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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吧订了位子,走啊!”谢柬潇洒地一挥手,示意时弈跟上。
“等、等等!”时弈立刻拦住他:“大早上的去酒吧?”
而且,订位子?
又不是高档大酒店,订哪门子的位子啊?
总不能又是包场吧?酒吧那种地方,当然是人越多越有意思了!
“对啊,有问题吗?”谢柬完全不懂时弈在不满什么,酒吧那种地方,不正是现在年轻人喜欢玩的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好不好!
时弈打量了谢柬很久,突然一道灵符贴在了谢柬额头上,把谢柬贴的一懵。
“果然没有被附身,我就说没感觉到阴气,难道是脑子出问题了?”时弈担忧起来,如果真是脑子出问题他也没办法啊,他又不是医生。
谢柬却被他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问:“你到底要不要去玩?”
“不要。”
“为什么?”
时弈颇为无语,因为他不想被当成神经病,大早上的包场酒吧两个人在里边蹦迪,谢柬还这样的打扮,是不是还要揣上个大哥大?这样店主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了。
“你……”谢柬终于看出了什么,问:“不喜欢我这样?”
看着谢柬油亮亮的头发,也不知道摸了多少的发胶,立刻重重点头,不喜欢,这比较像是变态!
谢柬看着时弈的表现沉默了片刻,终于是点点头将自己关进了洗漱室。
半小时后,谢柬恢复了往日的装扮,也绝口不提去酒吧的事情。
“柳清源追查燕姐的事情,现在失踪了,道协希望我们去找找。”
谢柬一副正经谈工作的模样让时弈松了口气,这样看着才舒服嘛,但还是对他的话有点不感冒,“道协要我们去我们就去?”他又不是道协的人!
谢柬显然早有预料,只淡淡说道:“他是和凌越一起出去的。”
时弈顿时默了,好小子,有胆色!
第52章 邪斗邪(2)
准确来说,不是和凌越一起出去的,而是柳清源硬拉着凌越出去的。
“大概是因为想报恩吧,凌越在玄学界籍籍无名,柳清源当然想报答他,就拉着他一起去了。”谢柬说到这里语气颇为无奈。
时弈也有点无语,“这是报恩还是报仇啊?”
出去之后,可就直接没消息了,很明显是遇到了麻烦。
所以说,不要什么事情都拿来做人情,这件事很麻烦的!
即便再无奈,事情已经发生,时弈和谢柬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尽快找到两人了。
一片荒原中,柳清源与凌越正在一个红圈中打坐,但只要看过去,便会发现柳清源?色焦急,全然没有打坐时该有的心平气和,就连周围的红圈也不是俗物,看着反倒像是将两人囚困其中的结界。
“都一晚上了!”柳清源站了起来,即便用了道协的疗伤圣药,他的胸口依旧隐隐发痛,从昨晚出来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找到他们,他们也出不去,难道要一直被困死在这里吗?
凌越反倒是并不着急,只说道:“等一下吧,肯定有人来的。”即便道协找不到他们,时弈也肯定能找到他的。
“可是我们在这里没吃没喝,能坚持多久?”柳清源出来追查线索,当然不可能带上好几天的水和干粮。
凌越无奈地扔给他一块巧克力,“你冷静一点。”
“马上就中午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还不到一天。”凌越有些无奈,柳清源本事不错,但是这心态是真的不够成熟,短短时间心绪就乱了。
“我……我不只是在担心我自己啊。”柳清源拿着巧克力有些羞愧,没有吃,也不敢去看凌越,“你救了我的命,如今,却要让你和我一起在这里丧命。”
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搞清楚就将凌越带出来,真是典型的恩将仇报。
凌越却一咧嘴笑得开心,丧命?柳清源死了他都没事咧。
况且,周围的结界虽然强大,却对凌越全无作用,他不属三界六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阵法都是困不住他的。
只可惜,这个秘密,暂时还不能让柳清源知道。
“说起来,你是不是要饿昏了?”凌越有些期待,如果柳清源饿昏了,那他就可以带着他出去了,出去之后还不是随他怎么说。
柳清源却摇摇头,“还不至于。”
凌越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那真是太遗憾了。”
“你说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凌越坐在地上静静等待时间流逝,柳清源还是早点饿昏过去比较好,也免得在这里白受罪。
“如果,我们真的死在这里……”柳清源眉眼失落,望着凌越缓缓说道:“凌越,你……”
凌越不等他说完,语气极快的打断:“喜欢女人,我们是兄弟,没爱过!”
