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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渊感同身受,同命相连,他也不敢看钱锦棠的眼睛,对钱守业道:“算了算了,吵来吵去的有什么意思,爹,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棠姐如今的性格,都不宜出嫁,还是找个教养嬷嬷来管教管教她吧。”

    钱守业道:“请教养嬷嬷倒不是什么坏事,那些宫廷嬷嬷见多识广,可以教女子们如何做人,但是请教养嬷嬷与婚事何干?请了也可以照样成亲,怎么还学不成不能成婚?是要学考进士吗?那你二十多年没考上,也没耽误你生孩子啊。”

    钱渊:“……”

    为什么这老头子的嘴巴越来越毒了?

    钱渊道:“我是怕棠姐不懂规矩给您丢脸。”

    钱守业就觉得更可笑了,他撇嘴道:“你可算了吧,我哪来的脸?我的脸不是在生下你的时候就丢没了吗?你是觉得我怕丢脸啊,还是就是不想棠姐成亲?”

    钱渊:“……”

    钱渊说不过钱守业,转移话题道:“爹,我有话想跟你说。”

    钱守业看着钱美宜道:“我还没问你,她出来干什么?我不是让她呆在自己房里闭门思过吗?”

    提到钱美宜,钱渊神色紧张起来,他叫着钱美宜到眼前,然后道:“给你爷爷认错。”

    钱美宜在别人面前还是很乖巧的,站直了低着头道:“爷,我错了,不该在父亲的婚礼上想着捣乱。”

    看钱守业不出声,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打量他们。

    钱渊只能硬着头皮道:“爹,严少夫人办花会,给珠珠请柬了,您就让她去吧。”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后教子

    钱锦棠心想原来也给了钱美宜。

    她看钱多多一眼,估计这人也有了。

    说起来,严少夫人也给了她请柬,明明对她不怀好意,现在又请她的姐妹死对头们,呵呵,这位严少夫人很绝啊,看样子是要给她上“正餐”。

    果然钱多多那边焦急道:“爷请柬我也收到了,您让我跟妹妹门一起去吧。”

    这钱多多因为刘氏,也在受罚期间。

    她和钱美宜一样,都不喜欢钱锦棠。

    钱守业琢磨着,这姐俩到一块了,不知道要怎么害他的棠姐呢。

    他讲捏着手里的松子,冷笑道:“你们都没有真心悔过,怎么可以出门呢?”

    又看向钱渊道:“谁告诉你犯错了过膝日子就可以被原谅?就因为我没将钱美宜送到家庙中去,你就觉得她现在可以出门,还能出去走动了?不行,他们两个谁都不准出门,明日我去请个教养嬷嬷,姐妹三个人都要学,大丫头和钱美宜等着订婚了再出门吧。”

    如果他们一辈子不订婚,就一辈子不让出门了吗?

    钱美宜和钱多多傻了眼。

    钱美宜委屈的看向钱渊。

    钱多多就没有那么好的忍耐性,直接怒了道:“凭什么?你们把我娘关起来,现在还想关我?我有请柬凭什么不让我去参加花会?”

    又指着钱锦棠道:“她就可以,她又是什么好货吗?别忘了之前最败坏门风的人就是她,凭什么她现在可以作威作福?我不服。”

    钱守业因为不喜欢刘氏,也不喜欢钱多多。

    其实他连钱谦益都不怎么喜欢,是看钱谦益这次跟刘氏彻底决裂了,他心里才对钱谦益彻底改观。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有遵从他的意愿,他才觉得你是钱家子孙,不然就是给儿媳妇疼孩子,他才不疼。

    被钱多多这么一吼,钱守业顿时觉得威严受到了侵犯,越发觉得当年刘氏毁了大房,看看,这就是刘氏生的狗东西。

    “谁管你服不服吗?”钱守业冷冰冰的道:“暂时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的,不管你服不服,你们都不准出门。”

    说完一挥手,下人们立即来请钱多多和钱美宜出去。

    姐妹两个气愤不已的跑出去,钱守业也不管他们怎么哭,看钱渊要走,他叫道:“老二,今日安宁公主来找你,为了什么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这件事?”

