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1)

    施诗推门而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一幕。她不知道楚辞办公室有客人,便打算退出去,到外面等他。

    在看见她的那刻,楚辞的眉宇便展开了,那是对其他人都不会有的温情,他先是开口唤住施诗,随后对着叶绍辉,语气冰冷:“叶总,慢走。”

    叶千澜从小锦衣玉食,未曾受到过这般冷待。见他对施诗这般热情,自然生了不平之心,指着施诗吼道:“她是谁?凭什么她就能受到你的接待?”

    对于自己不熟的人,就这般盛气凌人的质问,失了分寸,也失了教养。

    楚辞走到施诗身边,自然的扣起她的手,不需要任何言明,也直接忽略了叶千澜:“叶总,我先下班了。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关门。”

    叶千澜的吼声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到了电梯,施诗开口:“徐兮打电话,让我们到漪澜苑吃饭。”

    楚辞点点头:“需要买酒吗?”

    施诗笑了,想起那次他与陆怀瑾买酒来家聚餐的举动:“桂花酿,如何?”

    “可以。”就这样,两人在去往漪澜苑之前,先去了素秋阁,提了几壶刚到不久的桂花酿,顺便盘点了下两月来的收支。

    走出漪澜苑,楚辞提着酒开门上车:“怎么会想起开这么一间茶室?”

    “我说挣钱,你信吗?”

    “信。”他知道,施诗所体验到的缺钱的无望,应该比他更加深刻。

    可施诗当初之所以开这么一间茶室,初衷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出于对茶的喜爱之情。有说法是饮茶怡情,自古以来,人们谈到茶,总会想到静心养性。而当你捧着一本书,面前煮着一盏茶,阳光覆在你的四周,这份静然,书香被茶的清幽所缭绕,沁人心脾。

    楚辞手中的桂花酿所散发出来的香味在整间车厢内弥漫,点燃了他的那不深的酒瘾:“素秋阁的桂花酿来自哪家酿酒坊?”

    “算不上酒坊。就是一个朋友寄存在我这里卖的。”

    “陆怀瑾每次到素秋阁,必定会点它。”

    “嗯,它确实很好喝,应该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桂花酿。”

    两人刚讨论完黄瑜所酿造的桂花酿,施诗的电话便响起了,是豆豆拿着爸爸的手机发过来的视频电话。因为自己在开车,不好接听,便递给了楚辞:“你帮我接下。”

    楚辞拿起接通,便听见了豆豆欢快的声音:“阿诗妈妈。”

    可见视频里面出现的不是施诗,立马失望了,看着楚辞询问:“你是谁?”

    楚辞看见视频里面冒出来的小孩,对于他那声阿诗妈妈带了略微的醋意。可也不好跟一个孩子较劲,还是笑着道:“阿诗在开车。她现在不方便接听,待会我让她回给你。”

    豆豆有些不情愿的道了一声好吧,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漪澜苑,在进屋之前,他还是没有忍住心底的好奇,拉住她:“刚才视频里面的小孩是谁?”

    施诗逗他:“你不都听见他叫我妈妈了吗?”

    谁知,楚辞不吃她这一套,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那好。下次他再问我是谁,我就说是阿诗妈妈的丈夫。”

    施诗觉得他时而又几分孩子的幼稚,指了指他手里的酒:“这酒,就是他爸爸酿的。在他两岁那年,母亲抛下他们父子离开了。豆豆便将我当作他的妈妈。”

    “阿诗,那他是不是应该叫我楚辞爸爸?”

    “小孩的醋,你也吃。”施诗有些哭笑不得。

    “毕竟我不像陆怀瑾这般,钟爱桂花酿。”

    第148章 酒意壮胆,就地正法

    漪澜苑,当初建造的时候,施诗跟了设计师两个多月,事无巨细的沟通,以确保出来的效果是能让人满意的。

    果然,施诗的辛苦没有白费。不管是听雨观花的长廊,还是它那处处透着古色古香的细节,都能让施诗对这里多生出几分爱怜。唯一不好的便是,它远了点。可若不远,将它建在闹世之中,当真的有些不合时宜了。

    楚辞跟着施诗进屋,最先迎出来的是蔡妈。她言明心巧的看着两人相牵的手,会心一笑的从楚辞手中接过酒,便招呼两人进屋。

    施诗介绍:“楚辞,这是蔡妈。”

    “蔡妈,这是楚辞。”

    两人相互道了好,蔡妈便忙去了。

    徐瑜兮与陆怀瑾前后下楼,看着蔡妈提进厨房的酒:“阿诗,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桂花酿了?”

