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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吼她不分黑白,只要有人侵犯了她的利益,在她眼里那人就是坏人,我之前对她那么好她都忘了,现在连叔叔都不愿意叫了。”金明宇语气不满的说道。
“你也配当我叔叔?你如果还有脸皮,还当自己是金家人,就不要再跟我母亲来往,更不能要孩子。”
金明宇非常生气道:“你懂什么,你爹让你娘守活寡,放着娇妻美眷不要,就喜欢当道士,他是活该,我不会同情他的。”
“我爹的事用不着你来说。”
金明宇呵斥道:“今天我就管定了。”
说着看向朝华公主道:“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你就更不用瞒着他做选择了,孩子既然是我的,就一定要生下来,我要。”
昭华公主一脸的为难:“这个孩子怎么可以生下来呀?怎么把他生下来?”
他并不怕女儿。不同意。
“这个孩子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你大哥又不在京城,我怎么能自己生孩子呢?”
“叫我大哥承认她总偷偷跑回来找你不就行了?”金明宇说的十分轻巧,母鸡下蛋都没有如此轻巧。
昭华公主皱眉道:“你大哥怎么会承认这种事呢?他那个缺德鬼是不会帮忙的。”
思思县主听的又炸了:“你自己做的亏心事一点不知悔改,却骂我爹是缺德鬼,这世上还到底有没有天理了,你们还能不能要点脸。”
“你闭嘴!”金明宇举起手要打思思县主。
被昭华公主一把抱住了后背,他这才没去打人。
但是这让金明宇更加坚定了要昭华公主生下自己孩子的打算。
如果不生,那昭华以后留下的所有财产都会是思思县主的。
这个没教养的小贱人,凭什么能拿到公主那么多钱呢?
所以他一定要让公主把孩子生出来。
“你放心好了。”金明宇回过头去安慰昭华公主:“我大哥清心寡欲,他自己不和你生孩子难道还不准弟弟的孩子降生?”
“我们家人都注重子嗣,就算我爹娘都知道了也不会拦着的,就这么定了,一会跟大哥摊牌,孩子我们要,只占用他的名字就行。”
得到金明宇的保证,昭华公主微笑着,双手轻轻的摸着这小肚,她心想。这里应该是个男孩吧,金铭宇喜欢男孩,他希望生个小子给几个谜语。
“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你大哥这些日子也快回家了,我写封信让他回来商量一下。”
二人旁若无人的谈论起来如何把孩子的名字挂在金驸马身上?
可睡知道。下人急匆匆的敲门进来。
“公主殿下,大事不妙,驸马也回来了,却没有回公主府,而是直奔皇城去了。
咱们的下人看他气鼓鼓的,会不会出什么事?”
如今街上可有传闻,朝阳公主怀了孩子,金驸马却不在,孩子是小叔子
金驸马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所以一回来就去告状了?
金明宇一人不以为然。
“皇上也在修,长生不老道,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不懂的地方,进攻去请教皇上。”
“总之嫂嫂不要多想,安心养胎就是了,这一胎我可一定会忍下来。”
感觉话说没过两分钟市场上就炸开了。
原来金驸马听说自己戴了绿帽子,刚进城没回家,直接就进宫去见皇上了。
皇上虽然是皇上,可也是个父亲,儿女们的事情他都得官。
现在驸马状告女儿,还是如此严重的丑事,气的皇帝直接就叫来贴身太监,让太监去找太医开药,检都不检查是真是假,就让昭华公主把胎儿落了。
可这种挽救措施没什么用,依然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大家们都在议论公主怀里的孩子。
昭华公主的名声彻底臭了。
气的昭华公主直接召见金驸马,指着金驸马的鼻子骂道:“都是你,是你毁掉了我的名声,让我失去了一切,都是你这个废物,你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自己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金驸马之前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这次却不甘示弱的讥讽道:“能毁掉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你对丈夫不忠还不准许别人说了?是你们欺人太甚逼迫我在前的,凭什么让我给奸生子当父亲?你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妥协的。”
“你还成了受害人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嫁给你不如嫁给一个太监。”
金驸马直接恼羞成怒道:“不知悔改,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间的情分,不光是孩子,是这次,我要将你的真面目公布于众,你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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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睁不开眼睛的一天,大家晚上别看了,等我醒了修改一下错别字你们再看,县主真的睁不开眼睛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都怪你
昭华公主和金驸马这段对话不知道被谁听了去,总之顷刻间就传开了。
很快的人,人家都在说昭华公主不守妇道,耐不住寂寞,连丈夫修行一年都不能忍,是个不知廉耻的人。
如果只是众人私下里传来传去也没什么,关键皇帝也知道了。
嘉丰帝雷霆震怒,直接将昭华公主贬为庶人关到白云观里。
白云观既然是太监们“朝圣”的老窝,它本来就是皇家的产业,皇家人捧高踩低的本领比外面厉害多了。
昭华公主刚一失势,白云观的女道士就叫她本名朱英了。
并且分给她一间茅草屋,一个伺候的下人都不给她,她想吃饭喝水都得自己动手。
昭华公主一辈子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
她三天没吃饭了,饿得不行,终于被她想起来耳朵上还有一对玉耳环没有被搜刮走,她找了个可靠的道姑将耳环交给大姑,然后让道姑去给思思县主送信,让思思县主去找于慎行要钱,打点一下白云观的人。
可是思思县主去哪里找人啊?
