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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不讨厌梁子卿,但先生似乎对他青眼有加,这让沈延心里有些不愉快。

    他想变强大,想要耀眼到先生只能看到他一人。

    江闻岸近来却常与梁子卿通信。

    话说梁子卿先前得了江闻岸的推荐信,果然顺利进了军队,在一个提督的手下做事,不久北边战事爆发,梁子卿便被抽调着军作战去了。

    原文中梁子卿应当是在燕京守卫都城几年后直接进宫当差的,这一次竟发生了变化。

    江闻岸有些担心,自己本是好意帮他,竟不知前路是福是祸。

    刚到北疆那会儿梁子卿来信说战事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是双方偶尔互相挑衅,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一点儿也没有缓和。

    战争双方缠缠绵绵,一场因为异族误闯燕京边界而起的纠纷愈演愈烈,竟断断续续持续了三年。

    梁子卿是梁子慈的堂兄,但家中再无他人,只剩二人。从军的日子里他会每个月给梁子慈写一封家书,连带着给江闻岸捎上一封信。

    江闻岸发现梁子卿不仅能武,思想上也与他特别契合,二人几番交流下来已经发展为知交好友。

    沈延一开始有些吃味,后来亲自查看了书信才知道二人讲的全是家国大事,或是“思维与存在”、“物质与意识”等等的玄理哲学问题。

    见着二人之间果然没有猫腻,沈延这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启时光大法~

    [1]“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出自冯梦龙《警世通言》

    后半句“尘世人皆苦,唯有人自渡”亦为引用,摘自网络上的一句佛语。

    第33章

    (上一章末尾补了1300字左右,直接往下看可能会连不上嗷~)

    晨光与暗夜交替变换,春去冬来,三个春秋一晃而过,如同白驹过隙。

    雁过留痕,破茧为蝶,沈延的生命画卷上曾经布满灰暗,如今已是色彩斑斓,有春天的细雨,有夏日的艳阳,有晚秋的枫林,有冬夜的玉絮。

    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写着:江闻岸。

    少年褪去青涩,撕破自卑与懦弱的禁锢,愈加意气风发,恣意潇洒。

    江闻岸抱着披风出来,见他在院子里练剑,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眼前不断回放着小家伙这些年以来的变化。

    “了无痕”十分好用,他额上的疤痕一点儿也看不出来,面容之上再也没有一丝瑕疵。

    他和皇帝面容轮廓十分相似,但沈延的五官明显更精致一些。

    最让江闻岸心中感到异样的是沈延越长越像他从前认识的那人,思及不太好的回忆,江闻岸看着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好在唯有那双眼睛与谁都不同。

    江闻岸记忆中的那个人眼中总是盛着冷漠,而皇帝的眼睛总是缺乏神采。

    沈延则不一样。

    江闻岸觉得“剑眉星目”这个词用来形容沈延刚刚好,但他的眼神又不凌厉,四目对视之时总能看到其中的柔和。

    他如今已比江闻岸高出大半个头,这让江闻岸很心梗。

    江闻岸在现代时也有一米八,但“江闻岸”的身子撑死只有一七六左右,他感觉这几年来自己的身子慢慢发生了变化。

    不知是他在慢慢适应还是确实有变化,他觉得自己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体似乎越来越贴近自己从前的身子,身高也增长到了一七八左右。

    可那最后的两厘米怎么也长不回来!

    他的皮肤也从“江闻岸”原先的白皙恢复到从前的冷白皮,因着“江闻岸”本身也白,慢慢的转变倒是无人察觉异常。

    直到某天醒来突然看到手腕处的一颗小痣,江闻岸恍然惊觉,现在的身体真的是他原来那个了!

    思绪飘忽间,沈延已经来到他身边。

    虽是冬天,他头上还是铺了一层汗,一如这些年来每次练剑之后的场景,他在江闻岸面前低下头。

    江闻岸回过神来,连忙抬起手用汗巾替他擦拭。

    沈延比他高了许多,如今看他便总是眼皮耷拉着往下,漫不经心的样子。

    平日出门时已能吸引女子们惊艳的目光,偶尔抬起眼来更是叫人心空。

    再加上他勤于练武,如今骑射亦是精通,身姿自然卓绝。

    只有一点他很无奈,那就是沈彦昭已经娶妻生子了,而他家延延却连一个喜欢的女子都没有。

    不过沈延没有这个心思,他也不好勉强,只当缘分未到。

    外人不知晓沈延乃是皇子,只以为是江闻岸的亲戚,自他十六岁以后便陆陆续续有人上门来问亲,后来被问得烦了,江闻岸直接闭门谢客。

    反正他家崽崽不愁没人要,得选择最好的,选一个他真心喜欢的。

    江闻岸替他穿上披风,见着崽崽如今玉树临风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欢喜。

    这是他养出来的崽。

    原来养成真的很有成就感。

    沈延握住他的手,剑眉微微收敛,双手捧着在手心里搓着,“先生的手怎么这样冷?”

    他说着还低头朝他冰凉的手上不断哈着热气。

    江闻岸笑了笑,“没事,我穿得可暖了,就是手一直不暖。”

    沈延才不听,扯着身上的披风将先生与自己一并裹住,推着他进屋。

    朱如从门外回来,神色匆匆,跟江闻岸拉拉扯扯,有些迫切。

    “江先生,借一步说话。”

    沈延正在给他沏热茶,闻言眼皮掀了掀,但没有说话。

    江闻岸看了那边一眼,想着应当也没什么事情是崽不能知道的,便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朱如这些年以来也领教过沈延的醋劲儿了,但江闻岸执意如此,他便只能遵照:“先生可还记得那名叫袭香的姑娘?”

    “?”江闻岸面露迷茫,不过只是一瞬,恰好沈延此时也沏好茶给他端过来了。

    他接过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沈延在他身边坐下,抬起眼看着朱如。

    似乎也很好奇。

    见着江闻岸似乎真的不记得了,他忽略了沈延近乎威胁的眼神说了出来。

    “江先生该忘了吧?也是,过了这么多年了,先生忘了她也是正常的。”

    “只是先前我们都以为她嫁到城外去了,没想到我方才买东西的时候居然遇上了她,她说已经和丈夫和离,还说不日要来拜访先生!”

    不就是来个客人吗?

    这算什么大事?

    江闻岸疑惑道:“所以呢?”

    “所以?!”朱如瞪大眼睛,他已经习惯了先生偶尔记性不大好,但这可是件大事,怎么能说忘记就忘记?

    “她如今和离了还要再来找先生,不就是摆明了想要讹先生一笔,或是再续前缘吗?”

    “噗……”江闻岸刚入口的茶一口喷了出来。

    沈延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

    他一边阴沉沉盯着先生看,一边用帕子替先生擦着衣服,还捧着他的脸查看他的嘴唇有没有被烫伤。

    “再续?前缘?”

    江闻岸目瞪口呆,这是哪门子的前缘?

    他心中的有不祥的预感。

    沈延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朱如看。

    下一瞬朱如便给他了他们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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