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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计算不管也是钱家人的过错。

    真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钱谦益微微仰头自嘲一笑,亏他竟然还会以为母亲会知道舅舅们的背叛就彻底悔悟跟他道歉。

    “您继续执迷不悟吧。”钱谦益神色一冷道:“不过有件事我得通知您,您一心向佛不能伺候爹,爹还算年轻,不能守着你过一辈子,所以我准备帮爹物色一个姨娘,温柔贤惠一点的,而已照顾爹的饮食起居。”

    不至于让老爹发病了没人发现。

    这可踩到了王氏的底线。

    这个消息比兄弟们弃他而去让她难以接受。

    “钱家不准纳妾,我生了儿子,钱泽没资格纳妾。”

    “有没有资格,还不是我们钱家人说了算,你姓王。”

    见王氏备受打击,钱谦益流出了一滴眼泪,他觉得好痛……快。

    他继续报复的道:“而且会是一个大家闺秀,年轻漂亮的,既然能给父亲解闷我还不担心她做大,毕竟上头有你这个大娘子压着,然而,你又管不到人家。哈哈,这么想想,关了你,我们所有人都会活的很快活。”

    “你……”王氏气的倒仰。

    钱谦益却大笑而去。

    钱锦棠看大哥出来了,本想躲避,可是前面的花草太矮了,她无处可藏。

    回头对上钱谦益审视的目光,她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大哥,你和大伯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谢谢你。”

    第一百七十一章 遭小偷

    钱谦益挑眉问道“谢我什么?”

    他举止越发洒脱随意,钱锦棠听人家说过少年时期的钱渊,估计就是这个样子。

    真是越来不像印象中的大哥。

    “大哥深明大义,没有替大伯母求情,不光是我,就算是祖父也也感谢你为家庭做出的贡献。”钱锦棠由衷的说。

    钱谦益笑了:“那你觉得我应该替我娘求情吗?”

    “身为人子,人之常情。”钱锦棠心想可是大哥却一点都没有身为人子的为难和难过。

    手下的黑极了。

    她忍不住道:“大哥,你自己感觉不到吗?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钱谦益笑意很玩味:“妹妹,那你呢,虽然你小心翼翼的,但是你跟之前也不一样,毕竟你以前是草包。”

    钱锦棠:“”

    她沉下脸道:“钱大郎过分了,我可没说你之前是草包。”

    “你说了我也不生气。”

    “你”钱谦益从来不知道大堂哥这么赖皮的。

    钱谦益欠欠的弹了堂妹一个脑瓜崩:“小气鬼。告诉你吧,我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我们过的都不好,因为我娘,我爹孤独而死了。”

    说完目光幽深的看着钱锦棠。

    好像在说到你了。

    钱锦棠心头怦怦乱跳,掩饰不住的激动,竟然有人跟她一样是重生的。

    恰好,还是她亲近的大堂哥。

    “大堂哥既然早就看明白我了,何必明知故问呢?”

    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决定,以后要让钱家壮大,不在任人宰割。

    兄妹二人说话间打算一起去找钱守业报告王氏的情况。

    路上却看见了脚步匆匆的苹苹。

    “苹苹,我在这呢,你怎么了?”

    苹苹转过头一看是自家小姐,迎过来道:“奴婢正要去太爷那边找您”

    看一眼钱谦益,欲言又止。

    钱锦棠道:“大堂哥什么都知道了,你有事就说吧。”

    苹苹道:“桃桃姐让奴婢来找您,说您的箱子招贼了,她清点没丢什么东西,但是东西乱了,让您回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她忘了。”

    钱锦棠问钱谦益:“大哥跟我一起去吗?”

    她有感觉,这件事和海王印有关。

    钱谦益点着头。

    二人刚回到钱锦棠房里,却听说钱守业的小仓库也被盗了。

    钱锦棠赶紧带着桃桃等人对着账册清点东西,确实什么都没丢。

    钱谦益那边去过问钱守业的仓库,不多时过来,带过来的消息是那边也没丢什么。

    但是东西很乱。

    “那不用说了,肯定是找海王印的。”钱锦棠带着钱谦益去找钱守业。

    钱谦益对这件事只有一知半解,听完了全部,他笃定道:“是于家,背后的人肯定是于家。”

    钱守业很意外孙子给出这个答案。

    “为什么你觉得是于家?”

    于阁老虽然也是严党,但是钱守业感觉他的内心并不真正依附严当,他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为夏首辅报仇的。

    于阶是夏首辅的亲传弟子。

    而且于阶还是心学的拥趸,喜欢讲学,传播王阳明的学说。

    信奉阳明先生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钱谦益不好跟祖父解释于阶的三个儿子到底有多坏。

    反正他上辈子临死之前,海盗已经被戚大将军清理干净了,可是朝廷还不开放海事。

    并不是嗡嗡皇帝不想开,而是江南的官员都不同意开。

    这里面的利益惊人,于阶那时候是首辅,禁海他是支持者。

    “反正我的预感就是他家。”

    钱锦棠明白了,大哥是在说个她听的。

    大哥活的比她时间长,自然知道的比她多。

    “可于家已经猥琐到这种地步了吗?简直也下做了。”钱锦棠鄙夷的道。

    其实偷盗是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钱渊成亲,钱家等于大敞四开的,很容易混进来。

    下人们今天才发现而已。

    于阶好歹是心学传人,怎么能做出偷盗之事呢。

    “中华化博大精深,有人学成了圣人,有人就学成了小人,修行错了呗。”钱谦益嘴上不以为然,可是心里很担心,又道:“咱们总是这么被动不行,也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忌惮一下钱家了。”

    钱守业点着头。

    钱锦棠此时却不想那么冲动。

    她道:“如果事出无因,怕对方察觉我们一家知道了他们想要什么,万一他们杀人灭口呢?”

    这并不是她杞人忧天。

    要知道上辈子祖父就是被人害死的。

    虽然这辈子她和父亲的地位发生了变化,对方应该有点忌惮,但是都能做出偷盗的事情来,万一他们用更下作的手段怎么办?

    钱守业认同的点头:“于家那边是不应该打草惊蛇。”

    他们现在还没力量跟一位阁老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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