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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尘带人和劫匪打斗,陆巡带着轿子后撤。
等退到公主府前面一个胡同,正好听见街道上有打杀声音,那边的一顶轿子正被蒙面人追着乱跑。
陆巡叫兄弟们冲过去,很快两顶轿子相遇,如果是有心人一定会发现,梁顶轿子不管是外观还是轿夫的衣着,都一模一样。
很快的,黑衣人就分不清谁是谁了。
可只迟疑了一会,因为方才来过的轿子,又被人飞快的抬跑了。
这变故也太让人意外和匪夷所思了。
黑衣人由于一瞬间,随后再次向轿子快而猛的攻过去。
很快的,轿夫全都倒下活着跑掉,轿子被黑衣人劫走了。
慕云县主坐在轿子里狠狠的攥住袖子,要吃打颤,却不让发出一点声响,说不害怕是假的,她被人劫持了,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什么目的。
胆战心惊中,轿子在一处平稳的地方落下了。
她不敢动,听有簇生粗气的声音道:“东家说了,放这里就行,走吧走吧……”
外面静了。
真的走了?
那抓她这个人目的是什么?找到无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突然,她听见一个沧桑沙哑的声音道:“棠姐,是我,你不要怕,等一会我就帮你好人。”
不要等一会。
请现在就喊。
慕云县主却不敢开口提醒,明明来人喊的棠姐,她很可能是在给钱锦棠背黑锅。
“棠姐,你还在恨我吗?但是我告诉你,我,我们家,都是被人逼的,还有人要害你。”
慕云县主心想谁那么善解人意要害钱锦棠家?
她听出来了,来人是钱锦棠的前未婚夫郑聪。
这个人不是被处分了,永远都不能回京城吗?原来他一直在啊。
兴许还在暗处看别人工作。
“棠姐你怎么不出声呢?”郑聪等的有些不耐烦,思及此,姚珍珠勾了勾唇角,眉梢染上几分志在必得神色,不过稍纵即逝。
她说:“我只知道明明我才是侯府千金,可所有人都知道你赵如意,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咄咄逼人,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舆论全部倾向于她这一边。
单从沾了侯府嫡女这一点来看,赵如意确实是个鸠占鹊巢的人。
赵如意很清楚屋里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看着姚老夫人道:“这些年,您是唯一一个没有挖苦我的,如今我就要离开姚家回赵家去,请您保重。”
又看着姚珍珠道:“你说的对,我们十三年错乱的人生确实应该得到纠正,姚家是你的姚家,姚家四小姐这个身份我早就物归原主了,以后我是赵如意,我要回也是回赵家。”
她上辈子所有的错都在于没有离开姚家,这辈子,谁求她她都不会留下来。
屋子里所有人都愣了。
姚珍珠没想到叶灼会主动提出离开。
好像上辈子赵如意也说过会回去,可只是说说而已,遇见肖秀荣这种嫁给读书人的婚事,她不还是巴巴的留下来了?
按照前世的轨迹,她都准备好从现在就要让肖秀荣看不起赵如意,一天好日子都不让赵如意过。
可赵如意让她始料未及说要离开。
哦,肯定是方才别人议论的话让这个养女玻璃心了。
于是以退为进想让别人承认她的婚姻正当。
没门。
她虽然不要肖秀荣可也不能把肖秀荣这么轻易就送给赵如意。
赵如意这个怂包还想在她面前耍心眼,也真是不要脸。
她是天上月,天上云,赵如意不过是地上泥巴连她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物归原主?”姚珍珠冷笑道:“你做了十三年的侯府嫡女,我却当了十三年私生女,你享受万人追捧十三年,我替你受苦十三年,十三年的错位人生,人生又有几个十三年?你一句物归原主就能把对我的伤害抹去了?”
赵如意脸上去覆了一层冰霜道:“造成我们错位人生的可不是我,当时我跟你一样,也是小小婴孩,我还没本事自己跑到侯府来讨饭,所以你即便心中有气,也找好对象再发泄。”
姚珍珠总觉得是她对不起她,事实上赵如意在姚家十三年没错,可过的连个体面的大丫鬟都比不上。
她一出生三太太就说跟她八字不合,从不看她也不抱她,把姚老夫人给她准备的厢房和婴儿用品都换了,只留一个奶娘让她在侯府下人住的后罩房中自生自灭。
要不是姚珍珠不想嫁给肖秀荣,三太太怎么会想起她来?
她并没有在侯府享福,更谈不上对不起姚珍珠。
姚珍珠冷笑一声,嘴边都是讥讽的冷意:“破庙虽然杂乱,可我娘生我的时候带了七八个下人,怎么会有抱错孩子的事情发生?”
除非是人为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是说赵明辉故意为之。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宾客们浮想联翩了。
赵明辉本来就是不要脸的外室女,抢别人老公很拿手,想狸猫换太子让亲生女儿过好生活再正常不过。
若是上辈子的赵如意听了,一定会相信打半从而怨恨生女,觉得对姚珍珠愧疚。
可她重生回来,知道不是这么回事,确实有人故意换孩子,是三夫人不是赵明辉。
第三百二十五章 吉时到
(又睁不开眼睛了,大家别订阅了,明天再说,订阅了也看不懂。)
陆巡对着轿子里的人明媚的笑,有生之年,他没这么傻过,却是实实在在的欢喜。
砰的一声巨响,赵昼倏然睁开眼。
没有诡异的血红色,还是她睡习惯的黄花梨凋荷花拔步床,鹅黄色的轻纱金丝床帐是母亲特意写信让舅舅快马加鞭捎过来的值钱货。
据说是处女用泡过牛乳的手,从几万金蚕丝中挑出最柔软的丝线编织成的,一年也就产那么几批,千金难寻。
阳光透进来,纱帐上百花穿蝶图若隐若现,阴天这上面又是另外的彩云追月。
晚上点着灯又不一样。
吸进来的气是香甜的栀子味道,那么真实明朗……
赵昼忍不住捏着这里的脸蛋。
那么的嫩,还……疼!!
抬起眼睛,是一个手足无措表情尴尬的俏丽婢女。
她鼻梁有颗米粒大小的红痣,人都说这痣是富贵的标志,可她却佳人早逝,死的凄惨。
这不是杏儿吗?
年轻了十多岁,活的,总是很拘束的杏儿。
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
赵昼抹上热乎乎的胸口,忍不住狂喜起来。
“杏儿……”她后面的高兴的话还没说完。
杏儿噗通一声跪下来,小小身子抖动的跟秋天的落叶一样。
“小姐,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把奴婢赶出去就行,小姐,您行行好吧。”
赵昼:“……”
另一个杏眼桃腮的婢女弯下腰来搀扶她,语气不依不饶的对着杏儿:“你哪来的脸跟小姐求情,你到底是笨手笨脚还是仗着是老太太给的就跟小姐摆谱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昼呆呆的看着杏儿,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明明因为没有杀了祖母而死不瞑目,下一刻就回到八岁的时候。
这时候母亲因为三年前生气流产而失掉一个成型的男胎后再没怀孕,可依然看不懂祖母的怨怼和厌恶而高调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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