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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魏透过门缝看着花篱落的样子,突然对着肖言说:“那就拜托你了。”

    肖言点了点头。

    施欢和花篱落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施欢带着花篱落要回去丽景,可是花篱落执意回去花家别墅,施欢不放心,自己也跟着过去了。

    才过了一天,别墅里还有订婚要用的鲜花和物品,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花篱落哭了将近一个晚上,这会回到了家里,突然有些倦了,她被施欢带着去了自己的屋子,两个人躺在了床上,一会马上睡着了。

    肖言和施宇宁看着两个睡着的人,心里却更加不平静了。

    花篱落睡的不安稳,一会就在梦里大哭了起来,施欢醒了,安慰着她。

    肖言手包扎着,和施宇宁去了厨房。

    施宇宁想和给两个人做一些吃的,动手开始洗菜,切菜。

    施宇宁看着肖言如修罗一般的眼神,一边切菜,一边说:“兆亿集团的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结束吧。肖博凯真的……”

    剩下说肖博凯不择手段、无耻的话,施宇宁不好当着肖言的面上说出来。

    肖言一瞬不瞬的看着施宇宁,说:“肖博凯会用最卑劣的手段达成最可观的收益,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

    施宇宁马上担心起了施氏,担心起了施平德,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还在厨房,肖言就接到了电话,是方辛打来了的,说兆亿集团今早重新选举了董事长,花兆平成为了新一任董事长。

    肖言看着窗户外面的天气,黑压压的云在天空中滚动,把远处的山峰都遮盖住了,整座山就像是倾倒在了一片烟尘的废墟中。

    肖言自言自语说:“兆亿集团可能完了。”

    施宇宁因为担心施欢,昨天到今天一直在,知道了全部的细节。他知道肖言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施宇宁看着肖言看的方向,问:“肖博凯真的会赶尽杀绝?”

    肖言正色的看着施宇宁,想到了昨天施欢看到花兆安出事情的样子,说:“他一定会,所以,为了欢欢,你和爸爸也要小心。”

    施宇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案子马上就要判下来了,我们应该会胜诉,现在只能小心着肖博凯了。”

    肖言点了点头,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欢欢是一点不能受刺激了。”

    施宇宁这是头一次看到肖言还会关心人,心中有了感动的感觉,嗯了一声,继续忙手里的事情去了。

    施欢在花家别墅陪着花篱落,肖言、施宇宁和许魏按照花兆安生前的遗嘱帮忙处理了花兆安的后事。

    花家设了灵堂,花篱落站在那里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行礼。施欢坐在最前排陪着她,看着花篱落瘦削的身体被裹在孝衣里,施欢又开始哭了起来。

    肖言握住了施欢的手,施欢看了他一眼,泪水还是没有止住。

    灵堂门口一阵骚动,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肖博凯。

    肖博凯穿着黑色的西装,却看上去不是来祭奠的,神采奕奕的样子。

    花篱落走了过去,说:“请出去。”

    肖博凯笑着说:“我马上就是兆亿集团的董事长了,怎么,你不是该求求我吗?”

    花篱落看着肖博凯说:“您弄错了吧,我爸爸已经不是兆亿集团的人了,他已经只属于他自己了,请你不要来打扰他。”

    肖博凯以为花家的人会求着自己,却没有想到花篱落这么不识抬举。

    肖博凯松了松自己的袖口,说:“那我不可以祭奠吗?”

    花篱落走上前,和比自己高着一头还多的肖博凯对视着,语气坚决,说:“你出去。”

    肖博凯被这样犀利的眼神镇住了,一下子楞了,不动,也没有说话。

    第311章 两清

    许魏走过来,说:“肖董,您这是来祭奠的?”

    肖博凯看向了许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只听到许魏说:“我可是听说了,这要是坏人来鬼呆着的地方,一般就会被鬼附身,到时候倒霉那是最轻的,可能有血光之灾。”

    肖博凯怒斥许魏,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肖言走过来,说:“舅舅还真的是有时间啊。”

    肖博凯看到了肖言,刚才的怒气突然变成了大家不理解的胜利的笑容,他只是看着肖言,然后笑了起来。

    笑声在悲切气氛的灵堂听着让人头皮发麻,异常的恐怖。

    肖言看着肖博凯狰狞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就像是看着一步荒诞喜剧片,感觉不真实,又感觉瘆得慌。

    肖博凯也不再闹事,在肖言肩膀上拍了拍,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他,扭头就走了。

    方辛上前,问:“肖言,他这是?”

