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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会的。”陆怀瑾答了一句。
“怀瑾,你是男人,要多多体谅自己的妻子。要多陪伴她,照顾好她。”
朴实的话语,没有优美的辞藻为它修饰,落在徐瑜兮的心间,就如手中的红酒,那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真挚与疼爱。
*
施诗有些累,昨晚酒醉的后果仍旧让她有些头脑昏沉。这大半日来,虽说清醒了许多,却觉得身子有些疲乏。
楚辞将手中的饮料递给她:“今日你不能喝酒了。”
她笑笑。其实她今日是想喝一点酒的,总觉得在徐瑜兮此生最重要的日子里,不喝酒不应景。可昨晚醉酒后的不舒坦好醒然在目,让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喝点香槟没事吧?”
楚辞无奈,尊重她的情感:“可以少喝一点。”随后,将她手中的饮料调换成了香槟。
“我带你去见见爷爷。”
楚辞点头,任由自己被施诗牵着走,这温度,这步伐,这姿态,是他热爱的生活。
徐弘年由徐世海陪着正与其他几人说笑,见施诗领着楚辞而来,随即止了话题。待施诗介绍完,徐弘年面容慈祥的看着他身后的楚辞:“就是你把我们阿诗给拐走了啊。”
站在他对面的邢总对楚辞十分赏识,生了夸耀之意:“老徐,楚辞可是目前桂城的青年翘楚。你可不知道,有多少女子都想要嫁给他呢?”
单从面相与气质上来看,徐弘年是满意的,好看的事物总是能提前招来喜悦的目光。只是事关施诗的一生幸福,他也断不会仅凭外貌就对此人下任何定论。至于,他能否成为他眼中的施诗的如意人还有待观察。
楚辞端着酒,带着后辈晚生的那份谦恭,一一敬过面前的几位长辈,谈吐之间也自动收起了傲气,变成了和顺而诚恳的后生。
施诗日常很少穿高跟鞋,今日为了与裙子相配,鞋跟有些细也有些高了,这站久了自然是累的。可她就这般打断大家的谈话,实在有些不礼貌。
楚辞将她的难受收尽眼底,温热的手掌传递着一股力量,想要成为她此生的依靠。他婉转而又礼貌的让自己从这场谈话种跳脱出来,牵着施诗走到某处角落,让她坐在凳子上,自己就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弯身屈膝,单膝触地的捧起施诗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柔的揉着。
他的抬眸之间,是礼花绽放。
施诗觉得如此有些难为情,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被楚辞扣紧:“你就当是配合我,在爷爷面前做做戏。”
这玩笑开得……
她承认,有几分蛊惑人心。
而这一幕,又眼馋了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子?
陆夏知道,她看中的定然是最好的。可这最好,不属于她。
徐弘年看着两人,原本应景的温和笑容陇上了几分认可。可与他心底为施诗的未来夫君所定下的标准,还相距甚远。
*
婚礼散场,未散场的是狂欢。
送走双方父母,送走年长的宾客,剩下的夜晚是属于年轻人的敞开。辗转场地,又是另一番盛世的喧嚣。
楚辞不知从哪里给施诗找来了一双柔软的平底鞋,他弯身给她将她脚上的高跟鞋换下来,又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里穿在她的身上。
嗯,挺合身,闻着属于他的那份味道,很暖很安。
他走到另一边与陆怀瑾说了几句,回到施诗身边拥着她往车库而去:“我给他们说了,我们先过去。待会你在车上先睡会。”
“嗯。”
在去车库的路上,楚辞问她:“阿诗,看着徐总结婚,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楚辞带了几分变相的试探:“比如想不想自己有天成为这样一场婚礼上的主角?”
“不想。”随后又说:“如果我结婚,安静地领证就好了,不想举办婚礼,也不想宴请宾客。”
“为何?”
