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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锦棠觉得很冤枉,她又不知道。

    陆巡突然又挑眉道:“大不了我把张相公家的宅子买下来。”

    钱锦棠急忙摆手:“那可不行啊。”

    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帽儿胡同,就是因为有张相公,张相公现在还没有位极人臣,等张相公上位,想想那些想巴结张相公的人都会来他们家借墙头,房子都跟着涨价。

    她想到了什么,冷声一笑,声音轻轻像是自嘲又像是调侃,或者生气:“老狐狸,原来目的是这个。”

    那边钱渊实在看不下去父亲的条件,把钱守业拉到一边道:“爹,你是想让棠姐嫁不出去吗?那怎么隔了两堵墙都叫远嫁了?您这是故意刁难人。”

    钱守业用冷漠看不起的目光扫了钱渊一眼:“第一,我想把宅子卖出去,那陆巡说买说买都是骗人的,至今都没来找我谈。第二,你觉得除了棠姐,你这辈子还有指望的人吗?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让钱锦棠住的近一点,就能照顾一下钱渊。

    钱美宜相足了何氏,钱守业是不会指望她的。

    钱渊愣愣的,后垂下胳膊道:“那万一指挥使大人不同意呢?”

    钱守业眼睛看向陆昂那边,他又捋了捋胡子。

    陆昂被陆绎拉着,陆绎正在劝他。

    “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六郎养老,就让他住他岳父家近一点好了,我听说他们街上有个宅子空着,就帮六郎买下来好了。

    婚姻大事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难得六郎喜欢,爹您就同意了吧。”

    陆昂垂着眼皮,姿态很居高临下。

    “我同意,那买宅子的钱谁出?”

    陆绎尴尬的笑了笑:“不然,公中出一点?六郎是家里最有钱的,他成亲自己也可以买宅子的。”

    “然后让六郎去宅子里成亲,五郎就可以把他的院子拆了娶慕云县主了是吧?”陆昂对儿子很生气:“你们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哪怕你说你出宅子的钱呢,我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生气。”

    陆昂叹息:“他娘不同意这么婚事,爹儿子能做到这么地步,已经是疼六郎了。”

    他还觉得委屈上了。

    陆昂哼了声:“既然你没办法做主你就坐着旁听好了,不要指手画脚的。”

    陆绎那个没趣,回去做好。

    他以为老爹态度这么不好,这门婚事是成不了了。

    不曾想陆昂回到席面上后同意了。

    他说:“我们不能举家搬过去,但是可以给六郎置办一个小宅子,让他好能拖出身来照顾岳父和老太爷。”

    钱守业听出陆昂语气中的勉强,他笑道:“既然大人这么痛快,那我最后一个要求也一并提了。今后大人吃豆腐脑必须吃咸的,并且要跟别人扑街,豆腐只有咸的最正宗。”

    “不可能!”想不到方才连苛刻条件都答应的陆昂,此时愤愤然拍桌子了:“你方才都说了,远方是最重要的条件,怎么现在又来逼我?”

    其实陆昂一见着老小子就想起他们年轻的时候了。

    朝堂上本来部署需的两个人,谁能想到在豆浆摊位上遇见,本来他们相互暗叹对方相貌英俊,于是就开始说话,谁知道竟然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理想,大有英雄惜英雄相见恨晚的感觉。

    要怪就怪豆腐脑。

    他喜欢吃甜的,钱守业喜欢吃咸的。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吃法最正宗,于是吵了起来。

    信仰问题,真的伤感情,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最后分道扬镳,虽然同朝为官,可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话,最多远远相看一眼,确定对方还是错误吃法豆腐脑的人,于是谁都不肯想认输。

    直到现在,他们可能要成为儿女亲家。

    陆昂也知道自己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不该为了一碗豆腐脑跟同僚闹成这样。

    可是一想到对方吃豆腐脑要放酱油,他就没办法淡定,他相信对方也一样。

    不然怎么会提出这么鸡贼的要求。

    “这件事我万万不会答应。”

    钱守业眸子透着谁也说服不了的坚持:“之前的条件都是对男方提的,这回,我对指挥使大人您单独提的,一碗豆腐脑都不肯想让的人家,难道在发生矛盾的时候你们会向着媳妇?所以。这件事是重中之重,如果您不答应,我就不嫁孙女。”

