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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司夜离又让鲁潇然和唐枫分别再去查凤景行和杜丽娘,当年望江楼一事就是唐枫暗中监视着一切始末,再由他来插手此事望能发现蛛丝马迹,且二人门派在江湖上地位若重,遍布极广,当查得一清二楚。

    少倾,朝夕去找他,有关于凤景行之事不过是谢主簿的一面之词,他知之甚少,就算有朝一日站在朝堂上指证也未必会被采信,这就像是个无头公案,明知道是谁所为却因没有确实证据而奈何不了他,所有的证人和证词若非铁证就极有可能被推翻,那时会被定论成陷害皇亲国戚的罪非同小可,甚至不比凤景行轻。她必需将所有可能都排除,才能真正为柳絮伸冤。她面对的敌人非普通朝臣百姓,压力可想而知。

    第113章 案情进展

    令朝夕稍感宽慰的是,在这件事上蕙平并未袒护她皇叔,不管她是基于什么原因只要她不通风报信就是帮了她最大的忙,但也因牵涉到自家人蕙平理应避嫌,索性她也不想夹在夹缝中难做人自动放弃跟进这个任务,将此事全权交由朝夕。说的好听是弃权,说的不好听她这是明哲保身不淌这趟浑水,蕙平是聪明人自然要懂得及时抽身,而她却是不能。既然揽了哪怕再艰难都要撑下去,她身后不仅有西凤帝在看着,更是对当初她信誓旦旦要推举女革之言的众多百姓看着,她是没的选,若还能像以前躲在相府中那样大智若愚,那段时光未尝不是好的,可那时的她终究一心要离开那座围牢,这是她的选择,不管对错只能迎面而上。

    案几上摆有茶具,她净了手挽起袖沿,将工具布置好,开始煮茶。她煮得一手好茶,司夜离又爱喝她的茶,在这事上夫妻俩难得能一致,说起来两人之间从开始转变就是由这煮茶喝茶,可耗费漫长时间,在这漫长时间里有些东西也在悄然改变着,包括对一个人态度的变迁。那时在相府相处数月,两人之间的交集恍如云烟,唯有这些可共同回忆的。其实她翻墙、去寻芳阁等许多事都存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她自不知罢了。然如今喝茶不念过去,为的只是慢火烹煮间的一些小情趣。

    司夜离面前摆放着一只白口瓷碗,瓷体碧绿通透,他将手中剥着的几片蜜柚一瓤瓤摘取干净,连茎芯都细心的挑选出来,他做事素来都是这般细致。修长指尖来回摆弄着,眼看着就要剥好满满一碗。朝夕的视线不觉有些飘远,盯着他的指骨出神,这双手骨节匀称,透过指尖落下的笔势游龙潜水,造物者真是偏心,怎么给他的都是最好的。许是她盯着他的手看的时间长了,他不免略抬起头来回看她,唇瓣含了丝笑意,拿起手中刚剥了一半的柚瓤就着她唇瓣塞入她嘴里。起初她是被吓着了,直到口腔里溢满了柚子的甘甜香,她才直愣愣盯着他的眼睛。酸甜的柚子味中带着一股甜蜜又复杂的感动,竟是奇异的让她无从适应。只要一想到这是司夜离剥给她的柚子,她就有种眼底有雾蒙蒙的气息,眼角都被憋的潮湿了。她不知他是否也给别人做过这些事,虽然只要每每想起心都像泡在醋缸里,但于她来说这些小事很是受用。她忍住不去询问,她知道他同兰晴语曾经很好,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能不好么,那私下相处会否也有着比之更为甜蜜的举动,是否也会同待她般甚至更出格的……她不敢问,脑子却是乱哄哄的,心里时不时就会介意,会胡思乱想。对于这一段她从来没刻意去问过两人相处的细节,她怕问了知道的多了会更不好受,可不知道自己同样瞎猜更是添堵。她对待感情并非旁的女子般假装大度,她其实很是介意,她就想要她爱的人能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他的心里容不下其他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就像兰晴语对待她的那样,他们之间存不了第三人。所以他府中那些个小妾,她有必要寻个机会适时的告诉他,免得他们再像兰晴语般惦记着他,着实让她寝食难安。可这个机会她该怎么婉转的说才不会令他反感呢,或者说天壑大陆男子多是三妻四妾,要想改变他的想法怕是很难,若是让她改变同人共侍一夫……这个问题不用想,她做不到。

    就在她愣神之际他笑容痞雅:“嗯,是甘甜味。”好似对于这个问题研究了许久。

    她好不容易思绪回笼,同他道:“别,说正事呢。”这些时日他总逮着她腻味,不知是在安抚她内心的不安还是真就空了下来,明明他比她还忙。

    他离开了稍许,一本正经道:“你说。”可唇瓣上勾起的那丝笑意使得他眸底越发的黑沉,暗无边际。

    她的心一突突地,茶香袅娜中朝夕抬起头,从氤氲迷雾中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贤王现在把控着朝中势力?”

    司夜离索性将她从一侧捞过来,就算什么也不能做,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也是好的,他点头道:“眼下朝中无人,皇上又病着,不将国事交由他还能交给谁?”只是他没提到的还有另一人,那人可不比贤王差多少。但他不想让她夹在这些中,怕她会胡思乱想。

    那就棘手了。凤景行肯定是有备而来,就怕他们此时撞到他的枪口上,到时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会对他们下手,就像上次在悬崖底下想要杀他们的人,到现在还找不到任何线索,神秘之极。

    “那我们将此事呈禀给皇上,由皇上来定夺?”

    “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也未必能搬倒他,别忘了他毕竟是个王爷,单这些都是小罪,最多就是罚扣俸禄,将采石场没收,禁闭在王府中,这如果是你想要替柳絮讨回的公道那你自可以去做,因为就算是做了也不可能替陈政亦反供,柳絮想要替他伸冤这事不可能为之。你现在要清楚,自己究竟要走到哪一步?”他眸色沉沉问她。

    究竟要走到哪一步。这个问题她也在问着自己。从前她的答案很单纯只是想着能帮刘大娘,毕竟刘大娘有恩于过她,她这人什么都不好,既不爱管闲事又小气自私,唯独最是不愿欠别人,否则哪怕是至死都要还上。后来对于柳絮的案子越发深入越是被卷进一场没有硝烟的漩涡中,她在其中浮浮沉沉一度被推着走,行至今日就算想要返回也悔时晚矣。难道以贤王今时今日的地位还会不知她在背后对其做着什么吗,难道她在西凤帝面前说过的话就要变成荒诞的嘲笑吗?她是可以躲在司夜离的羽翼下自保,以他的能力断不可能让她出事,且她背后还有宁氏在支撑着,最多她此后沉寂下去继续安安心心做她的相国夫人。可她甘心吗?或许正是看出了这点,司夜离才会那么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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