“累人。”
他看着她疲倦的眉眼,读懂了施诗生活中的那份劳累。让她所有的厚待与劳累都给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对于自己,一切从简。他心疼她如此慢待自己。
第170章 执你之眉,吻你伤疤(1)
寒冷驱不散热情,就如深冬无法冰冻春天的脚步。
这里没有了酒店的暖气,处处透着寒意,尽管身着单薄,可仍旧没有忘记笑靥追逐,想要将婚礼场上的余温在这里尽情释放。
施诗怕冷,虽说套着楚辞的外套,仍旧不愿走出屋内,仅仅是站在大堂里,借着四周的墙壁来挡一挡寒风的侵蚀。她羡慕外面的疯狂,让楚辞出去跟他们一起玩玩,她独自在这里便好。
先不说楚辞会不会丢下她,就单拿楚辞的性格来讲,也不像是会步入任何一场派对的红尘好客。在认识施诗之前,他总觉得这个人间太过热情,有些烫伤了他的寂寞。
楚辞将施诗左边的头发别在耳后:“我们再坐会就回去。”
施诗点头,她实在是想念家中暖洋洋的气息:“好。”
“饿吗?”
“有点。”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在楚辞去拿食物期间,徐瑜兮走到她身边,告诉她如果累就早点回去休息。又握了握她冰凉的双手:“楚辞呢?”
“他去给我拿吃的了。”
“吃完了你们就回去。我怕你在这里坐久了,会感冒。”
“嗯。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宴会上也并没有什么吃的,大多都是一些甜心,食物端出来被寒风一过便冷了。楚辞没拿太多,仅仅只拿了一小份蛋糕,其他的东西怕她吃了凉了肚子:“先垫垫胃,回去我再给你做。”
施诗此刻不怎么想吃东西,故而吃的很慢,也吃的很少,像是小鸡啄食的悠然:“不想吃了,我们回去吧。”
楚辞道了一声好,走到她身边,双手抱起施诗走出了宴会厅。
施诗是很冷的,她身体不好,经受不住在如此深冬,与这样的寒冷负隅顽抗。她缴械投降的将头靠在楚辞的胸前,就连气息似乎都在打颤。
到家之后,楚辞连忙将整间屋子的暖气打开,又将床铺上的被子抱出来盖在她的身上:“我去给你煮点姜汤,祛祛寒。”
施诗将自己整个身子紧紧地围裹在羽绒被中,想要一下子将它的温暖吸附到自己的身上。她的头靠在屈着的双膝上,视线穿越餐桌上的鲜花,落在楚辞的身上,带了一股芬芳。
施诗喝了姜汤,身体里面的温度才慢慢回升,在先前苍白的脸色与唇色上调出了淡淡的粉红来。
楚辞将碗清洗干净,打算做饭,却被施诗劝阻:“我不想吃了,有点想睡觉了。”
楚辞朝着她走过来,几分询问,几分责备:“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晚宴为何还要去?”
“我本来在晚宴上还为徐兮准备的了一首曲子,想弹给她听。”可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这曲,就先欠着吧。
“你啊,倒是把其他人照顾的很好,却总是忽略自己。”
这话,是熟悉的味道,让她有点想哭。
楚辞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过没关系,以后照顾你的事情,由我负责。”
她将头低下,埋在自己的双膝之间,泪打湿了温暖,将她酥软。
楚辞不想戳破施诗,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我去给你放水,累了一天,泡个澡再睡。”
水流声从盥洗室传来,最初的哗哗,到后来的无声无息。她掀开被子,赤脚走进盥洗室,将楚辞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我自己来吧。”
“嗯,别泡太久。”
在施诗泡澡时间段,楚辞还是淘上米,熬了一点粥,又回了一趟家,取了东西来。待施诗洗完出来后,他给她吹着头发:“待会喝点粥再睡。”
“不喝,会长胖。”
“长胖了才好,长胖了就不会这么弱不禁风。”
“嗯,那个时候怕就是虎背熊腰了。”
楚辞大笑:“我不嫌弃你。”
“我会嫌弃我自己。”
吹干头发,他将吹风放在一边,蹲下身子与坐着的施诗平视:“看不出来,我们家阿诗还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有人说过,每个人的自信都源于自律。”
楚辞将施诗的手拿下来,又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两枚戒指,没有征求施诗的同意,直接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很合适。”
施诗抬起手,看着手指上的小小指环,笑容明媚:“你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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