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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快谢谢人家晚医女,若非是她求情,大夫人现在可还是跪在雨中回话。”甄儿哼了哼,落井下石。

    她看了看立在幕僚先生身侧的晚晚,唇角微勾,扯出个感谢的笑容。

    “这哪里是晚晚的功劳,既然秀夫人已经没事,当然不能再让大夫人有事,相爷只是看奴婢的想法不错才答应的,一切还是相爷不忍让夫人受罪,是也不是?”她既是问司夜离,又是问在座的人,都说相爷宅心仁厚,宽待百姓,福泽众生,难道私下里却是个虐待妻子的人?说出去岂不遗笑世人,损了他的名声?

    司夜离慢慢唇角含笑,苦涩道:“……是。”回答中包含了迟疑和无奈,他早就看出晚晚的居心。

    “嘎……你不是幕僚先生?”朝夕震惊的仰望着那个和晚晚说话的男子,再眨了眨眼睛,她确实没有看错,那晚他说自己是这个府中的幕僚。她其实不管他是否是幕僚,还是其他的身份,只太过兴奋终于找到了梦中的男子,还什么都来不及问,他再出现时,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又转变了身份?那他现在是谁?她后知后觉的想着,脑子好像成了一团浆糊,又好像潜意识里不想知道那个答案,那个答案和她梦到的那个人完全联系不起来,她在逃避这个现实。

    “幕僚?幕僚!哈哈哈!”甄儿肆无忌惮的笑起来,连黎儿都不忍心她再这么白目下去,抚了抚额,勉强告诉她道:“这个不是幕僚先生,夫人怎的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真是被相爷冷落的太过彻底,两个人见了面居然闹出这样的笑话,他们还真不知该庆幸还是偷笑。

    哦,他不是幕僚先生,可是她先前明明有叫芷澜去打探过,说确实是有这么个人啊!喏,明显着她被人欺骗了,还耍得团团转。他为什么要骗她,看她像个傻子一样很好玩,还是他早就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宁朝夕?思绪纷乱,她怔怔地望着那个居高临下的人,活像吞了只苍蝇般难受。她在他面前丢脸已经丢到家里去了,也亏得他脸上难有表情,若是訾夙怕是早就嘲笑她了吧。

    “现在,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他淡淡撩眸,回看着她,清浅的目光中有着漠然和冷冽,仿佛随便她说出的是什么答案都改变不了他心中对她的看法。

    没有初见他时的喜悦,也没有突然转变了自己身份后的激动,有的只是要面对一切谎言和冤枉的辩诉。他给了她机会,总比上次连见都不见她好。她悲哀的发现,他依旧是那个自己无法高攀的相爷,是那个依旧不待见她的夫君,是那个和她成了亲却有名无实的男子,却并非是她想象当中的那个人。一旦发现这个真实,她真的崩塌了,她无法将两个不同的人拼凑起来,那个明明会对着自己笑,明明会爱怜的摸着自己的头,会牵着自己手的男子去了哪里?

    司夜离看她怔仲想着心事,以为她没有什么辩解的,只当她认了罪,对伯恒道:“既然……”

    他的话未说完被朝夕抢下道:“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将眼睑遮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在她云淡风轻的这句话后整个偏房都犹如炸开了。她的话不轻不重正好让每个人都听到,连跪候在内阁为秀怜诊疗的两位大夫都清晰听到,莫说已经稳定下来的秀怜。

    芷澜和小鱼小燕均一怔,似以为朝夕发疯了语无伦次在说着荒唐话,芷澜心中甚是着急,她是约莫听朝夕提过这件事的,没想到她说的人会是秀怜,怪不得朝夕后来就不再提起此事,当时就该知道了吧,知道后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还每天都惴惴不安深怕被秀怜先下手加害自己,小姐她到底心里有多害怕。

    “秀怜和府中的护卫有染,是我无意中撞见的。”

    “那能说明什么?”相较于其他人的震惊,司夜离反而淡定如常。因朝夕怕自己看着他那张绝世出尘的脸会说不下去,就一直低垂着头,想象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或许是一如经往的冷漠。

    众人也被这两人如此镇定给吓住了,一个是事先知道,另一个呢?胆大的还敢偷偷拿眼去看司夜离,任何人在听到自己被带了绿帽子后都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绝对不会这般淡然。也有在揣测着是哪个贼人敢胆大到在相爷头上偷人,搞得好像事实就是如此。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气压低的吓人,只有两人的对话继续着。

    “说明秀怜害怕我将这件事说出来,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想陷害我。”既然秀怜先无义,就别怪她无情,她能做出这种事,就要做好被揭穿的准备,既是准备好了才要害她的,她又何必手下留情?

    第72章 出府阴谋

    “贱人,贱人……你冤枉我……啊……”内阁传出断断续续尖利的喊叫声,似大势已去的痛彻心扉,隐含着悲痛和哀鸣。

    很快就传出侍女从内殿跑出的声音,跪在司夜离面前哆嗦道:“回禀相爷,秀夫人滑胎了。”那个在秀怜肚子里只待了五个月的生命就这样没了,甚至才初具成形,还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就要面对着这个世界的龌龊,带着丑陋离开。走了也好,免得以后面对更多的丑恶人性,也变成那样的人。她隐隐约约哆嗦的想着,或许是淋了雨,这次的寒毒提前发作了,从骨子里冒着森森的寒气。周围有低低的啜泣声,还有大夫在磕头对司夜离说着抱歉的话,大意是没能保住孩子,是他们失职。这种事能怪谁呢?莫说落后的古代,就是现代都有人力无法改变的事,否则她就不会来了这里。

    她不能感受秀怜的那种失子之痛,心里却是松了口气,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态,只知不管那个孩子是否是那个人的,她都不想秀怜生下来。当她不知那人是司夜离时,他和谁生孩子她都可以无动于衷,但当她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后,她的心里为何会有种隐隐的嫉妒和酸痛?那种酸痛会发酵,胀胀的赌在胸口,令她喘不过气。她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她被这个男人吸引了。

    司夜离在听到秀怜流产后就进了内阁,至于他是怎么安慰秀怜的,朝夕不得而知。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只是遣人将朝夕关在了春暖阁内,说是隔日再审。正殿中无人敢出声,连晚晚都不敢再劝一句,这是他们的事,外人无法解决,司夜离只是将朝夕禁足,这就说明他心里也是有动摇的,至少他没有偏袒秀怜,在落案前对朝夕也不算苛责。

    在被带走前她隐隐听到与她同路走在檐廊下的大夫在小声的交流着,说什么本不该这么严重的,怎么会就滑胎了呢?他们想不通,朝夕又何尝想通事情会演变至此,并顺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

    “等等。”一道威严的声音贯穿淅沥的雨丝,破空划开人群吵嚷的交谈声,凌厉而肃穆传来。众人皆一惊,抬头去看那个隐在黑暗中,脸被雨丝埋没的人。冬凝阁阁门的方向,氤氲的水雾中数盏琉璃灯一字排开,为踏进门口的人照亮眼前的路。身侧有个太监服饰的人为说话的男子掌着竹伞,另一侧则有个太监佝偻着背,让男子的玉掌攀扶在自己臂弯上。男子一身明黄,年纪不大,气势倒是十足,举足抬手间皆有皇家风范。

    朝夕在心底哼了哼,又来了个和蕙平同等的货色,连架势都是十足十像,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皇族中人。不过看他的年纪也不该是西凤帝,大皇子她在春之祭上见过,能配得上这身明黄的,除了当今太子还能有谁?!众人似也看出了他袍服上的蟒纹,震惊之余皆纷纷下跪,也不管是否跪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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