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或者这句话的背后还能引申出一个男子对于一段情感的忠诚。若是陆怀瑾真的因为徐瑜兮的诱惑而生了弃安怡的心,这样的男子也断不可能让徐瑜兮这位不管在何种领域都异常挑剔的女子爱的如此深沉。
可是正如施诗所了解的那般,徐瑜兮的骄傲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即便是在面对即将要成为自己丈夫的陆怀瑾也依旧保留着自己心底的骄傲,未曾将心中的情感裸露半分。
那日,在婚纱店,她告诉施诗:“若是无法得到陆怀瑾的心。那我情愿当这场婚姻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如此这般,在分开之时,我至少保留下了我的尊严。”
对此,施诗无法表达自己的理解之情:“如果你不让陆怀瑾感受到你的情,他又如何来感知回应?”
“阿诗,你不懂。我从未输过。”
“徐兮,感情是不讲输赢的。”
此时,施诗看着站在自己门口,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食材,身后站着陆怀瑾,抱着一箱价格不菲的葡萄酒。
对于如此提着厚礼而来的客人,她实在失了拒绝的理由。她退守到旁边,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刚一进屋,徐瑜兮将手里的食材放进厨房,便带着陆怀瑾走到书房与客厅之间架起的酒柜上,一瓶瓶地放进格子里,还不忘吐槽:“阿诗,依我说你就该换一套大点的房子。”
施诗整理着厨房:“这里住着挺好。”
今日陆怀瑾本不想陪着徐瑜兮来,两人僵直在盛世集团的地下停车库,陆怀瑾开门上车,却被徐瑜兮拦了去路:“陆怀瑾,几月后我们便是合法夫妻。丈夫陪着妻子外出吃一顿饭,这要求不过分吧?”
或许是被徐瑜兮眉宇间的固执说服。他推门下车,锁好车后直接走向了徐瑜兮的座驾。
这位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子在陆怀瑾不曾望见的地方,嘴角扬起了如小女生得到心爱玩具的笑意。
徐瑜兮坐进车里,一边开车,一边说道:“陆怀瑾,虽然我们是一场以利益结合的婚姻。但是,我这人一向要强,自然想让这场婚姻以他该有的姿态展现。”
陆怀瑾淡淡地开口:“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学着爱上我。”随后又补了一句:“亦如我在适应爱你。”徐瑜兮观察着陆怀瑾的表情,深邃湛黑的眸里隐隐涌动着一种蚀骨的伤悲。
车子驶入拥挤的车道,它缓慢而行,走过一个个路口,斩获一场场陌生的欢笑。
陆怀瑾始终沉默。
徐瑜兮不催不问,车子随着车流行径,她将自己的耐心用在了这样一场前路未名的马拉松赛场上。
她知道,终点定在前方。
不知道的是,在那个终点,是否有她想要的奖品?
徐瑜兮将车停在超市卖场的门口,正准备推门下车,却被陆怀瑾伸手拉住:“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道出的却是陆怀瑾这四十多分钟的深思熟虑。
她迎着他从容的目光,先前所涌现起来的悲戚被此时的平静所覆。恍若他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下了一场冰雪,将自己人生岁月里面那段光彩夺目层层冰冻。
留给她的只是一个浅薄而毫无温暖的世界。她若想进入了这个世界的最深处,必须一点一点的敲碎这厚厚的冰层,再一点点的覆了往昔的繁荣。
这是一场耗费心力的接力赛,你需要一个关卡一个关卡的过。可是她是徐瑜兮,那位在商场有着呼风唤雨能力的女子,她一向有着让他人瞠目结舌的魄力。
她伸手握住陆怀瑾的手,像是一场谈判,笑容大气:“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或许,从某个层面来说,婚姻就是一场合作。只是,这场合作交付的不是金钱,也不是物欲。它交付的是人心,是情感,是多愁善感,是牵肠挂肚,是患得患失,是忠贞不渝…
第19章 有朋有友,生活姿态
施诗的性格,决定了她不是好客之人。故而,这年来能到她作客的人除了徐瑜兮实在找不出第二人。当然,如果那晚楚辞的踏入算是作客的话。
可她看着徐瑜兮与陆怀瑾的模样,认为以后自己的家中估计会再添客人。这样的一份欢闹,对于她来说算不上不喜,一股淡淡的感觉从心间滑过。
徐瑜兮走进厨房,帮着施诗打理着食材:“晚餐我来做吧。”
“好。”施诗丝毫不客气,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羊排,洗过手走进书房。路过客厅的时候,对着陆怀瑾浅浅一笑。
徐瑜兮看着她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可用施诗后来的话说:“这是在给你俘获君心的机会。”
对于厨艺这个东西,在施诗与徐瑜兮之间,只能说是旗鼓相当。甚至,面对许多复杂的料理,徐瑜兮或许还要略胜一筹。所谓见多识广,吃的多了慢慢的自然也就会做了。
对此,徐瑜兮曾没有半分谦虚的自夸:“阿诗,你说我这么能干,陆怀瑾要是娶了我,是不是很幸福?”
