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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萧逸尘要去追。
“算了!”陆巡叫来钱玉峰:“你跟过去看看,别露馅了。”
不管是对方到底有没有目的,反正这京城内外的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急什么?
钱玉峰激动的像是八百年没领过差事,撒腿就跑。
萧逸尘问陆巡:“大人,那咱们……”
陆巡看看怀里的匣子,老神在在道:“他还会来找我的。”
说完他弯腰去抱吃的正凶的旺财,本想一脚踢开油腻的鸡腿,免得旺财再次伤食,突然眼前出现少年灵动讨好的桃花眼,心中莫名想笑,这脚怎么也下不去。
他叫着萧逸尘道:“给旺财打包。”
萧逸尘惊讶的张大了嘴,这可真是稀罕,陆少吃再高级的馆子都不会打包,一个鸡腿能看在眼里?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你是狗啊?总张大嘴?”陆巡转身,看他不动,不客气的骂道。
萧逸尘反应过来,心里想着,大人绝对重视那小子。
他看四顾看着,贴心的问道:“大人,咱们不用去薛太医家了吧?”那去哪里呢?
陆巡想起自己还差两万两银子又可以存个十万的大票了,凑整。
“春纪!”
金灿灿的阳光照得匾额都被拢上一层金光,客人络绎不绝。
明明应该心情很好的,可是赵天来不知道为什么,背后发凉,总觉得有什么灾祸要发生。
正想着,两个衣着整齐气质不凡的高大少年一前一后走进来。
为首那个英俊非凡但是一脸冰霜,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大刀金马的坐在圆桌前闭目眼神。
另一个则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叫道:“看不懂吗?还要人催吗?钱准备好了吗?”
他认识,这才是陆巡。
可是他们说话好奇怪啊!
赵天来指着已经转移到萧逸尘怀里的匣子道:“您的属下不是把钱给您了吗?我看您都收了。”
“你说什么?”陆巡脸上罩上一层冰霜,屋子里顿时冷了几个度。
什么他就收了!
赵天来指着他手里的匣子,急忙跪下来,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他不是您的手下吗?方才不是给您汇报工作吗?”
陆巡“……”
大家都是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的太透。
可是有些人不知死活一定要说透。
萧逸尘追问道:“什么意思?我们家大人上当受骗了?不可能啊,谁敢骗我们家大人啊?”
另一手下毛孩道:“就是方才那小子。”
萧逸尘哈哈大笑:“我知道了,难怪顾左右而言他的,什么请安讨好,原来都是假的,是骗了大人的钱所以做贼心虚!”
看向陆巡:“他骗您,您被骗了!”
毛孩也笑:“可不是,京城竟然有人敢骗大人,而且是在大人眼皮子低下,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萧逸尘:“没人会信的,哈哈哈……大人还把旺财给他抱了呢,都不给我抱,当他自己人,啧啧啧,可真是没良心……”
看陆巡脸色越来越黑,萧逸尘后面的话终于咽回去。不然还有特意留了鸡腿之类呢。
陆巡瞪他一眼道:“说完了吧?笑够了吧?说完笑够了就给钱玉峰放消息,看人跑哪里去了,就算是挖地三尺,今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他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小贼,找死!
第二十章 严家来人了
钱锦棠不怕陆巡找来,她女扮男装,回到家里一换,陆巡能发现是她?
她和桃桃两个在家门口汇合,一回来,刘嬷嬷和云鬟就来角门接人禀告:“严家来人了,二夫人派桂嬷嬷到处找您呢!”
钱锦棠冷笑:“她也真的敢,她就不怕我不听话,最后严家觉得被人耍戏了不肯放过钱家?”
刘嬷嬷摇头道:“二夫人这个人很是想当然,她恨一个人就要把人往泥里踩,后果她才不管呢,老爷子给她善过太多次后了,可现在老爷子不在了。”
钱锦棠不能跟何氏一样,得罪皇帝可能活命,得罪严家人就是灭顶之灾,何氏可以不计后果,她不能让一家人跟着冒险。
所以严家的花轿来了,是必须要有人上的。
她把云鬟叫到面前。
“咱们的计划就是这样,这里最委屈的就是你了,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因为这么做挺危险的!”
钱锦棠的意思,也是刘嬷嬷自己提议的,要让云鬟上严家花轿拖延时间。
钱锦棠最开始想捉到美宜送去给严福,那样何氏才会知道什么是痛!
可一笔写不出两个钱,她和钱美宜还是亲姐妹,钱美宜名声不好了她也跑不了。
最要紧的事祖父如果知道会很伤心。
虽然云鬟也是人,可是代表的意义大不同。
钱锦棠跟云鬟保证:“我会去救你的,我也有办法。”
其实这事都是何氏要陷害她弄出来的,严福没有逼迫钱家。
上上辈子,她到了严家后钱渊和隔壁张相公就找了过来。
原来她被绑上花轿的时候给张修行看见了。
张修行,张相公的三子,比他大两岁,小时候偶尔一起玩过,是她欺负的对象。
张三哥跑去找张相公求救,张相公时任翰林院大学士,在皇子裕王府做试讲,还是于阁老的亲传弟子。
虽然不是严宗一派的,在朝廷没有那么有权威,可是着紧着忙也是天子近臣,能说上话。
钱家毕竟是侍郎之家,就算倒了,嫡女遭此羞辱也是士林之耻,何况老爷子的罪名还没定,还有翻盘的余地。
冷漠威严的张相公当机立断决定帮忙,他先去派人把钱渊找回来,然后亲自带着钱渊去陆昂府上求陆昂帮忙。
陆昂和严宗是儿女亲家,而且古道热肠,在陆昂统领的锦衣卫沼狱,从来没有冤死的士大夫,他也用他一己之力替很多人求过情,保护过很多读书人。
当时陆昂没在家,是陆昂三子陆译接待的张相公和钱渊。
听了张相公的话,本来因为得罪次辅人们避之唯恐不及的钱家终于有人肯帮忙了。
陆译带了礼品亲自去严家找了小阁老严东楼,严家当时跟钱家还不是死敌,而且是下人的事,又不大,严东楼当然会卖陆译这个面子。
总之严福还是好说话的。
但是艰难在于名声。
世人对于女人的苛刻已经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程度。
她毫发无损的回家,可依然坏了名声,被人指指点点。
未婚夫郑聪说什么都要退婚,还要他们家赔银子。
高门大户不娶那种“嫁过人又被人家送回来的女人”,小门小户的祖父又看不上,一直耽误到二十岁她都没嫁出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没有依靠,祖父倒台之后钱家败落,她只能依附钱渊。
钱渊还出家把她丢给了何氏和钱泽,何氏就不提了,和钱美宜设计她嫁给断袖的王永恩……大伯父本身不靠谱,舟车劳顿回去不久就死了,她只能依靠那个吃软饭的大堂哥……
当然,这些为难如果换做云鬟,有她当靠山,就不会那么难。
可是也要云鬟真的心甘情愿,别最后又摆她一道。
云鬟当然不会后悔,钱家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能回来说明钱家还会复起,回不来那可是严家啊,虽然是下人门第,可是宰相门前七品官,严福家比钱家还有钱,而且也不用担心被卖的远,怎么样她都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小姐,我都听你的!”
安抚好云鬟,钱锦棠又交代刘嬷嬷一些事,然后带着桃桃回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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