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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辞离开的一周,施诗也算是为自己放了假,没了每日对于晚餐的那份细细斟酌。其实,楚辞对于吃食向来不挑。亦如以往在国外,陆怀瑾做什么,他便吃什么。他还曾调侃自己没有挑剔的资格,因为对于厨房的一套,他实在有些不怎么喜欢。
虽然,晚餐并不复杂,可是施诗用心,一月下来很难有重样的,五湖四海的山珍海味,在施诗一双巧手的摆弄之下,皆可成为两人的盘中餐。
有晚,楚辞坐在自家餐厅,想起每日晚间色香味俱全的餐食,脑中不禁蹦出一句俗语:要想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俘获他的胃。这么一想,他嘴角的笑容在清冷的灯光之下被炙烤出了丝丝暖色。
施诗到达接机口的时候,徐瑜兮已经到达了半个多小时,人群中的徐瑜兮一身白色正装,气质如华,那是出类拔萃的夺人眼球。
施诗抬脚走过去,挽上徐瑜兮的手臂,如同在这簇如丝绒花的高贵之上,细描出了如栀子花那般的馨香,就似这场高贵的紫,撞上了这束圣洁的白,二者自身的气质将周遭的一切隐匿,卷写出了独立一隅的典雅。
“几点的飞机?”
对于时间的掌控,徐瑜兮早已是轻车熟路:“不出所料,五分钟之内他们会从里面走出来。”
果然,未到五分钟,楚辞与陆怀瑾便各自推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了出来。谁都没有所谓的狂喜,心底的情绪全都进驻在嘴角的那抹淡淡的笑意之中。
两人的目光收缩到徐瑜兮身上,楚辞回头对着陆怀瑾狡黠一笑,像是赢了一场收获颇丰的赌局。而对于施诗的到来,两人都未曾多想。她与徐瑜兮交好多年,陪着来接机,实属正常。
四人聚首,徐瑜兮开口:“恰好在附近有点事,顺便就过来了。”
施诗与楚辞都只是站在边上笑着。
陆怀瑾点点头,看着施诗:“阿诗老师也是在这边有事,顺便过来?”这话,问的有点故意。
施诗止了笑,看了一眼徐瑜兮,随后自然的将手搭在楚辞行李箱的扶手杆上:“我?接食客。”
陆怀瑾看着楚辞的眼神意味深长:“看来这食客待遇不俗。”
“嗯。毕竟我的案子压在他的手上。”显然,施诗未曾读懂陆怀瑾话里的意思。
施诗对着徐瑜兮说了几句,随后凑到她的耳边嘀咕:“徐兮,这理由找的实在有些不像你。”
徐瑜兮推开她,故作嫌弃:“走吧。”
施诗耸耸肩,便推着楚辞的行李箱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楚辞步履轻快的跟在她的身后,被秋水敛过的双眸,惊起了一滴一滴的柔波。那是他心底对于施诗的那份喜欢的滴水穿石的悦动。
到了车库,楚辞走上去,从施诗手中接过行李箱,收好扶手杆,放进后备箱,随后坐进了副驾驶。
施诗开着车,询问:“楚律是回家?还是去事务所?”
“阿诗老师,今日周末。”
“那楚律不介意,我回家之前,先去超市吧?”毕竟整整一周未在家,需要置办的东西应当不少。
“不介意。”
第51章 命里所缺,生活老师
找寻此类借口,确实失了徐瑜兮日常的风格,她一向敢作敢为,对于任何事情向来不喜欢假手于人,自然也不喜欢言不由衷。可是,在陆怀瑾这里,她似乎将后者执行的过于透彻了点。
陆怀瑾喜欢与动物打交道,在于它们不会说假话,时刻都会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人的面前。可与人相处不同,你需要揣摩,需要打量,需要斟酌,似乎每一次的交际,都在损耗心力。
与安怡在一起时,他会时刻注意她的心情,以防生活中任何一处细微的小摩擦便会勾出她性格当中的小敏感。或许打拼多年,仍是一无所获,成就了她有此暴躁的一面。
对此,陆怀瑾给予了自己最大容忍量的理解与包容。可是这样的忍让换来的只是安怡的得寸进尺,与决然转身。累字,在一瞬间,落进他的心底,筑城了一面疲倦的墙。
与徐瑜兮相处的数月时光,尽管他们之间也会有着某些方面的争执。但这样的争吵放在两个性格成熟的人其中,似乎更像是一种对于各自观点的博弈。至于,谁妥协,谁道歉,似乎都已不再重要,他们需要的是这样的交谈来激活两人婚姻当中还未深邃的那一池泉水。
陆怀瑾曾对楚辞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找的不是妻子,更像是一位合作伙伴。”
楚辞一语中的:“那只能说明你在爱上徐瑜兮的路上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走。”
楚辞不是不懂感情,他只是害怕涉入。所以,他看的清楚他人的感情,也能读懂自己的情感脉络。
陆怀瑾时不时落在开着车的徐瑜兮身上,这不是打量,更像是一种询问。对于徐瑜兮的言语,他知是借口,因为这样撇脚的理由,如同施诗所言,有失徐瑜兮的水准。