    施诗俏皮:“猜的。”

    饭菜还未好,四人坐在客厅聊着,电视机有画面无声,沦为了陪衬,至于上面播放着什么,没人关心在意。

    时而四人话题,时而两人话题。在经历一日烦心的工作之后,能与自己熟悉且喜欢的人这样坐下来,安心的聊上几句,是很舒适的事情。在如此忙碌的生活中,这样的时光是难能可贵的。

    徐瑜兮突然压低了音量,靠近了施诗一些:“你和阿莱怎么了?”

    施诗喝了点茶,宽慰一笑:“没事,一点小矛盾而已。”

    徐瑜兮之所以会知道两人在闹矛盾,源于她今日给阿莱电话,问她要不要晚上一起聚聚?

    阿莱问她:“阿诗去吗?”

    “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

    “那你们聚吧。”接着,便挂了电话。

    在阿莱与施诗之间,她的情感自然是偏向施诗的。自然,对于她突然不待见施诗,连带着生出了几分不悦。她曾说,只要她徐瑜兮在,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施诗。不管事情缘由如何,欺负施诗,就是对于她情感上的某种伤害。

    施诗说:“徐兮,你这样会让我恃宠而骄的。”

    “阿诗,我就怕你不会。”

    “那好,我以后试试。”

    徐瑜兮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凑近她的耳朵边,说着悄悄话:“你和楚律发展到哪步了?”

    对于徐瑜兮突然的跳转话题,施诗有些茫然失措。加之耳边温热的风传来,挠痒着她的情绪。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楚辞,随即低下了头:“那你跟陆总呢?”

    “阿诗,我先问你的。”

    “徐总,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我这不是八卦,是关心妹妹的感情生活。”

    施诗将脸转向徐瑜兮的另一边,遮挡住了楚辞看自己的目光,诚实的孩子欺骗不了人:“同床共枕。”

    徐瑜兮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很好的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阿诗,你这榆木终于开窍了。”

    施诗没有打算放过她:“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徐瑜兮带了几分失望:“你能想象吗?两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共处一室半年,竟然还像读书时代那般,仅仅是牵手亲吻。”

    听着徐瑜兮的愤愤不平,她捂着嘴,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来。

    徐瑜兮抬手敲在她的头上:“不许笑。”

    “不笑。不笑。”恰好蔡妈喊大家吃饭,几人便起身走向餐厅。

    徐瑜兮本想让两人留宿漪澜苑,可施诗顾及楚辞,坚持要回家。这要回家,自然要开车。这酒,肯定就不能喝了。

    徐瑜兮说她:“阿诗,你很扫兴,知道吗?”

    施诗不好败了她的兴致,还是伸手接下了酒,边喝边聊边吃,时光走的不慢不快,很适合朋友相聚。

    楚辞没有喝,因为有伤,自然也不好再劝酒。他坐在施诗旁边,只要见施诗的盘中空了,下秒便有她爱吃的出现在盘内。

    蔡妈站在边上看着,笑容是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欣慰。

    或许是因为高兴,施诗与徐瑜兮两人都喝的有点多了。到最后,她带来的几壶桂花酿喝完,还让蔡妈去开了一瓶红酒。这酒一喝乱,难受自然就会加倍。

    陆怀瑾喝的不多,怕自己喝醉了,无法照顾徐瑜兮。他们两人就坐在旁边,像是成了给她们端茶递酒的小二,恭谨的伺候着,又担心她们喝多了难受。

    可只要他们一开口劝酒,两人便分别指着他们,言语如出一辙:“闭嘴。”

    “闭嘴。”倒真不失她们多年好姐妹的名声。

    这晚,施诗两人还是没有留宿漪澜苑。经过多日的修养,楚辞的伤已然好了大半,虽说还是有些疼,可开车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实在不行,单手开车也是可以的。

    可陆怀瑾担心的不是他能否开车的问题,而是其他:“你能找到了路回去吗?”

    经过这些时日对于桂城地形的细心研究琢磨,他极为肯定的点点头后,便扶着施诗往车旁走去。他本想抱她,可施诗担心他的伤:“我自己能走。”

    施诗坐到副驾驶上,打开窗户,与站在外面的两人道别。她双颊在酒精的催化之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迷离,对她勾勾手指:“徐兮,你过来。”

    徐兮在陆怀瑾的搀扶之下走过去。

    “陆总,你走远一点。”对此,他很是无奈地走开了。

    施诗将头探出去,凑到她耳边:“徐总,趁借着今晚的酒劲,用你职场上的霸气,把他就地正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