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可是祖父一动不动,什么也不说!

    “呜呜呜,嗷……”钱锦棠哭出了嗝。

    钱守业听的好生心疼,不断的摩挲着钱锦棠的背,柔声的劝慰着:“你这孩子,祖父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跟十几年没见一样,哭得这么伤心,快别哭了!”

    就是十几年没见啊,十二年啊!

    “爷爷,你都浮肿了,我怎么能不哭?”

    钱守业:“……”

    他有两个狱友,一个是大才子画画给狱卒卖钱,狱卒卖了钱就给他们买好吃的。

    还一个骂皇帝嘉丰嘉丰,家家逼疯的青天,经常有人给青天送好处的,青天不吃,都便宜他和画家!

    这可怎么办,他是去坐牢不是去享福的,要让儿孙觉得他受了很多苦而越发尊敬孝顺他,怎么能被看出来呢。

    “就是浮肿,浮肿,我可不是胖的!”钱守业摸摸钱锦棠的脑袋道;“来,也让祖父看看你,好像瘦了很多呢?“”

    自己带大的孩子,掉一个头发丝都能发现,这孩子的眼神怎么这么悲伤,看了让人想哭,可她明明无忧无虑才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泽接话道:“棠姐没肉五天没吃饭,饿得受不了而来才爬起来!”

    钱锦棠心里叹口气,这个黑点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不过心中是欢喜又难过的。

    这么多人,除了祖父以外竟然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她的胖瘦,她经历了什么,祖父就是祖父,那个真正疼爱自己的人。

    “饿成了这样?!”钱守业脸上带着不信任,目光一冷扫了一眼钱渊道;“家里穷到这种地步了,竟然一块肉都吃不上?你媳妇不是当家人吗?这个家她怎么当的?”

    钱泽立即告状:“爹您还说,何氏把好吃的都藏了起来,根本不给我们吃肉,只给珠珠一个人吃,简直不贤。”

    “这个毒妇,跟她娘一个样。”

    钱渊听着很没面子,扯过话题问道:“爹,您出了什么事?怎么就把您给放出来了?”

    “我擦,放我出来你还不愿意了?”

    钱渊好冤枉:“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钱守业哼了声,把目光在两个儿子面上扫了一遍,冷笑道:“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回来了?”

    当然了,他们花那么多钱都不管用,怎么自己就出来了?

    钱守业面目变得凶狠道:“因为,有人给我下毒!”

    啊?

    “谁?到底是谁?”

    钱泽直接暴走起来,想要打人的样子。

    何氏掀开帘子进来,心急的问道:“爹怎么样了?”

    钱渊叫道:“怎么才过来?爹没事,但是有人要害爹。”

    可是这话听在钱锦棠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她感觉很奇怪,何氏为什么这么问?她知道祖父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她看何氏一眼,感觉何氏有些魂不守舍,难道下毒的事跟何氏有关?

    和何氏有关?

    钱美宜跟着进来,看见钱锦棠坐在钱守业床前,眼睛红红的,她恨的不行,祖父又不是钱锦棠一个人的,好像就她孝顺,就她会哭一样。

    烦人。

    可她想靠近钱守业已经没机会了。

    众人都围着钱守业问中毒的事情。

    钱渊问道:“爹您看没看见人啊?怎么下的毒,那您吃没吃啊?”

    钱守业道:“我没吃。”好吃的那么多,谁吃外来的送饭啊。

    “但是我假装吃了,狱卒检验饭菜里有毒,立刻把我放了。”

    还因祸得福了呢。

    何氏听了气的半死,她可不是要救钱守业。

    钱泽听了眼睛一亮道:“是谁帮了爹呢?早知道这招有用我给爹下毒啊!”

    众人:“……”

    何氏接过话道:“爹得罪人了,肯定是朝堂有人要害爹,说不定就是大官呢!”

    这也是她敢动手的原因,坐牢的官员被人毒死的太多了,都会推给政敌!

    第三十八章 扑了个空

    钱守业点点头算是认同:“有可能啊,他巴不得我死呢。”

    钱泽忙不迭的道:“我就知道是梁云,也太缺德了,到底是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要这么赶尽杀绝?我去找他拼命去。”

    钱守业这次坐牢,都是别人为了巴结梁云设下的陷阱。

    钱泽很透了那个人。

    钱守业叫住他:“你有什么证据吗?我哦们都是猜测。”

    对,没有证据。何氏感觉自己躲过去了!

    这时候钱锦棠突然道:“梁大人除非不想当官了才会害死祖父,祖父现在罪名这样小,又碍不着他什么事,难道你们真的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否则梁大人怎么会想在牢房里毒死您呢?我觉得不是她。”

    钱守业来了兴致道:“棠棠觉得是谁呢?”

    为什么钱锦棠感觉老爷子是明知故问的?

    何氏没让她继续说话,叫道:“定然是梁云了,就是他,他那么讨厌爹。”

    钱守业笑道:“其实也不着急,狱卒会帮我指认谁给我送的吃的,到时候一问就知道了。”

    钱泽突然想起什么道:“二奎呢,不是说二奎拎着食盒吗?爹,您见到二奎了吗?”

    钱守业笑着摇头:“没有,我没见到谁送的食盒,狱卒就说是家里人送的。”

    钱泽跺着脚道:“不会是二奎吧?我没让他送啊!”

    何氏忙道:“肯定不是二奎,二奎是大伯的下人,大伯怎么会想毒死爹呢?”

    说着不想话题继续,给钱渊使眼色。

    钱渊想着要告诉老爷子别告诉钱锦棠真相,

    就道:“爹,查人的事情交给官府吧,您先休息,您刚出来,身体要紧。”

    钱锦棠还想问祖父话,可是父亲说的对,祖父的身体要紧。

    她想了想,她还要去接云鬟,提跟着道:“爷您休息吧,我明早早早来看您。”

    钱守业点头。

    把钱锦棠骗走了,何氏把其他人也支开,然后叫道:“爹,我有话跟您说,棠姐知道她不是我亲生的了,这个秘密保不住了,但是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一定会来问您,您要跟我们说的一致啊,咱们守口如瓶。”

    第三十九章 何氏游说钱守业

    钱守业看着这个画皮一样的儿媳妇,眸子晦暗莫名,过了一会道:“所以你们把人都支开,不让我休息,也不让我和孙女说话,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何氏焦急道:“这还不够重要吗?难道您想让棠姐知道真相?”

    她早就有对策的侃侃而谈:“安庆公主死的时候皇上就说要查找元凶,万一泄露出去相公第一个就是怀疑对象,会给咱们家带来灭顶之灾的!”

    安庆公主活着的时候皇帝可能不记得这个女儿了,但是一死,自然有人会上报给皇帝,她是姑娘家却难产而死,虽然丢了皇家的脸,但是在皇帝心中,自然让安庆公主怀孕的男人更可恶。

    可是安庆公主从来没有对人透露过她的情人是谁,皇帝查了半天没查到,当时发了好一顿脾气,若不是怕成为暴君,他可能会把适龄男子都严刑拷打一遍。

    这也是钱守业为什么不准钱家人再提这件事的原因!

    安庆公主死都在保护钱渊,他们不能自投罗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