施诗配合着点头。
陆怀瑾单手插兜的站在客厅,眺望远处的华灯初上下的世界,楼层太高,距离太远,淡化了它的嘈杂,却鲜明了萦绕在它周围的恬静。
厨房徐瑜兮洗菜、切菜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他回头看着系着围裙的徐瑜兮,这位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会议上指点江山的女子,谁能想到此时此刻正站在烟火气息最浓的厨房摆弄餐食?
他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上,又将衬衣的袖子挽起,抬脚走进厨房,从徐瑜兮的手中接过菜刀与羊排:“我来吧。”
“哦。”这一举动,让徐瑜兮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取下自己身上的围裙,套在陆怀瑾的身上。
坐在书房的施诗,身子微微向右倾,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哑然一笑。这一场光景,倒也不失它该有的柔美。
很显然,这顿饭是两人合作而成。陆怀瑾作为主力军,每道菜不管是从味道上还是卖相上,都叼出了食客的垂涎三尺。
羊排在各色调料的腌制下,随着烤箱温度一寸寸的降落在它的各个关节,调料慢慢渗入到它的各个细胞,将它的膻味巧妙的掩盖在了麻辣酥香之中。
基围虾被抛开了后背,调出那条暗渡陈仓的黑线,粉丝的柔软与蒜蓉落在上面,像是一种对它伤害的慰问,而大火的蒸煮又将它推向了另一场覆灭的境地。
一道尖椒兔烹调出了山城的火爆与热情,那只一块块盘踞在盘中的白斩鸡,写尽了魔都往昔的沧桑到如今繁华背后的沉着。而那份鲜百合清炒木耳,则解了其他菜肴的油腻,将清新呈现。
施诗站在桌边,看着满满地一桌,有荤有素,有汤有酒,也应有朋有友,道了一句:“陆先生,你可以去看看楚律回来没有?可以邀他一起。”
“我已经给楚律打过电话了。”徐瑜兮抢先说道。
施诗看着好友的好客,有些无奈地笑笑。想起当初徐氏之所以找楚辞合作,无外乎是想近水楼台。当然,楚辞的能力自是一方面。
楚辞接到徐瑜兮电话的时候,正在赴一场饭局的路上。随即设置好导航,开上高架桥,改道而行。
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先前应该给施诗去个电话,告知下今晚的行程,免得她多做了晚饭。这么一想,不禁笑了。
为了将自己趁饭的嫌疑拉低,楚辞特意拐去红酒庄买了两瓶红酒。所以,当楚辞提着两瓶酒出现在施诗家门口时,惹来了施诗的阵阵笑意。
这份笑,很浅,很淡,带着落落大方的婉约。
“楚律,你跟小陆不愧是朋友。”徐瑜兮说。因买酒的提议,是陆怀瑾说的。
楚辞拿起开瓶器,将酒打开:“路过酒庄,顺带买的。”
对此,三人不作答语。
四人之中,自然施诗的酒量是最差得。她喝的很慢,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安静地吃着。她缓慢的进食速度配合着三人浅浅的交谈声,将那些暗藏在以往寂寞夜里深处的欢乐拉了出来。
三人的谈话减了商场纷繁,多了生活烟火。
徐瑜兮端起手中的酒杯碰了碰施诗面前的酒杯:“阿诗,今年暑假怎么没见你出去?”
施诗随口答道:“有食客。”
“食客?谁?”徐瑜兮凑近施诗身边,巧笑嫣然地看着她,想要探一探这不算秘密的秘密。
施诗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楚律,今晚的晚餐如何?”
“挺好。”
陆怀瑾与徐瑜兮看着两人,第一次的心有灵犀在两人之间流动。
“徐兮,你以后每晚都可以来做客,带着陆总一起。”
“想的美。”
对于收拾残局这类事情,一般都是食客的份内之事。故而,楚辞自觉的接下打扫战场的工作,施诗配合。她想这也算是自己不怠慢食客的一种表现。
徐瑜兮与陆怀瑾坐在客厅外面的阳台的小方桌上,一人手中半杯红酒,摇曳着这活色生香的夜,摇曳着两人前路未扑的婚姻历程。
“恭喜你。”徐瑜兮举起手中的酒杯向陆怀瑾。
陆怀瑾回敬:“应该说谢谢你。”
徐瑜兮笑着道:“我徐瑜兮的丈夫自然应有与我旗鼓相当的实力。”
陆怀瑾端着酒,看着远处的百态人生,将自己带进了如红酒般醇厚的寂寥。
施诗与楚辞收拾完厨房、餐桌,两人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施诗依门而立,楚辞站在她对面,双手插兜,两人一柔一刚,如同一颗色泽鲜红的软石榴。剥开外面厚厚的壳,便可瞧见它那诱红的瓤。
亦如施诗的柔,需要楚辞的坚硬去围裹。
亦如楚辞的刚,需要施诗的柔软去安抚。
施诗抬头看了看今日的月色与星光:“徐兮,要不要上天台?”
施诗与徐瑜兮算是携手走过数是个春秋的同伴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