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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依旧没有派人将放在坤宁宫的食盒送去慈寿宫,故意让它留在坤宁宫中。
等苏安悦回来,定会发现桌上有他亲手做的吃食……
在对苏安悦的事情上,赵鹤洲向来有些不太得体却又无伤大雅的小心思。
*
先前派出去查这件事的人早已回来了,现下正在同赵鹤洲汇报。
赵鹤洲轻轻敲着桌面,听底下人汇报。
他黑眸暗沉,眸中没有半分情绪,看起来很是淡定,只是敲击桌子的频率却越发快速,声音越发急促。
时隔这么多年,要真想查出具体发生了什么,还是有些困难。
查了好几天,查出来的也就那么一些消息,依旧模糊不清,让人分不清当时到底有几个人。
赵鹤洲挥了挥手,让人下去,捏了捏鼻梁。
他也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他自己这个当事人都不太记得了,更别提别人了。
日子过得快,千秋节也快要到了。
宫内提前了些日子准备,殿内装饰的金碧辉煌又庄重。
这是苏安悦成为皇后的第一个生辰,先前就备好了要弄的庄重些。
不仅有家宴,还有着与群臣共享的晚宴。
场面看上去盛大,赶上了端午的盛状。
太后被遗忘在皇陵,家宴也就赵鹤洲与苏安悦两人,并没有过得多隆重,两人反倒觉得尴尬,两人相对,却无话可说。
苏安悦迅速解决这顿饭,而后坐着望着赵鹤洲吃,赵鹤洲大致是被她望着不好意思了,三两下就说吃饱了。
苏安悦伸着脖子瞧了瞧,见他碗中还有大半碗饭,当下就明白他并不是吃饱了。
俩人一起吃饭,好歹还有吃饭的动作,但是吃完饭后坐在一起,那可真就找不到半点事来缓解尴尬了。
赵鹤洲垂着眼帘,任由苏安悦打量。
苏安悦还在望着,突然就见面前的人抬起头,“安悦,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他想了许久,不再逃避,眸子里满是认真的开口询问。
“好。”苏安悦点头,那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俩人一直这么冷处理也不是办法。
“你为什么会对我特别?”苏安悦先问。
赵鹤洲原先就是想向她坦白,不然也不会说要谈一谈,他将事情娓娓道来。
刚开始听苏安悦还时不时点点头,后来双手撑着脑袋,认真听着赵鹤洲讲。
赵鹤洲说以前她有给过他活下去的希望,而且还对他很好,这就是他为什么会任容她做那么多事的原因。
苏安悦的脸色变了变,赵鹤洲说的这些她半点也不知情,那意味着赵鹤洲对她的一开始就不是属于她的,她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回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这样不像是要继续聊下去的样子,只是话都说了一半,不接着说完,怎么也觉得不太合理。
赵鹤洲继续解释:“是的,因为那颗痣,所以我也怀疑不是你。”他顿了顿,“但是我想明白了。”
“是不是你不重要。”良久,在苏安悦的眼神下,赵鹤洲说了这番话。
他面色诚恳,看着并不像是在骗人。
苏安悦晃了晃神,她有些说不出话,望着赵鹤洲半天,却半句话也没说。
“那要是最开始你找到的人不是我呢?“苏安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话题,找到的人是不是她有什么意义。
如果赵鹤洲先找到真正救他的那个人,是不是也会娶她?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可苏安悦就是忍不住去想,她直接问了出来。
“不会有那种可能的。“赵鹤洲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其实想通了,先前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感激之情才会对苏安悦这般好,只是最近这几天他才发觉,并不是的。
见不到苏安悦时他会想她,会忍不住想去见她,有时候散步还会莫名走到坤宁宫。
这些都不是感激。
或许,如果最开始他找到的那个人,不是苏安悦而是别人,他也许不会用以身相许这种方式来报答。
就算不是苏安悦,以后若是遇见,他第一眼喜欢的还会是苏安悦。
苏安悦眯了眯眼,被赵鹤洲这话怼了回去,她有些生气的揪着手帕,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只是赵鹤洲这话,虽然不好听了些,却也说的在理,她半点也无法反驳。
见苏安悦脸上的笑浅了些,赵鹤洲的话脱口而出,“只会是你,我不会喜欢上别人。”
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眼神闪躲。
苏安悦也没料到他真的会这么说,呆呆地望着他,嘴中问:“真的吗?”
“真的。”
事情交代清楚了,好不容易的交流又停了下来,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冷战过后的骤然的表明心迹,来的太过意外,赵鹤洲虽然做好了交代的准备,却依旧有些尴尬,更别提这个一直不知晓事情发展的苏安悦了。
苏安悦想了想,决定再次做那个打破尴尬的人,她问:“那你不去找那个人了吗?”
只是话一问出口,苏安悦更觉得尴尬了。
赵鹤洲一双眸子认真望着苏安悦,仔细看,里头水波粼粼,“安悦想让我找吗?”
他这话就像极了踢皮球,将难题踢给苏安悦,苏安悦当然是不希望找。
万一真找到了,那个人比她好,赵鹤洲对她又有着小时候的光环,赵鹤洲真被人抢去了的话……
只是到底是对赵鹤洲意义非凡的人,苏安悦犹豫了半晌,还是想回他,让他找。
苏安悦想什么,脸上就有什么,赵鹤洲将她的纠结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苏安悦的脑袋。
“我都想明白了。”赵鹤洲回道。
他望着苏安悦,就是不说到底想明白了什么。
第五十七章 真正的白神医
“不找了。”在苏安悦目光的注视下,赵鹤洲缓缓说道。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还是找吧。”俩人仿佛错了灵魂,苏安悦长睫轻轻颤了颤。
赵鹤洲注视着苏安悦的双眸,试图看出她的不愿,却发现苏安悦并没有不满,赵鹤洲跟着点了点头。
到了夜里的晚宴,俩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许多,只是坐的还是有些远。
比最先夏氏见到的要远了些,夏氏的眸子时不时往上一瞥,只是每瞥一眼就越发觉得这俩人之间出了问题。
夏氏能发现的,曾志自然也能发现。
他回想起宫内送到他手中的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手中的酒杯将他的笑遮去,只露出一双充满欲望的眸子。
酒宴散去,扯了一天笑容的苏安悦躺在床上,双腿被人轻轻按摩着,她舒适地松了口气。
曾志一回府,就迫不及待地给曾恩写信,让她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将苏安悦赶下位。
曾恩收到信时,怀疑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曾志给她写的信。
言语粗鄙,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学些狐媚的手段,半点也不像是一国丞相能够说出来的话。
曾恩将信揉成团,愤怒地丢在一旁,良久,她才缓过气,又去将纸团捡起来。
点了蜡烛望着纸团被烧成灰烬,曾恩这才松了口气,她提笔给曾志回信。
简飞扬去了梅县,赵鹤洲倒真没想到简飞扬还有这么能吃苦的精神,见计谋完成了一半,他就主动提出要去梅县。
让本以为可以逗弄他的赵鹤洲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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