻身入内,蜷缩着身躯,只当她是入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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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蜷了蜷衣衫,眸色黯淡,合衣而眠。待扶桑仍要在她身后追着上药,她却是挥了挥手道:“无碍,我们修道之人这点伤算得了什么,隔几日自会痊愈。”她只是觉着冷,不止是身,更是心。

    扶桑没想到自己运气会这么好,她内心略有忐忑,不知是神帝看穿了她的身份还是她真的是靠了自己实力,说实在话她隐瞒自己身份就是为了不依靠族中权势地位,她想靠着自己做一番事出来,好叫他们别小觑了自己。

    第70章 番外:你是前世未知的心跳

    灵犀仙子遣了扶桑一同去看个究竟。彼时梵音正卧在榻上喝扶桑熬给她的汤药,汤汁苦涩,极难下咽。不过扶桑说这有助于她的伤势,是她特意托了道友去太上老君处求来的。因着这份辛劳梵音也不敢辜负了扶桑的情谊,只是她从前便顶顶厌绝喝汤药,每每为着此事都要闹好大一通脾气,宫婢为此没少受她的气。其实她不爱喝汤药是有缘由的,因着幼时没少做荒唐事,打架打的多了难免要流血受伤,为此也没少受阿娘的责骂。阿娘知晓她总也不长记性,每每都弄了那些苦死人的汤药来喂给她喝,美其名曰是为了她好,天晓得阿娘是为了惩戒她。她却确然是嫌药汁苦,自被逐出魔界后,她将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伤,那时她伤得极重,躲在凡界的一处洞府中休养,说是休养实然是动弹不得,已然是入了弥留之际。要知道剥骨抽筋并非是一般的小伤,就是她这等心性坚定之人都难以承受,若非是天生魔胎自有根底不错,换了寻常魔人怕是难逃飞灰湮灭之苦。便是她侥幸活了下来,也不过是苦苦熬着撑日子,难怪阿爹阿娘对她只剩下了叹息,只当从未生过她。那时的她从未想过失败会如何,只知道那是她必须要做的事。她此生未曾对一件事如此执着过,唯独他,成了她心中抹不去的魔障。

    当年尤是魔界公主之躯的梵音尚能承受得住天雷之刑,那是因她得天独厚,生而魔胎,自有魔力护体,亦务须像旁人般修炼。可自从她凡胎肉铸,便是重新修炼得道后与天生天养自是不同了,她不仅不再是拥有尊贵身份的高贵公主,更是连受的伤都不再那么轻易好。逆天改命的代价在她身上已经开始隐现出来。她的仙身已趋向于凡人,动辄伤痛没个十日半月好不了,而伤痛也是实实在在的伤痛。是以天刑于她来说几乎是要了她半条命。她在一日日的折磨中发起了高烧,就连伤口都滚了浓不肯愈合。

    待扶桑走后,梵音才轻轻啜泣出声。他们入住在秋荷殿一禺,夜色靡靡,殿内幽深寂静,无一点星光,她就着暗色缓缓将自己抱紧。阿爹阿娘,阿音很痛。她忽然不知自己抛下了那么多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当初舍下那些只为了进这二十四天,那么如今进了二十四天,看到了从来不曾记得她的他,又是否入了迷途的重重荒野中,迷失了自己呢?

    扶桑本未抱何希望,天帝一早就说了琉璃宫非常难进,比之琉璃宫更难进的是液池宫,液池宫乃神帝日常所居,内有迎风殿、簌风殿和瑶笙殿三处,分别为待客之雅居、修习之道居、卧眠之寝居。琉璃宫虽大,神帝却安居一禺,外人实难入得其内。液池宫中的仙婢也只得八人,负责神帝的起居,余外皆是在琉璃宫的其他宫殿洒扫。

    扶桑搀着她退出迎风殿道:“我瞧着你那背心隐有血丝渗出,不知你可否还撑得住?方才真是吓死我了,都说帝君难伺候,我今日瞧着果是如此。慢说帝君性情如何,却是着实厌烦六界的男女之情,据我打听下来从前可没少有想勾引帝君之人,无论是女仙还是女妖,且不论幻化出何样,权且利用何种手段,帝君皆不放在眼中。说不准帝君所见之女色比之你我年岁勘长,若真能有谁打动之,怕是只得这位芙蕖公主稍显不同了。而这液池宫中也只这位公主能随意出入,她虽未嫁入却是与帝后一般无二。再说这南殊仙君之秉性,闻听在这天界中也不是随意能惹的,怕是你我今后做事都要上着点心,万莫得罪了他们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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