    第一百八十九章 在此赶何婉诗

    钱守业和陆昂不欢而散,是陆昂先走的。

    钱渊看人走了急得不行,语气带着责怪跟钱守业说:“爹,您到底有没有诚意啊,怎么吃豆腐脑跟棠姐婚事还牵连上了,是不是下次指挥使大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都要管啊。”

    钱守业依然镇定的捋顺着胡须道:“你懂什么,抬头嫁女,这头你不抬的高高的,你女儿嫁到别人家要受气的,也只有你这种不把女儿当回事的爹才会什么话都好说。”

    钱渊皱眉:“是,您看看妹夫都什么样了,几年都不敢上门,别人当官都往京城调,他是拼了命的往外跑,就是知道你在他才不过来的。”

    “胡说八道。”

    钱守业呵斥完儿子念叨:“被你这么一说,等棠姐的婚事订下来后我带她去看看晚娘。”

    钱守业有个唯一的女儿,从小也是她捧到大的。

    本来他想让女儿嫁的近一点,可是又被败家的媳妇给搅黄了,女儿就嫁给了媳妇的表亲。

    人现在在芜湖,钱守业都五年没见过女儿了。

    只有书信和一些婆子下人来京会磕头问好。

    想到要去看女儿,钱守业就很生气三个儿女的婚事,没有一个是他满意的,看吧,果然都有心烦的地方。

    儿女已经这样了,孙子孙女的婚事他必须拿捏的死死的,绝对不能再心软随便了。

    钱泽跟着道:“不然等我和大郎下场之后咱们一家人去吧,我也怪想妹妹的。”

    钱守业摇头道:“之后你还要忙春闱,哪有时间啊?”

    钱泽眼睛亮亮的:“爹,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能过秋闱?您这么看得起儿子?”

    钱守业叹口气道:“再考不上,你就去死吧,那就无药可救了。”

    钱泽:“……”

    钱守业要走,指使着钱渊:“下去看看陆昂结账了没有。”

    钱渊很不可思议:“爹,指挥使大人还能欠账?”

    之前陆昂就说是他请客,钱渊可不觉得人家大人物会出尔反尔。

    钱守业心想结账了就代表还有商量的余地,如果气疯了连账目都不结,陆巡再好他也不会把孙女嫁过去的。

    钱渊正要推门,包房的门陡然间被人踢开,砰的一声钱渊直接摔倒在地。

    钱守业和钱泽看来人气势汹汹,二人皆大怒。

    钱泽扶着弟弟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赶在我爹面前撒野?”

    来人是个穿着长袍打扮的中年男人,冷笑道:“你爹现在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再说了,我们在理,有理走遍天下,你们家闺女明明在跟我们家公子议亲,却又跟别人讨论婚事,一女儿嫁,我们想砸你就砸你?”

    钱守业以为是钱锦棠之前相亲的那家,可是那家人明明很好啊。怎么会突然找麻烦。

    他冷笑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们是长青候府的。”

    那中年男人说完,他的手下就在楼里四处乱窜着宣扬:“大家都过来看看啊,这钱二小姐明明跟我家公子订了婚,却又跟陆家议亲,一女二嫁,就是为了收礼金,为了攀附权贵,钱家人可真是不要脸。”

    “家里有好郎君的谁都别娶钱二,一女两家,恬不知耻。”

    钱守业在屋子里气疯了,只有大儿媳提过长青候的婚事,家里人都不答应甚至都把她关起来了,他的孙女什么时候跟长青候公子定了亲了?

    长青候是不是仗着有爵位就仗势欺人啊。

    他指着那个中年男人道:“别的事我不说,让长青候来见我,但是对于你,我必须警告你,你再让你的手下人乱说的话,第一,我儿子是驸马,你袭击皇亲国戚,我看你要吃不了兜着走,第二,你觉得我们钱家人压不住长青候府是吧?那你知道今日与我见面的人是谁吗?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巡。”

    长青候府的管事顿时哈哈大笑,宽厚的嘴唇张开,语气都是讥讽:“难怪别人都当官当的好好的,而你却要替别人背锅,原来一直拎不清啊,你想想,指挥使大人是谁?如果没有他的授意,我们敢如此大张旗鼓大动干戈的坏钱二小姐的名声吗?”

    陆昂!

    钱守业难以置信,陆昂怎么会办出这种事?

    难道真的因为一碗豆腐脑?

    他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他觉得陆昂的人品不至于如此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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