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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想起来今天下午还有一个会,蛮重要的,我先把你送回去。”他选择了逃避。

    想带着母亲离开这里,这样的话就避免了三个人的尴尬。

    第330章 突发心脏病

    “是啊,阿姨你还不知道吧,我向我父亲求情,他也是可怜你们,才把生意都还给你们的,要不然你现在只能喝西北风了。”

    北月箩语气格外的尖酸刻薄。

    或许,她也特别的厌恶现在的自己。

    尤其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可偏偏就是要这么说,偏偏要伤了白隐泽的心。

    好像这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看到他受伤,看到他气愤,就会有种报仇雪恨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北月箩注意到了白隐泽脸上的窘迫,也看到了黎姿然脸上的愤怒。

    没过多久,那个女人脸色变得苍白,突然间就这么倒地不起。

    白隐泽搀扶着母亲,撕心裂肺的吼道,“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赶紧叫救护车!”

    “叫救护车!”

    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北月箩内心突然有一种罪恶感。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煽风点火,伯母也不会被气得昏迷不醒。

    本来想上去帮忙,却被白隐泽狠狠的推开了。

    脚底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硌得慌,又光滑,北月箩直接摔了个底朝天,双手下意识的撑着身子紧贴着地面。

    而很不凑巧的是,双手停靠的位置,就是刚刚发生意外的那个地方。

    整个手掌,都紧贴着玻璃渣子,刺痛感,顺着手掌心肆意的蔓延。

    北月箩痛的眼眶里直流泪,可还是忍住了,紧紧的咬着下唇。

    “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白隐泽一脸失措的样子,北月箩低声解释。

    “你给我滚!别在这里假惺惺!看到我母亲昏倒,你难道不高兴吗?”

    白隐泽眼睛红肿,目光扫视过她的那一瞬间,北月箩感受到了一丝的敌意和仇恨。

    那是曾经自己看他的眼神啊。

    不知道为什么事态会变成这样,她也只是想小小的教训一下那个女人。

    真的没有想要这样啊。

    北月箩的身子微颤,手掌的血液慢慢的流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到了地上。

    周围的那群人都忙着看热闹,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来帮忙的。

    而白隐泽正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母亲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那受伤的手。

    北月箩倒吸了一口冷气,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掉头准备离开。

    “如果我母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白隐泽突然开口。

    声音里满是坚定和恨意。

    就当是自己造的孽,就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吧。

    北月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

    两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从未见过他伤心过一秒。

    是啊,就连一滴泪水都不愿意为孩子流。

    就连在自己面前假装都不愿意。

    由此看来,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孩子。

    或者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自己,那个孩子是他的!

    北月箩慢吞吞地走,一边走一边流血,满地的血迹看起来十分的刺眼。

    白隐泽最终还是注意到了那滴落的血迹。

    他一脸诧异的抬起头,刚准备叫住北月箩,就看见人没了影子。

    第331章 罪魁祸首

    北月箩不敢让父母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

    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医生还是不放心,所以流程比较复杂,先是消毒,把手掌心里嵌入着的玻璃渣子都拿了出来。

    等一切都收拾完之后,就已经不早了。

    北月箩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白隐泽。

    他一脸憔悴,绝望而又无助的盯着窗户。

    北月箩从他身边慢慢的走过,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白隐泽突然开口了。

    “手上的伤怎么样?”他问。

    北月箩站住了,抬头看着手掌心被包扎的满是绷带的样子。

    脑海中回荡起医生刚刚说的话。

    “女孩子为什么这么不注意?这手掌心上会留下疤的,而且你小腿上也被刺伤了,为什么没感觉?”

    医生一遍遍地质问自己,可北月箩却像是个行尸走肉一样,木讷地坐在椅子上。

    没有解释,就这么呆呆的坐着,直到一声帮自己包扎完手还有腿。

    最后医生说,腿上也会留下疤。

    那是一定的。

    身上的伤口和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自己浑身伤痕累累又能怎样?

    能把两个孩子换回来吗?

    已经竭力的想要去隐藏那段不堪的记忆,可老天爷就是这么爱捉弄人。

    旁人的三言两语,便能让自己受到刺激,所以,还是记起了那件事情。

    北月箩转过了身,目光无神而又低落,“我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糟糕的遭遇,我都经历过,这点痛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流产的那天,肚子里痛的就像是被人当场抛开一样。

    头也像是被人踩在了地上,一直撕拽着头皮。

    那种痛苦是北月箩遭受过的最艰难的遭遇。

    此生不想再回忆。

    所以,刚刚被无数个玻璃渣子扎进了手里,北月箩还是一声不吭。

    “刚刚对不起,我不应该推你。”白隐泽冷静下来,态度缓和了很多。

    这并不是北月箩想要听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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