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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校也没有供出阿诗:“毕竟一场辩论赛可不比教学。”
“也是。”这教学工作要是应承了下来,那是一上午时间便可以搞定的事情。太忙,太累,他自是不愿接。
三人谈了会,起身往礼堂而去。楚辞单手插兜的走在两人身旁,浅笑轻谈,清风霁月的模样,一路上惹来了多少双注视的目光。
系主任开着玩笑:“我想要是楚律到我们学校担任客座讲师,想必法学院的教室不够坐。”
三人说笑着走进礼堂。在瞬间,大家的目光汇聚成了一道光,不约而同的投向前方的门口,楚辞跟在两人身后走向礼台下方的座位,同学之间的窃窃私语从他身边扫过,未攻散他脸上的平静,眉宇间就似法律应给人的那份森严光辉,让你想要靠近却又胆怯的不敢向前。
今日算是初赛,楚辞坐在唐校的身旁,认真地听着台上学生的陈词激昂,面对唐校的话语,时不时地答上两句。
“…我方之所以认为电影应该以艺术价值为导向。是基于以下两点:第一……”
楚辞听着,时不时提笔在面前空白的纸上写上一两句。当所有的参赛选手发言完毕,主持人做过总结,唐校有请他对于今天的辩手作出点评。
楚辞接过唐校手里的话筒,就似发法庭上的严谨,一环扣着一环,鞭辟入里,口若悬河的将每对的观点拎出来进行着不带丝毫偏见的理性解剖分析,字字珠玑,让人受益匪浅。在场的人,瞧见的似乎是那位在肃穆的法庭上,不管面对对手的何种反击,都能应对自如,继而将胜券紧紧地握在自己手里的律师楚辞。
全场静默,只有他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诺大的礼堂萦绕,这一连串的犹如乐器所散发的优美,附在空气中所漂浮的微尘颗粒上,顺着光阴的路径,飘进了在场人的心里。这不知又在无形之中为阿诗逗来了多少情敌?
阿诗下课之后,便到了礼堂,她站在最末的位置,望不见人,他的侃侃而谈倒是如雷贯耳,少了与她在一起的那份温情,却仍旧是好听的。
站在自己身前两位女学生讨论的话语被她听了去,笑容浅浅。
“待会快要完了的时候,我们先跑到正门去。等他一出来,我们就上前索要电话。”
“可是他看上去好严肃。”
“怕什么。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阿诗觉得学生很大胆,很可爱。
临界结束的时候,两位女同学绕过阿诗身旁,一路小跑到了礼堂的正门出口,兴奋激动地等待着。
谁知,刚刚结束,楚辞就被一群法学院的学生围在了中间,请教着专业上的课题,也有询问今年君合有招毕业生的打算吗?当然,也不乏有女同学追问他联系方式的。
楚辞站在一群学生中间,出众的身高让他穿过人群缝隙看见了站在礼堂外面一脸笑意的阿诗。他一一拒绝所有同学的提问:“抱歉,我女朋友在外面等我。”
女朋友三个字,让大家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来,都想要见一见这位常胜将军的女朋友是何方人物?
大家的目光追着楚辞的脚步,停在了阿诗的身上。原来,他们桂江大学的才女老师被楚律给牵走了,倒也不失为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故而,女生心底冒起来的蠢蠢欲动,因为阿诗的笑容而尘埃落定。而男生的眼中则惊现羡慕,悄然地在心底下了决心,期望有日自己也能同楚辞这般,俘获人群中最瞩目的那份身影。
楚辞拒绝了唐校的午餐邀约,牵着阿诗的手走在校园里:“我本想着完了去找你一起吃午餐。”
“想吃什么?”
“学校外面的小吃街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
“有家馄饨还不错。”
“中午吃馄饨,是不是简单了点?”
“那吃什么才不简单?”
“下午几点的课?”
“四点。”
楚辞看了下时间,来得及。便牵着阿诗往停车场而去,上了车,他让阿诗先睡午觉,到了自己再叫她。
阿诗没有询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因为她不担心,也不需要这份答案。知道,只要他在身边,即便前方是万丈悬崖,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跳下去。
*
这是一间很小的私家菜馆,藏在深巷之中,还未入院,便听见了大隐隐于市的小桥流水。
阿诗很惊叹楚辞竟然知道这样的一处用餐地址:“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老板是我大学同学。”
两人刚刚踏进院中,便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琴音,二泉映月的沧桑弥漫开来,更增添这间随处可见历史痕迹的小院的厚重感。
屋内拉着二胡的男子看见两人之后,便停了,让阿诗的兴致有些意犹未尽,不免遗憾。
“怎么今日想起来我这里了?”