他没有启口询问,只是将徐瑜兮这样一份突如其来的举动归结为两人契约的进行方式。毕竟,妻子迎接出差的丈夫归来,理所应当。其实,他现在只是缺了那份去探索的心思罢了。
面对陆怀瑾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徐瑜兮淡然开口:“小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徐瑜兮的话带了玩笑的成份:“小陆,别想着问我愚蠢的问题。”
这话,倒真的让陆怀瑾笑了,就似红绿灯跳跃的模样,每一种颜色能掀开人不同的心绪。
徐瑜兮直接将车朝沈雅君所住的小区开去,又询问陆怀瑾明日是否有时间?理应在两人婚礼之前去拜访下家里的长辈。
对于拜访徐家一事,本就是自己失了礼数,徐瑜兮此时提起,陆怀瑾断是没有拒绝的理由的。
“爷爷一直很想见见你。”徐瑜兮上次说爷爷徐弘年喜欢陆怀瑾并不是无根无据。其实,有许多次,徐弘年都曾在徐家提及陆怀瑾,话里话外的是道不尽的惋惜。
对于徐弘年,陆怀瑾印象不深,小小年纪在徐家见过,记忆无法在浅薄的年岁里面根植。对于徐弘年,他的印象仅仅如同大家对他得一致评价:一位随和的老人,信奉佛法,一年有一半的岁月都在华法寺与寺庙里面的高僧谈经论道。
“爷爷回来了吗?”
“昨日回来的。”徐瑜兮没说,徐弘年之所以回来,纯粹是为了见一见自己这位孙女婿。不说,怕的是给陆怀瑾造成心理负担。
*
机场看见施诗,楚辞不意外。意外的是施诗面对陆怀瑾的搭话。虽然这句话有很大一部分嫌疑是在从侧面道明徐瑜兮的情感意图。可这样一句无心的话,还是取悦了楚辞。让他阔别多日,归来走在处处都能扑捉到人情相接的机场,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为了剧中人。
两人如同上次一样,一前一后的走进超市,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都是如同在看待一对璧人的欣赏。
楚辞这次不再只是静静地跟在施诗身后,他的目光在一排排货架上跃过,选取着生活所需要的物品。当他将一盒好看的糖果放进购物车时,施诗回头,目光露出少许打趣的笑意:“楚律,爱吃糖?”
如果她没记错,上次自己的做的甜品,他可是一勺未动。
“不爱吃。”
“那这?”
“我只是觉得它们长的很好看。”说完,楚辞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去。
施诗站在原地,看着货架上的糖果盒。嗯,是挺好看的。即便不吃,摆在家中看着心情似乎也不错。
随后,楚辞又选了几只又大又红的苹果,再是一些其他外形好看的食物。
施诗看着,问了一句:“楚律,你买东西只看颜值吗?”
楚辞回答理所应当:“不可以吗?”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这句话,让楚辞将自己刚才选的东西一一归还到货架之上。原本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在瞬间被清空。这样的操作,带给了施诗谜之疑惑。
楚辞解释:“我突然觉得它们也没有多好看。”
施诗又询问:“楚律,对待感情也是这般三心二意吗?”
楚辞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刚还回去的商品,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施诗往前走去,立身看着还杵在原地的楚辞,退了回来:“不走吗?”
“阿诗老师,对于买东西一般怎么选择?”
“当然是选择自己需要的。”
“还有呢?”
“性价比高的。”
楚辞看着施诗,突然勾唇一笑,恍若晨曦微光,炫了施诗的眸:“阿诗老师,我突然觉得自己缺了一位生活老师。”
施诗不懂楚辞的话语:“呃?”
“没事。走吧。”
两人买了许多,楚辞坚持付了款项,这让施诗多少觉得自己有些无功受禄。
楚辞说:“下次你付。”
“可是律师费?”
“律师费抵的是你做晚餐的辛苦。自然不包括食材一应物品的费用。”
这说法,施诗一时还真是有些无法反驳。
可楚辞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迷雾:“要不,将律师费折算成学费?阿诗老师教我做饭如何?”
“呃?”
“亦如有时候你不在家,或者有事,我学会了总不至于让自己饿肚子吧。”
施诗开着车:“楚律,你这学费是不是开的有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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