不仅如此,因为公主府摘了匾额,一些高利贷的上门要钱,思思县主已经住不下去,不得不跟金驸马回金价去住了。
昭华公主不仅拿不到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那些人不敢上白云观要人,就在山下叫她名字还钱,她一无所有不说,名声越来越臭。
终于,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大病一场,若不是有人及时告诉皇帝,她可能命都要没了。
钱锦棠很快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并不是因为她多关注昭华公主,是因为思思县主没了依靠,金家其他人又不待见她,她大手大脚灌了如今钱也没有了,所以一怒之下找上了门。
“钱锦棠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思思县主带上仪仗,硬生生往院子里闯。
当时钱家四个爷们正在书轩中研究八股章,有两个人要科举,他们的时间十分宝贵,钱锦棠知道一半没有大事下人不会惊动他们,所以她早早听到消息,叮嘱下人先不要去告诉老太爷。
彪叔担心的道:“那位县主气势汹汹的,小的怕您吃亏。”
钱锦棠嗤之以鼻:“她是县主我也是县主,我会怕她?正要去会会她呢。”
钱锦棠带着苹苹梨梨桃桃还有彪叔去了前院。
思思县主应该是得到了她的真传,正在让下人砸他们家的业精于勤的大理石影壁墙。
钱锦棠抄着手冷笑:“就凭你家现在的家底,你砸坏了赔得起吗?不会让我去找舅舅要钱吧?我可没那么大的脸啊,思思,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估计还没有我家婢女有钱。”
这是思思县主的痛,爹和娘能一样吗?那个爹除了阅历银子再不给她一分钱。
“是你,我确定是你。”思思像是一转旋风一样走到钱锦棠面前,指着钱锦棠的鼻子道:“是你害的我娘,我让人查过了,散布不实言论的源头就是你们家,我娘也只得罪了你,是你为了报复我所以害我娘的,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思思县主抬起手就要打,被钱锦棠一下子就给捉住了,接着钱锦棠反手就给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打倒在地。
思思县主眼冒金星,耳朵往往作响,过了好一会视线才恢复正常。
她难以置信,泪盈于睫,恶狠狠的看着钱锦棠:“你这个贱人。”
她也知道钱锦棠不太好欺负,可是敢这么直接就把她打在地上,她始料未及。
她找过不少人麻烦,别人都只是立正挨打的角色,没有一个人敢伸手打她,真是岂有此理。
“你才是贱人!”钱锦棠神色陡然间变厉,蹲下来一把薅住思思的头发使劲往后扯,扯的思思啊啊大叫。
钱锦棠却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她强迫思思看着自己,然后沉着道:“你给我听好了,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贱的女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与我作对,你简直贱的丧心病狂。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拦着我不让我祭拜母亲的?
还有我祖父要留下来陪着大伯父和大哥读书,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当家人都是没说走,你却想办法让何氏赶我回老家?
还有江玉郎,你心里难道不知道他是哥什么货色?那为什么你们自己都不要的,却像退给我?
我的祖父爹爹在我的婚事上都要听取我的想法和建议,你直接就要害我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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