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2/2)
烟雾缭绕间她茫然的走着,这个场景她以往的每次梦境中都会出现,随之看到的人也会在那相同的地方伸手等着她。每一次她都看不清他的长相,却哭着喊着,因为那人是她毕生所爱,她相信他也在寻找着自己,他们才会在梦中相遇。那个人从前世而来,只要抓住他她是否就能回到过去,回去属于她的世界。可是没有记忆的她,哪里又是她的世界呢?她好想告诉他,她知道他是谁了,她看到他了,她在遥远的过去看到了他的前世。是的,那是他的前世,因为他没有与她相同的记忆呢。
朝夕吹了吹抿唇喝下几口,道:“我决定了继续去查柳絮的案子。我要不帮她查,她非要折磨死我不可。而且我觉得查柳絮就要查到她的夫婿陈政亦,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关系,但柳絮是因陈政亦被关押的,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那个梦想起来就可怕,柳絮你千万别再入我梦了,我就是将你查个底朝天我都帮你查出来。
芷澜听到声响从屋外进来,手中拿着花束将其插在房中的花瓶里,摆放在书案边的小桌上。她本是笑意盈盈好来嘲弄朝夕一番,方要开口的话到了嘴边在看到朝夕涣散惊恐的眼眸后全然抛诸脑后,焦急道:“小姐你没事吧,怎么睡了一觉人都傻了,莫非是酒还没醒?”
“正好可以试试他的身手。只要饵够大,不怕敌人不来,而且我想他也一定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芷澜给朝夕倒了杯水漱口,谁料她一口气喝了,还连着要了几杯,可想她是真的渴了。芷澜摇摇头,酒可真是害人的东西。
“芷澜你那是什么表情,快把醒酒茶拿来,我好喝了去办正事。”
“是,属下谨记。”
“小姐你昨晚已经对相爷说过了。”
——
“容不容许查是他的事,能不能查那就是我的本事了。”喝了半碗粥,又捡了包子塞的嘴里鼓鼓当当,吃的舒坦心里也爽快,拍了拍手方要出门,见着帘幕隔开的书房小案上摆放的花瓶里多了几枝耀眼的红梅。她可不记得那个花瓶里原先有摆放东西,这突兀的艳丽倒是让她不少惊艳。
“那件事怎么样了?”
朝夕猛一个颤栗整个人都坐在床上,双手间既没有血也没有孩子,她的额头出了细细的一层汗。窗外明亮的阳光照进来,她才恍然在自己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做了一场噩梦,一场关于柳絮的梦。她擦了擦身上的冷汗,徒脚冲到窗台下,掬起铜盆里的冷水泼到自己脸上,清醒了不少。
拨开层层云雾,她努力地找寻,满心欢喜。只有在梦中他才会对着她温柔的笑,对着她伸出温暖的手,也只有在梦中他才是属于她的。
噗。“咳咳……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朝夕擦了擦喷出的口水,也顺便将喷在芷澜身上的水一并擦了,这话真是太惊悚了,她居然会一点不记得。
不,她还不能适应这样的画风斗转。她想要逃,女子深可见骨的五指忽地变长,抓着她脚踝,那触手的冰凉森冷的她毛骨悚然,她不敢回身,女子的眼睛又一奔一跳来找她,凄怨哀楚地看着她,她的嘴巴在身后响起。
“那属下提前祝主上收得这网好鱼。”女子单膝跪地抱拳道。
被芷澜这么一嘀咕,朝夕回过神来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头也隐隐犯疼,且怎么连身体都像散架似的,难不成她被人打了?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我叫柳絮,我的夫婿是陈政亦。我不想死,我还有孩子,我不想死……
“去吧,你出来的时间久了会招人怀疑的。”
她拽着朝夕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肚子,她一个用力在肚子上破了条口子,朝夕就这么被她强迫着将肚子掰开,把孩子取了出来。肚子破了,内脏都流了满地,女子却依然在笑着。朝夕再回神时,看到自己手上哪里是什么孩子,明明满手的鲜血,沿着指缝一点一点往下滴。
“小姐你有什么正事可办?”芷澜将碗递给她。
“那样最好,你最好警醒着点,她若犯错你也别想逃,让她来见我一次,亲自与我说,她总要说了我才能相信她的忠诚,她这个人心思最是莫变,但我知道她也最是重情。她若不来,我就知道她是什么心思了。”
“主上确定那人一定会上钩吗?依属下愚见,那人城府极深,思虑并不在常人之下,寻常鱼饵未必会上钩,且依他的身手?”
“我把这都说了?”朝夕惊恐的放下夹菜的箸子,仔细回味着昨晚的事,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芷澜这时节哪里来的红梅?”朝夕鼓着腮帮子问。
“小姐忘了,那是去年冬日你见院子开的梅花漂亮,特意折下做的干花,没想干花做好你却已嫁人,这次你回来敏儿从库房里给你捯饬出来,就想让你看个新鲜。”芷澜撩开珠帘,将花瓶取下搬来给朝夕看。
你当然不记得,你喝的酩酊大醉,估计自己是谁都忘了吧。芷澜无语的将她手中碗收了回来,在朝夕的干笑中理了理被她口水弄湿的衣袖。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免得她接受不了。于是折中道:“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反正相爷知道了,你的决心也表过了,好了,快来吃早点。”
男人指的那件事女子深知定是避不开,忙又跪下道:“属下会处理好,不会横生枝节。”
朝夕说这话的时候芷澜正在给她端醒酒茶,结果手一抖差点没将碗打翻。如果咬相爷,和相爷吵架,将自己闯天牢的事说出来,半夜爬屋顶弹琴,弹的满城的人几乎都要被她吵醒。那些都不算是壮举的话,那应该就没了吧!
第136章 醉吐心意
“那他说什么,他人呢?”朝夕探头往外室瞥去,榻上空无一人,连锦被云枕都没有动过,心中狐疑道。
芷澜盛了碗米粥给她,道:“相爷昨夜就搬到隔壁睡去了,你都说了不要和他再演戏他当然就搬了,相爷又不傻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
“嗯,也就说了这些。相爷说他不会允许你再查陈政亦的案子。”芷澜如实道。
咯咯咯,咯咯咯。你看我的舌头美吗?我的舌头有人一样长,我的眼睛怎么在你脚下,你别踩爆了,快点还给我。喔,你不知道吧,我要生宝宝了,你看我的宝宝要你来抓呢。
是了,她是柳絮。可柳絮不是在义庄吗?那她在哪里?怎么身边多了那么多尸体,何大娘、何老爹你们醒醒,难道你们也死了?
你在哪里?为什么我会觉得遇见你的每一个梦都是美梦呢!
宁朝夕,接着我的孩子。就在朝夕去推何大娘何老爹的时候,空中飞来一个啼哭的婴儿,兜头粉面,那是柳絮丢来的孩子,她的孩子……
“芷澜我昨晚怎么会喝醉呢?是不是这府里的酒有问题?那我喝醉了应该没有做什么壮烈的举动吧,我对自己的酒品有信心,我对自己的人品更有信心。”
“就与那件事放在一同办吧,正好声东击西,掩人耳目。”以诱敌之饵诱敌之深一向是他惯用的宗旨,关键时刻撒下的饵也能交相辉映,以惑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