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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思维转的快,他尚未开口她到是又自顾自说道:“我都躺了十几天了,该发生什么也该发生了,你到是说说呀。”

    他轻叹了口气,让他说什么,替她将褶皱的衣角抚平,“你先把自己养好,余下的事自有我处理,不用担心。”他这是敷衍了,她只觉有什么不妥,却是未再深想,若是那时深想下去,她是否就能感觉出他的提防来,是否就能避免很多悲剧?

    这人口风本就严,她以前就没从他口中套出过什么来,他若不想说她也逼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作罢。思付着朝廷眼下是个什么情景,心中无比的惆怅。

    朝廷是个什么情景朝夕被困在春暖阁中自是不知,但凤都此刻已然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那种诡异的平静令得人心惶惶,似是有什么要发生,可却迟迟都没有来,直扰得人心发慌。

    将她安抚就寝,转身将房门关好,院子里原本候着的一帮人恭敬上前,得到他眼神的示意,又悄然分散开去,散落在院子的各个角落,严守着春暖阁。而他至于是个什么心思,怕是无人知晓,便是连他自己,仰望着天光晴好,莫名有叹息声悄然跃耳。

    临回书房的路上他一直都很沉默,这些天府中几个侍妾都不敢再来打搅,只在他抱着她回府那天兴高采烈的前来迎接,结果却是看到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两人衣衫湿透,可即便如此他都没有让人来接手,而是直接去了春暖阁,从那一刻有些东西就变了。府里都是些精明之人,哪能看不出宁朝夕对于他的重要性。从前他们害怕的事终于在有一天发生,可此刻却有些太过平静,连甄儿都不再吵闹,而是就那么呆滞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是身为女子,玉雪的反应到是平淡很多,她能感受到司夜离对宁朝夕的感情,那是他们从前从未见过的炙热,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她,浓烈到旁人再无法插足。玉雪不敢想如果宁朝夕醒不来他会如何,因为在那双沉寂的眼底她看到了决绝,令她心惊。

    玉雪一如往常将府中之事打理妥帖,好让他无后顾之忧,同时也不让人去打扰他们,让他们能有难得平淡的时光。

    入了墨雨轩,又有一堆的人和事等着他。流锦跟在身后小心斟酌道:“皇上那边已经在着手查宁侯的事,前几日就算我们爆出贤王在外营私有异动都阻挡不了这件事发展的速度,如今时机已然成熟,主子为了夫人考虑已给宁浩卖过面子,还请主子三思。”

    他这话显然并非一个人的意思,司夜离眸色莫测,脚下步伐停在原地,转身望着他。流锦被他看的心里七上八下,心里直哀嚎,那些个混蛋就知道让他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他要是成为炮灰就让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的视线跃过流锦,停留在一株红梅树上,今年的梅树似乎开的特别早,恍然间也不过即将走入隆冬,怎么就感觉他与她成婚不过是昨日之事,她身穿绯红嫁衣在皑皑白雪中越发显得娇艳动人呢。他叹了口气,再等等吧,事情就算没有转机也不该是由他亲手去主导,他已伤过她一次,这次就算是把欠的还她吧。

    “这件事我们不要参与,旁观就好。”他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个决定。在流锦讶然声中转身就走,流锦的步伐紧追上来,声音焦急道:“可是我们筹备了那么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难道要为了个女人而放弃吗?主子喜欢她我们心里虽然不愿承认,但我们都看得出来她与她爹不同,所以即便不会将她拿主母般对待,也不会为难她,甚至将来她若诞下小主子我们都会尽心的服侍,但宁浩此人必需要除,他是主子最大的绊脚石,只要有他在这一天主子就休想完成心中的梦想,而且就算我们不动手旁人也不会坐视不理,与其让旁人占了这个先机不如由我们来。”况且宁浩与玄月宫的关系就足够他们来对付他了。

    第133章 面对现实

    对于流锦的僭越无礼男子并未生气,反是冷冷看着他,他眼中有着沉寂过后的沉暗,那里便是跟随多年的流锦都看不懂。若非是跟随多年他也不敢说出这番话,当真是娇惯了他。流锦低垂下头,“奴才去领罪。”他一步步往回走,可就在他刚踏出脚步转过回廊时,那人的声音低低响起,飘散在梅林中。他自始至终望着那株含苞待放的红梅,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是掷地有声。

    他说:“没有旁人,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流锦一滞,呆呆站在原地忘了收回脚。他这句话的意思那么明显分明含着警告,就是怕他们会去动她,同时也在向他们传递一个信息,那个人等不到了。流锦心中的震惊太大,他紧紧抿着唇,这件事他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一点风声都不能传到那人耳中。主子一定是疯了,竟然为了那个女人说出这种话。这话若是让那位主子知晓,该是有多伤心。

    ————

    时值快要进入冬日的凤都寒风已是非常猛烈,入夜十分常常都能看到街上裹紧了衣服走得飞快的人,坊间有些不热闹的店铺也关的非常早,大家都想要躲在家里暖和。要说生意还能如往常般好的,放眼全城怕是只有青楼和酒肆了,偏偏这两个地方多数还归在一人手中。

    女子端坐在账房中,旁侧有几个伙计敲击算盘的声音噼啪作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尤为清晰。这些都是最近几年的收入,虽然每月都会有人清算好,但开支庞大,必需要将这一部分清除才能具体算出有多少钱可用。她走至另一侧,围着桌案而坐的几位管事正在清点房契和田地,还有西凤各县开设的大小青楼和其他副业。这些都需要花费庞大的时间去清理,并且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买家脱手,想必不是件容易之事。

    女子眉头紧皱,房中倒是安静的很,各自忙碌着,偶尔小声交谈,有条不紊处理着手头之事。

    自从得知并未找到望月的尸骸后她就一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为此她还特地回了趟玄月宫去找宫主询问,可依着她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去问,结果没等来答案反是被宫规处置一顿。那时候她就开始让音儿散派人手去寻找,可是茫茫人海想要找出一个刻意躲着他们的人并不容易。她一直想不通的是他为何要隐瞒着所有人,不让人知道他在哪里呢?若说他有归隐的心思,笑话,望月公子这几年已与归隐差不多,大小事都交由他们去做,还有什么是他必然要归隐的理由?直到最近凤景行的案子牵扯进来宁浩,说他与他们玄月宫勾结,这件事到是引起了她的怀疑。在她的印象中宁浩这些年并无与玄月宫有什么利益往来,且钱财这方面的开疆扩土都是望月在负责,后来交到她手中,她当时为了熟悉业务花费过许多时间去了解,不可能会漏记。若说暗地里的钱财交织她也都查过,确然是清清楚楚。不过太过干净也有可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宁浩与玄月宫之间的交易跨过了钱财,他许诺过什么才会令宫主对他放心,可有什么是比钱财更吸引人的?权利。不,不可能是权利。她将这个想法推翻,如今的玄月宫在江湖和各国间的地位都是不容小觑的,哪怕宫主被削去了望月这个最得力的臂膀,还是无法撼动玄月宫的根基,所以还有什么权利是能吸引宫主的?这点杜丽娘想不通。那就再来说说另一点,既然前面的理论被推翻,那么宁浩会不会是被冤枉的?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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