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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给百姓一点甜头,一味要求付出,只怕到时候运河是修建成了,民心却也跟着失去了。
江闻岸和沈延商量着解决措施,首先是要以自愿为原则,而不能强迫,让百姓们自愿来修建运河,如此工作效率才能提高。如何才能让百姓自愿前来?相应的措施就是要加大奖励力度,百姓出人出力换取钱财,多劳多得,而不愿意出人的富裕家族便可以只出钱来抵。
如此一来也不用过多占用修建运河的经费,用富人交的抵税来付百姓们的工钱。
按照富人家族掌握资产的状况进行评估,江闻岸制定了不同的分类标准,大致模拟现代的纳税,收入多的需要交的钱也多,收入少的百姓家庭若是不愿意出人修河,也可以付出家庭资产的一部分来抵押。
江闻岸仔细算过,这些资产都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以内,况且他对于穷人要更宽容一点。
在此过程中江闻岸也发现了燕朝的赋税制度有点问题,于是回忆着现代的赋税标准写出他的建议,与沈延拟定的方案一同发回去给皇上看,请示皇上意见。
这样的做法对朝廷有百利而无一害,皇帝自然是同意了,还大笔一挥让他放开手了做,不必事事往上请示。
于是他们便开始试行新方案,修建运河的工程暂停一天。
结果如江闻岸所料,百姓们热情高涨,有许多百姓都来报名说要继续参与修建,就连女子也来了,年纪小于十六的他一应拒绝,有余力的女子倒是留下来了。
鞭子什么的全都被销毁了,小吏们想要赚钱的也可以加入。
客店里的小二都回去了,他们店里持续给修建运河的人提供吃食。从富人口袋里取出来的钱,江闻岸也拨了一部分到运河周围各大酒馆饭店里,供修建运河的百姓吃喝。
百姓们就像是得了一份福利相当好的活儿,既有钱拿,又能白吃白喝,每工作一个半时辰休息一次,便有人送上刚出炉的糕点和解腻茶来,坐一会儿聊会儿天又恢复了活力。
做得好做得多的还能有奖励,百姓们何乐而不为?一时间工作效率提高起来。
姜宗佐都看呆了。
他从前畏手畏脚,害怕得罪那些富贵人家,也不敢多动用上面拨下来修建运河用的财物,因而只敢逮着不敢反抗的百姓们剥削。
而沈延雷厉风行,根本没有太多杂念,觉得可行就做了。
其余的江闻岸都替他考虑到了,他让沈延亲自题字,还让人定做成了牌匾,送到那些做出贡献的富豪府上去。
这点儿钱对富庶人家来说不算什么,得了皇子亲自题的字更加觉得是一种荣耀,花钱买个名声他们也乐意。
措施行之有效,姜宗佐也觉得很快乐,说要去庆祝一番,还特意强调给江闻岸准备了惊喜,包他快活。
作者有话要说: 事业有进展了,感情也该有进展了吧~嘿嘿^_^
第51章
沈延说有朋友找他,天一黑便出去赴约了。
江闻岸一个人闲着也是无聊,便跟着姜宗佐去了。
地点定在南洲最有名的醉云台。
说是庆祝,姜宗佐却没跟着他一同出现。
江闻岸进门便被人引着上了三楼。
一楼人声嘈杂,十分热闹,还有歌舞表演,江闻岸却不太喜欢,越往上声音越小,到了三楼已经很安静了,只时不时会有三两声笑声自窗子里溜出来。
被引着路过一扇窗时,一声甜腻腻的娇/喘声传来,江闻岸顿了下脚步。
引着他往上的小倌却面颊带粉,迅速推开了隔间的门。
江闻岸看到了姜宗佐。
“来了来了。”姜宗佐直接过来拽着一脸懵的江闻岸入内,按着他在桌前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
“江兄,兄弟知道你最喜欢什么,这一次给你找了个最善解人意的,那滋味,你尝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他一脸淫笑,在江闻岸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闪身出去,一个女子姗姗来迟,粉色的衣袖拂过他的面庞。
江闻岸猝然一惊,只见姜宗佐已经带上门出去了。
而此时三楼角落的一间房间里,一身黑的暗卫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在低头摇晃着酒杯的贵公子身旁跪下。
“五殿下,属下来迟了,还请殿下责罚。”
沈延神色不变,只是晃动着酒杯的速度加快,指尖沾了一丝醇香。
此次事出有因,只要先生没出什么事就好,况且借着这次机会自己得以与先生亲近,倒也该感谢他的护卫来迟。
他顿了一下,“啪嗒”一声,杯子被放在桌子上。