    钱渊用埋怨的眼神看向钱锦棠。

    钱锦棠坦然道:“是我说的,爹爹又不是聪明人,做事竟然开始瞒着祖父了,我不放心。”

    钱渊:“……”

    这个死丫头。

    “其实没什么,就是叙叙旧,叙叙旧。”钱渊做贼心虚,又看了钱锦棠一眼。

    当然,这一眼和方才的幽怨不是同一种情绪。

    钱锦棠知道她在的话,祖父多多少少会顾忌钱渊的面子,不会骂那么狠,她站起来跟祖父告辞。

    “爷,我先回去了。”

    狠狠骂,不行就揍,不要怕有人。

    钱守业点点头。

    钱渊看老爹正经而严肃的样子,一如早朝上鸿胪寺维持秩序的官员,他就知道老爹这次是动真格的,还不知道怎么打他呢,他有点害怕,突然不希望大女儿这么走了。

    “棠姐……”

    钱锦棠对钱渊行礼:“爹,女儿告退。”

    说完如无情的浪子一样,头都不会的走了。

    钱渊知道躲不过去了,认命的垂下肩膀,期期艾艾的看着钱守业:“爹。您,您到底要说什么啊?”

    钱守业穿了鞋站起来,走向钱渊。

    钱渊吓得腿软,看吧,要挨揍了,他也真是惨啊,都快四十的人了,竟然还要像小孩子一样挨揍,有这么暴力的老爹真是倒霉啊。

    钱守业却一反常态,沉声问道:“安宁公主是威胁你让你不要同意棠姐和陆巡的婚事吧?”

    竟然没动手。

    肯定要攒着一会一起上。

    钱渊心想我才不傻傻的说实话呢。

    他摇头道:“不是,就是问我以前人不人认识安庆公主,为什么誉王跟我们家走的近,没有别的了,她只是怀疑还不确定我的身份呢。”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眨巴,这就是他撒谎时特意的紧张样子。

    都不用熟人,陌生人跟她相处一会都能发现,他怎么可能骗得了人。

    钱守业对钱渊失望之间。

    有时候人可以傻,但是一定要听人劝,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找能拿主意的人帮么拿主意,就怕什么都不懂,还什么都不说。

    钱渊占全了。

    钱守业突然叹口气道:“老二,我已经不年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逼你大哥和大侄子读书吗?凡是我再年轻一点,我都会重返官场,可我真的干不动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兴许今天晚上躺下,明天早上就起不来了。”

    他突然间老泪纵横,在明亮的烛光下,他鬓角的银发闪闪发亮。

    老爹像是经历了什么打击,陡然间就老了。

    在钱渊的印象中,老爹还是那个能挥舞着竹竿子他他们兄弟壮年男子。

    原来不知不解中,父亲都老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他。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爹了,钱渊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顿时疼的眼泪落下。

    他跪下来道:“爹,请你一直陪着我吧,没有您的陪伴,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知道自己是个废物可能也是一种美德吧。

    钱守业叹口气,手抚摸上儿子的头顶。

    这个小儿子,也是他万分期待下出声的,他本想亲自带孩子,不管是老大还是老二,他亲自给他们启蒙,教他们读书,教做人的道理。

    他想亲力亲为,可是当时正是官职上升期,他要么去衙门,不然就在外面应酬,根本没时间亲自教养儿子。

    等他发现儿子们不成才也已经晚了。

    “是我没有好好教育你们啊。”钱守业扶着钱渊的肩膀,越想越心酸,低头哽咽,话说不出口。

    钱渊忙道:“爹,使儿子们不争气总惹爹生气,您别生气了,我如今是驸马了,不用科举了,您可与放心。”

    “我怎么能放心?”钱守业语气肃然道:“老二,儿子,你不用管安宁公主说什么,她不敢把你的事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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