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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夕被颜九推的差点跌倒在地,她一个趔趄勉强撑住自己,幸亏身后有一双手堪堪将她扶住,否则她铁定是不愿意摔到司夜离怀里去的,那里正有兰晴语一双敌视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她就只能膝盖着地,硬生生吃了这个苦。朝夕感激地回头望着叶裴,待站稳身子向他退开一步,她不想晚晚有所误会。

    颜九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忙来给朝夕道歉,都怪她一时鲁莽,差点害了她。朝夕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她反是尴尬的站在房中,成了众人围看的对象。

    “颜九,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的事还不用你来管。”司夜离厉声道,他犀利的眼眸看着颜九,让她莫名地有丝害怕。哆嗦了下身子,又异常坚挺地抬头挺胸,她又没犯错她怕什么,做错事的是六哥。

    “颜九,我们走吧,别说了。”已经够难堪了,朝夕不想再像个傻子般被人置喙,她一双灵动的眼促狭地盯着地面,有生以来第一次很想赶快逃离。

    “我不走,我们为什么要走,六嫂你不用害怕,该走的是兰晴语。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整日里黏着六哥不说,还从凤都这么大老远的地方追过来,别人看她或许是认为她勇敢,对六哥的爱感天动地,会对她的这种举动怜悯感动。可我不这么认为,她这样紧紧的跟随是对六哥的不信任,也是她自私的表现,她想将六哥纳为己有,可六哥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什么是爱,是在你需要的时候义无反顾的站在你身边护着你,是在你不需要的时候默默走开,不强求不乞讨,像棵松柏般用挺拔不屈的身姿站在那里,你若爱我必将飞蛾扑火的回应,你若不爱我优雅从容的做自己。”颜九说罢也觉得自己说的甚有道理,想来她这些年的体悟不是白感受的,她满意的夸赞自己,感觉自己好像因能有如此领悟而瞬间长大了。

    兰晴语被颜九的这番话呛的脸色惨白,似是戳中了心事,若非有司夜离在她差点就要对颜九骂回去,眼下只能恶狠狠瞪着她。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亏她以前为了讨好颜九而一直对她低声下气,她就是只白眼狼,也不知那个宁朝夕给了她什么好处。这么个泼辣的刁蛮女子,看她以后谁还敢要她。兰晴语恶毒的诅咒着。当然颜九哪里会知晓她的心思,否则早将她撕裂了。亏她以前还对她挺好的,也不反对她做自己的嫂子,没想到最毒妇人心。

    “混帐,晴语是什么样的人需要你来指点吗?她好歹也是你嫂子,你怎么可以对她没有礼貌,难道家规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看你这么不懂规矩还是回家去好好学学,拿着你的细软给我滚回去,免得被人说你是个没家教的野丫头,丢了你爹娘的面子。”司夜离怒声斥责着颜九,对于这个妹妹他从未训斥过,因为知道她是怕他的,所以他也从来舍不得再去对她严厉,反正女孩子本来就娇宠些,难免恃宠而骄,有些小性子只要无伤大雅的都能被包容,况且她心中也苦,偶尔任性刁蛮些他也不忍心责备。

    现在居然为了兰晴语而训斥她,那可是连一句狠话都不会对她说的六哥,就算她离家出走他也没骂过她,这些年来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两人相依为命,原来竟比不上一个兰晴语。六哥已经不爱她了,他的心里只有兰晴语,为了兰晴语连她这个妹妹都可以不要。兰晴语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抢走我的六哥,我恨你我恨你……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颜九伤心欲绝,撞开挡着她的叶裴和晚晚,拼命地往外跑。她跌跌撞撞,不管不顾,泪水模糊了视线。鲁潇然不要她了,现在连六哥都不要她了,天下这么大,她该去哪里?

    “司夜离你太过分了,颜九毕竟是你妹妹,就算你怎么羞辱我都没关系,但你不该那么说她,她没有得罪你,你要是觉得你的兰小姐那么宝贝,不容人有半分诋毁,你大可将她藏起来,不必在我们面前秀恩爱。没有人会在意你们是否浓情蜜意,而我也根本不稀罕。我身为西凤的朝廷命官在此奉劝你一句,我们是去为朝廷办事的,不是去谈情说爱的,所以你若想同你的未婚妻卿卿我我请你立即请书一封让皇上换个人来,否则就别怪我参你一本。”朝夕说罢沉下脸,拂袖而摆,高傲地扬长而去。

    某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想到真的将她惹毛了,听她说的那番话看似字字珠玑,斟酌起来还不是说明她吃醋了。只是她吃个醋怎的就同别的女子不同呢,但看她高傲地像只孔雀的样子,竖起羽毛来保护自己,这样有精神的她才是那个真实有朝气的自己。看到她生气,他似乎心情很好,连万年不变的脸上都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谁让她先前同那个訾夙那么嚣张。她就算想要挑衅,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被挑衅的,后果她能付得起么!