“带我们家老师来尝尝你的手艺。”
楚辞给阿诗简单的介绍过男子,她的目光在他立体深邃的五官停留,细密的络腮胡在成熟之中带着隐隐的神秘之感,笑容就似沙漠之中的幻境,吸引着你的双足不顾一切的前往,却又无法抓住他的感觉。
阿诗倒是很喜欢他的络腮胡,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性感。
楚辞察觉到阿诗投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过于久了点,立即将她拉在了自己的身后:“还不打算做饭吗?”
阿东无奈笑笑,挽起袖口走进厨房。
楚辞将旁边的二胡拿过来递给阿诗,为的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要不要试试?”
阿诗双手背在身上,笑容酿光:“楚辞,你说你留胡子是什么样的感觉?”
楚辞失笑,捏了捏阿诗的鼻尖:“阿诗很喜欢?”
“有点性感。”
楚辞靠近她耳边,声音楚楚动听:“阿诗,你知道这句话会为自己招来什么样的危险吗?”
阿诗不理他了,直接夺过他手里的二胡,自己坐到一边研究起来。
第222章 突然告白,最喜欢你
阿诗不太会拉二胡,出来的旋律并不连贯,也不动听,吱吱呀呀的有些像是锯木头时,不锋利的工具与木头相摩擦所发出来的咯吱声音。
楚辞蹲在了天井里,逗着脚下的一只猫一只狗,那是一幅不失和谐的画面。阳光结出金黄,映照出人间值得的单纯快乐。
阿诗不再强求自己,承认自己技艺不精,也不想再刺激听者的耳朵。将它放好,走进天井,站在楚辞身边:“你貌似很喜欢小动物?”
楚辞站起身来,小狗想要跳起来,抬起前肢索求拥抱。他伸手将它抱在怀里:“或许是受了陆怀瑾的影响吧。”
阿诗伸手想要摸一摸他怀里的小狗,却因为陌生而惨遭拒绝:“我很像坏人?”
楚辞顺着小狗的毛发,轻声在它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便主动伸出自己的前肢对阿诗以示自己的友好,模样乖巧可爱极了。
阿诗问他:“你跟它说的什么?”
“秘密。”
阿诗瘪瘪嘴。
阿东家乡来自西北,不光是长相上自带一份地域性的粗犷,就连谈笑间所流露出来的性格也自带三分豪爽。
因为时间原因,阿东只是简单的做了三分油泼面,不同于桂城这边的面条,它韧劲十足,随着调料的香味一起唆进胃里,恍若你骑在马背上驰骋西北大地的俊逸。
油泼面顾名思义,里面所含的热油对于阿诗来多了点,以至于让爱吃面食的她才吃不过二分之一便觉得腻了。可碍于初次登门拜访的礼节,还是在小口小口的送入口中。
楚辞看着她的食欲浅浅,起身给阿诗倒了一杯茶,随后与她手中的面条对调:“喝点茶。”
阿诗觉得这样剩下不好,却看见楚辞直接将自己未吃完的面条倒进了自己的碗中,替她解了这尴尬。
阿东看着,只是笑不说话。曾几何时,一向对于女人避之不及的楚辞,竟然也会如此这般宠着一位女子。
这一笑,倒让阿诗红了脸。索性端起茶,自己离开了桌边,坐进天井,以他们的谈话为伴,与猫狗为乐。
“下次要来,能别搞突然袭击吗?破坏我在你们家老师眼中的印象。”
“你形象很好吗?在校的时候,三五天就换女朋友。我听陆怀瑾说上个月有个女人怀着孕来找你逼婚,你却叫了一辆出租车,扔下一叠钱,让她去医院打胎。”
这话,有很大的故意嫌疑。故而,是否真实,有待考究。
怎么办?阿东以后不想再招待楚辞了。
阿诗背对两人而坐,明眸善睐的笑容,那是楚辞的行为与话语滋生出的情丝蔓延。
楚辞知道阿诗中午没有吃多少,在送她回学校的路上,路过某家粥店,他询问:“要不要再吃点?”
“不吃。”
他看着阿诗躺在椅子上的慵懒模样:“很困?”
谁知,阿诗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情来的有些突然:“楚辞,谢谢你出现在我生活里。”
楚辞回手反握住阿诗,心底的情感柔软成了一滩水:“有点受宠若惊。”
阿诗歪头看着他,波光潋滟的笑容,露出的是交付余生的坚定与信任。
车子到了教学楼外面,阿诗准备开门下车,却被楚辞拉进自己的怀里:“想知道我刚才在小狗耳边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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