柳清源:……
“你去死吧。”心里的点点愧疚完全消失,他真的只是想问问凌越会不会怪他,这混蛋到底都在想什么?
凌越笑了起来,他只是开个玩笑,气氛突然就凝重了,他才是真的有点受不了。
“不开玩笑,我能救你出去。”凌越站了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朝柳清源说:“但是呢,我又不敢救你出去。”
“你在说什么啊?”柳清源有些听不懂。
凌越一耸肩膀,道:“很简单的问题,我救你出去之后,你可能要找我拼命,还会拉一大群人来找我拼命。”
柳清源依旧听不懂,“你救了我,我要找你拼命?”
凌越没有去触碰结界,总之,现在还有退路,再等等看有没有人来救他们再说吧。
提到巫蛊之术,大多数人脑海中都会冒出“南洋”两个字。
或是越南,或是泰国,恶心又危险,令人只要看到就觉得心惊胆战,胃部作呕。
而这一次的事情,便是和巫蛊之术有关了。
时弈看着从道协发来的信息,半晌后得出结论:“道协想让柳清源去死。”
“这份资料,是柳清源过去调查之后才出现的。”谢柬的表情有些不太对,道协看样子是真的出了问题。
有观木道长坐镇,这份资料之前竟然还是被扣押了,所以说,道协的蛀虫也一定是个不低于观木道长威望和地位的人。
这样的人,即便是放眼整个玄学界,也是屈指可数。
谢柬开车载着时弈先去了一趟道协,观木道长已经准备好要用的东西,显然要和他们一起出行。
“不是吧?你还要去?”时弈有点不情愿,“你这身体不会死在半道上吧?”
观木道长也并不恼,朝时弈和善地笑笑,说道:“放心吧,我骨头还没酥呢。”他徒弟有事,怎么可能不去看看?
观木道长门下弟子不少,但是真传弟子,始终亲手教授的,就只有柳清源一个。
他从小看着柳清源长大,一个徒弟半个儿,观木道长表面上看来还算淡定,心底却十分担忧。
“况且,这次对方可能是针对我,清源只是替我受过。”观木道长很清楚,柳清源虽然本事不差,但也没到会让人针对的地步,对方是希望用柳清源引他出去。
竟然如此,他怎能不去?
时弈不再阻止,他尊敬这样的人,当年众鬼冲出鬼界的时候,灵界舍生取义的高人,也是这样的姿态。
“给。”观木道长将两个荷包递给谢柬和时弈,说道:“这次我们要对付的可能是巫蛊之术,这两个荷包里面装的是退治毒虫的药物与符咒,普通蛇虫鼠蚁不敢近身。”
“谢谢。”谢柬接了过来。
时弈也拿过来,打开看了眼是被打成粉末的药草,还有一枚篆刻了符咒的铜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几人不再多说,车子一路前行,黄昏时终于到达了柳清源和凌越最后入住的旅店。
居阳是个西北的小镇子,这边大部分都是黄土地,就连可以耕种的土地都十分稀少。
用来炼蛊的蛇虫鼠蚁多喜欢潮湿阴暗的地方,说实话,这种干燥酷热的大西北并不适合。
旅店破破烂烂的,不必大城市里的整洁与宽敞,三人各自订了单间,进去之后床却是那种宿舍床,看起来便小气得很,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时弈倒是没太在意,将自己的行李朝床上一扔,拉开拉链翻出十三根红色蜡烛,指尖一点火焰,十三根蜡烛全被点燃,稳稳立在了房间里的小方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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