    肖言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直望着自己的施欢,对着方辛说:“我现在心里怎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方辛也回头看向了施欢,问:“难道肖博凯要对施欢下手?”

    肖言说:“我不知道,我不敢赌。”

    是的,对别人,肖言都可以从容应对,但是唯独对着施欢,肖言害怕自己哪怕错一点。

    肖博凯走了以后,灵堂就再也没有人来捣乱,一切按部就班进行下去了。

    花篱落站在花兆安的棺木前,望着黑漆漆,黑的发亮的棺木没有一点生机,花篱落突然意识到爸爸的一生就锁在了这四方形的东西里,她害怕爸爸冷,把自己身上的那件披肩取了下来,盖在了棺木上,黑色压着黑色,看着更加的肃杀。

    施欢上前拉住了花篱落的手,花篱落朝着侧面看了看施欢,然后重新看回了那一片凝重的黑色里。

    花篱落的瞳仁整个都黑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深潭,所有光都被吸走了,看不到光明。

    直到念完了悼念词,花篱落还是保持着一直的状态,她不知道这些词所代表的意思,只是知道她少了一个等着她回家吃饭的爸爸,少了一个会因为她的悲喜而悲喜的父亲,少了一个把她拥入怀中,安慰他的至亲。

    花篱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连施欢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家鞠了躬,人就慢慢散开了。

    只有施欢和肖言、许魏、方辛陪着花篱落站在墓碑前,墓碑上,是花兆安自己身前选的照片,笑容慈祥,他说,花篱落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了,来找他说,看到他微笑着,花篱落什么不高兴的都会忘记。

    肖言害怕施欢站的太久不舒服,就把施欢拉着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施欢听到安静了一天的花篱落突然开口了,她说:“欢欢,你先回车上等我吧。”

    施欢自然不肯,害怕她出什么意外,肖言对着施欢摇了摇头,带着她走到了远处,静静地看着花篱落。

    花篱落声音不大,像是带着最后一口气一般,说:“你出来吧。”

    只见蒋晨阳从前面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还有那天肖言打他留下的伤口,他垂着头站着,头发凌乱,没有了一贯的清俊。

    花篱落语气带着颤抖,问:“那天章含青说的是真的?”

    蒋晨阳不说话,靠近了她,花篱落甚至都能听到在这异常寂静的地方,有心跳的声音。

    花篱落笑声中带着哭腔,说:“你是不是一直觉着我就是傻子?我明明知道你可能和别的女人关系不一般,可是还是傻傻的相信你,即使在婚礼当天,肖言劝我取消婚礼,我还是听了你的一句话,就愿意相信你。”

    她抬起头看着蒋晨阳,像是找到了情绪的爆发口,说:“你要报仇,找我啊,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波及到兆亿集团,那可是我爸爸,还有很多员工的心血。现在我爸爸也死了,我害了你,你也还了我,我们两清吧。”

    蒋晨阳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花篱落,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像是一张蜘蛛的网,让花篱落看不清他的内心,他说:“我刚开始是想报复你的,可是后来我们相处久了,我觉着,我已经没有初心了,我迷茫了,我是真的想和你结婚,想天天见到你,想……”

    他没有说完,花篱落抬起手,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一巴掌,瞬间,蒋晨阳白皙的肤色上有了五个手指印。

    花篱落笑着,眼睛里却是止不住的泪水,“你玩弄了我的感情,现在我给你一巴掌,我们也两清了。”

    蒋晨阳伸手拉住了花篱落的胳膊,哀求的语气说:“我其实不想这样的,我真的后悔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

    花篱落想挣脱他的手,却挣脱不开,然后就毫无征兆的晕了过去。

    施欢远远地看到了,就要跑过去,肖言叫了身后的保镖过去从蒋晨阳的怀里把花篱落带走了。

    大家朝着山下走,肖言回头看着蒋晨阳站在那里,天空中已经开始飘散着雪花,蒋晨阳却是望着他们离开,一动不动站着。

    肖言把施欢放在了车上,回头看的时候,那面矗立着的那个人影,在灰霭的天际之间已经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是的,无论你是如何搅动过风云的人,站在着生死线上,站在天地间,你就只能是那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点。

    等着花篱落再醒来,她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旁边只有施欢和肖言陪着,施欢正躺在沙发上,肖言看着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公事。

    花篱落叫了一声,“欢欢。”

    施欢没有醒来,肖言走过去看着她说:“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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