    第8章 查案赈灾

    待朝夕追出去的时候颜九早就不知踪影,她有轻功,比自己光跑总归要快上几分,朝夕心中焦急无比,天黑已黑透,她一个姑娘家纵使能些武功,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真要出点什么事岂非是她的过错,连累到了颜九?朝夕一时大乱,没头没脑地就冲到驿馆外,望着徒黑一片的旷野,她咬紧双唇,竟完全理不出头绪来。她迷茫地凝视着不同的方向,心里算计着颜九可能走的路。

    恰是訾夙在驿馆楼下,此时看到朝夕风风火火,难能她也有失态的时候,便来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朝夕紧握着双手,见是訾夙,忙问道:“你可有看到颜九去了哪里?”

    “她从马厩里骑了马出去的,应是往那个方向,怎么了,我看她脸色也不太对劲,发生何事了?”被朝夕的紧张吓到,訾夙莫名问道,他们一个个的莫不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了?

    朝夕没有理会他,像是根本没听到他的问题,径自往马厩走,抓住一个御林军就问:“颜九挑的可是脚程快的千里马?”

    御林军知道她是朝廷新晋的女官,虽对她仍是看不起,鄙视她一介女流,但面上不露声色恭敬道:“确是如此。”

    朝夕陡然叹了口气,颜九既骑的千里马,就算她想追也追不上了,且她的骑术根本及不上颜九快,若贸然去追说不定人没追上,反倒是把自己给弄丢了。依訾夙说的方向,颜九应是去了他们下一个驿站的点,不管她去不去驿站,至少她是往黔郡方向走的,那她还能派人沿途去探寻,她自己也能打听;若她是往凤都方向,那朝夕就无能为力了,只能找司夜离去帮忙。颜九毕竟是她带出来的,怎么着也要将她平安的带回去,她就不信司夜离真的那么狠心放任着他那个妹妹不管。

    或许她现在该做的是修书一封给相府送去,刺激一下那个叫鲁潇然的男子,试探看看他到底管不管颜九的死活。若是他还是无动于衷,那么真是颜九看走眼了,这种男人不爱也罢,不值得颜九对他死心塌地,肝肠寸断。想罢朝夕又急匆匆往回赶,压根就无视一直跟随着她的訾夙。

    訾夙莫名奇妙被忽视了,咬牙切齿地瞪着朝夕的背影,这个可恶的女人。他无语的捂着额头,自己这是为何要跟着她来,不仅替她做牛做马,兼当保镖护身,这么卑微的事他何曾做过了。訾夙苦笑一声,他这是在犯贱吧,明知她早已嫁人,明知她与自己相处的时候从来都有所隐瞒,他还是为了那个可笑的理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她,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好玩么?他不得不说宁朝夕确实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特别的一个,既非对他的容貌垂涎,也非对他爱慕,单纯的就想同他作朋友,这才让他对她产生了兴趣。彼时訾夙哪里会想到,与朝夕的牵扯因他的那份兴趣而变成了往后一生的宿劫。若他能预知是否就能早该了断这一切?

    被无视的訾夙美人很是伤心,连对菩桃都不理不睬。菩桃很是无辜,规劝道:“主子,您何必受那丫头的气,要不咱回去吧,反正那边的事差不多就要结束了,老爷夫人都盼望着您回去呢,还有芸罗郡主。”他都不忍主子在这里的待遇,主子何必自己非要找罪受,万一再有些什么对主子来说可是有性命危险的。主子一向顾虑周全,为何在这件事上一再的任性,都是因为遇见了那个宁朝夕,让主子变得都不像是自己。菩桃身为仆人有义务提醒主子迷途知返,莫要铸成大错。

    訾夙眉梢一挑,看的菩桃心里发毛,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脸配上他犀利的目光着实有些吓人,从头到脚在菩桃身上梭巡一圈,确认他没什么问题后方调侃问道:“你是芸罗派来的吧,怎么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替她说话。”若非知道菩桃自小跟着他,他都要怀疑他是奸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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