“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殿下。”那暗卫低声道:“皇上沈时乾和沈时南是一胞所生,许是胎里不足,其实幼时沈时乾长得没沈时南好,比他瘦又比他矮。”
“当年沈时南意气风发,人人都说先皇原本是属意于他的,可不知怎的,十八岁过后一切似乎都变了,沈时乾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甚至事事超过了沈时南。”
“后来沈时南的身子越来越弱,别说是继承大统,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后来莫名其妙好了,刚巧弟弟沈时乾登基不久根基未稳,作为王爷的沈时南便代皇上出征,战死沙场了。”
这个皇叔只存在于沈延幼时的记忆里,他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过,说他战死沙场,可对于他身前的故事并不了解。
因为在他死后,皇上忧思难解,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沈时乾,就算是私底下也得偷偷摸摸,一旦传到皇上耳朵里,轻则砍头,重则株连九族,久而久之再没人敢提起他。
雁过尚且留痕,可沈时南的存在却被抹去了,仿佛世间从未有过一个沈时南。
但好在尚有极少数人的记忆里保留着星点碎片。
“人人都以为当今皇上是伤心过度才不让人提起沈时南,但事实未必如此。”
“苗域的巫师松来信件,说皇上身上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具体的还需由他亲自验明,殿下可早做安排。”
沈延只是听着,脑海中闪过某些念头。
他突然想问一个或许很有意义又或许毫无意义的问题,想着便问出口了:“沈时南可有妻子儿女?”
“没有。据我这段时间来的了解,沈时南孑然一身,为人潇洒不羁,又不愿意被束缚,先帝三番两次想给他赐婚都被搪塞了过去。”
“当年爱慕他的女子众多,但没有一个能够如愿。”
“他曾到南洲游玩么?”
暗卫的脸掩在面具里,一听此话稍稍停顿了一下,“据我所知,没有。”
沈延回过神来。
想来是自己的想法过于荒诞。
他仰头喝下一杯酒,漫不经心道:“你既说爱慕他的女子众多,那他长得如何?”
暗卫又是一顿,“听闻十八岁以后沈时乾长开了,竟和沈时南长得越来越像,人们这才想起来二人原是双生子。想来,他与当今圣上应有八九分相似,而且……”
那暗卫抬起头来,面具遮着脸,只能露出眼睛,双目此时落在沈延身上:“沈时南未生病前长得比皇上要好,想来……殿下看看自己便可猜想。”
一直到暗卫又悄无声息离去,房间里又剩下他一个人,沈延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至于具体在想些什么,他也摸不准。
脑子里的各种线索盘根错节,老太太说的话,张金玉的神情,方才暗卫的调查结果纷纷在脑海中重现,他蹙眉思索。
皇上身上的不对劲究竟是指什么?
眼下似乎只能等待巫师的到来了。
走出房间时,沈延还有些恍然,一抬眼却见姜宗佐迎面走来。
楼梯设在角落边边,姜宗佐须从这儿下去。
他也看到沈延了。
沈延对姜宗佐没有特殊的感觉,只知道他是先生的朋友,但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发现先生与他并不亲近,沈延便没怎么放在心上。
正好遇上,他随意点了下头便准备下楼,不料姜宗佐却十分热情地上前来与他搭话。
喊称呼的时候他压着嗓子:“殿下,您也到这儿来了?”
沈延其实不太想应付他,有些不耐道:“嗯。”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在这儿过夜吗?”
沈延没有说话,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
可那姜宗佐过分没有眼力见了,还继续与他攀谈,见他张嘴,沈延正要打断。
就听他语气怪异道:“只怕江兄今夜回不去咯。”
沈延往下踩了一级楼梯的脚一顿,偏头看他,“先生怎么了?”
“嘿嘿嘿”姜宗佐表情微妙,“要溺在温柔乡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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