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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才说完,外面春雨来叫她,说有事要商量。
邓氏撇下郑锦纶出去,春雨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忐忑不安内疚不已却又不敢隐瞒,她声音放的低低的道:“夫人,春风楼,那位表舅老爷约您过去。”
苏哥哥!
邓氏听的喜笑眼开,急忙命令春雨:“快让人备轿,不能让表哥久等。”
什么表哥,明明就是奸夫,春雨之前一直怀疑夫人对大人不忠,但是也只是从书信上看到的蛛丝马迹,她不敢断定,怕冤枉了夫人。
后来有一次夫人带着她去见那个人,她都亲眼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了,就算是亲兄妹抱在一起说那话也不合适啊,何况是长得不像的表兄妹。
春雨已经确认,夫人就是出墙了。
儿女都有的妇人,而且他们家大人连个通房妾室都没有,这样夫人还出墙,夫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春雨多想提醒夫人一下不要再跟那个奸夫来往了,不然他们这些下人都会跟着吃落挂的。
可是如果挑明了,第一个先死的人就会是她吧?
春雨忍了几个忍,到底闭了嘴。
邓氏顶着夕阳出门去了。
郑锦纶在邓氏走后一直觉得心情不好,烤鸭吃在嘴里都没味道了。
大丫鬟秋味一直对大人有好感,可是大人对夫人忠心不渝,她插不进去,此时看大人为了夫人懊恼伤心,她嫉妒又心疼,心里还生出一些希望来,夫人那么不给大人面子,现在大人如果遇见比夫人温柔的女人,会不会多看那个女人一眼?
她下定了决心,心中激动,手上颤抖的给郑锦纶倒酒:“大人,夫人就是那种脾气,真是委屈您了。”
郑锦纶看着年轻少女颤巍巍的小手,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手背,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把人推开永不录用,但是今日,他心中突然生出怨气来。
他心里只有一个夫人,可是夫人什么时候给过他尊敬?连个小丫头都不如。
他按住秋味不安分的手,语气不好的问道:“你说夫人为什么一定要让少爷娶高小姐?高小姐真的就那么好?”
秋味摇头,高小姐如果真的是规矩人怎么可能做出私相授受这种事来。
“奴婢不知,奴婢只想让大人开心点。”
郑锦纶放开她的,靠在迎枕上叹口气道:“我想不通这些,我怎么开心?”
正说着,有他的心腹婆子带着他的小厮过来。
郑锦纶见了招招手让人过来:“夫人和小姐不在,有什么事说吧。”
小厮拿出一沓信件来道:“外面有人送来的,说一定要大人亲启。”
他公务上没什么事,是谁这么神秘这个时候送信来?
郑锦纶拿过信开看,并不是写给他的啊,封面分明是苏唯芳。
这不是妻子老家的亲戚吗,答应他们如果妥善安置高思淼就给他们在蜀中的金矿,金矿到底有没有他不知道,反正因为这个高思淼,他们家倒了大霉。
苏唯芳的信怎么会跑到他手里?
郑锦伦又不是什么真君子,很自然的就打开来看看,这一看不得了,差点七窍生烟,分明都是妻子写给苏维芳的情书,还什么脱衣做画之类,恶心,太恶心了。
郑锦伦顿时觉得一顶绿帽压上头顶,气的七窍生烟,一脚就将炕上桌子踢翻了。
第九十四章 听墙根
郑锦纶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很快他又冷静下来道:“这是陷害,夫人不会写字!”
所以怎么会有人冒充夫人的语气给苏唯芳写信呢?
这是一眼就能看透的陷害,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他竟然相信了发了脾气,真是对不起夫人。
秋味一脸懵懂天真的样子道:“大人这信里说了什么?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的脾气?这不是春雨的字迹吗?”
春雨,夫人的心腹丫头,读书识字的,郑锦纶特意从教坊司里给邓氏买的获罪的大家闺秀。
她时长为邓氏代笔,她的亲笔书信其实跟邓氏写的没什么两样。
郑锦纶坐不住了,站起来问老婆子道:“夫人人呢?!”
那老婆子虽然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事生气,但是多年的内宅浸淫让她明白,现在一个回答不好,他们这些人都要跟着吃落挂。
而且大人从来没有在家里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她肩膀抖的像一个落叶:“夫人方才要了轿子出去了!”
这么晚了,一个内宅妇人竟然要出门,她能去哪里去?
秋味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是时候补刀道:“夫人近三个月经常早出晚归,没有规律,有时候是嫌弃家里的饭菜不好吃,有时候说去做衣服,有时候说听戏,但是大多数都是带着下人去,很少领小姐一起。”
这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了。
夫人反常。
郑锦纶再联想到欣赏的内容,觉得那怒意像是钱塘江的浪潮一样,一波未破一波又起,打的他头晕脑胀,显现站不稳。
这个夫人怎么敢这么招摇随意走动。
一定是他给她自由过了火。
郑锦纶叫着下人:“备轿,抓一个夫人常用的人来问,夫人这个时候到底会去哪里。”
跟郑锦纶一样迷茫的还有钱锦棠。
眼看着就要到吃完饭时间了,陆巡竟然去而复返,还是跳墙来找她,说要带她看好玩的。
然后她背着祖父跟陆巡来到了春风楼包厢。
春风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建筑恢弘,装饰豪华,菜单上有川鲁粤淮四大菜系,每日客流很多,不提前预定很难有包厢,只能在下面吃大堂。
钱锦棠上上辈子听人说,这里背靠严阁老,当然也只是听说,她之前经常来这里吃饭,是纯粹的吃饭,并不会打听那些“无聊”的事。
以往她所在的包房虽然也要二两银子的包厢费用,但是跟今日这个一比,显然她之前订的都是弟弟。
这间包房不光有吃客们用餐的桌椅,还有描金镶玉的拔步床,上面用柔软轻慢的红纱帐围着,配上夕阳火红的光,说不出的旖旎。
这哪里是吃饭的地方,这是睡觉的地方吧。
钱锦棠直接坐到床上拍了拍道:“小叔叔,你就是带我来见这个好东西的?”
“你不会是想拐骗我这个无知少女吧?”
难道一会还要给她看什么大宝贝?
呵呵,男人!
问题他犯不着这么拐外抹角,他如果真的想对她图摸不轨他说一声就是了,她是他的狗,让她去死她都无所谓。
狗子嘛,风不风光无所谓,要紧的是听话,忠诚!
陆巡坐在桌子边喝小酒,听了直接喷出来,这个钱二就是这么看他的?
他可是陆巡。
自制力再强大不过,怎么会对女人起歪心思。
而且他这么善良。
关键是她怎么直接问出口的?
她都不会害羞吗?
还是她说的并不是听起来的那个意思,而是她根本就不会表达?
不管怎么样,这个丫头的话都有些欠揍。
又让他怎么回答她?
“不知所谓!”
陆巡白了钱锦棠一眼,然后勾着手指让她过来。
钱锦棠屁颠屁颠的就过去鸟。
陆巡带她来带东墙边,然后取下一幅画,再抽开一块砖头,随即食指竖在嘴边嘘了声。
钱锦棠看他手指纤长如玉一般,下巴边的小绒毛给衬的有些黑。
她就想他的胡子应该刚刮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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