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回家过年(2/2)
星晚妈妈心有戚戚焉，“我闺女一生就结这一次婚……连个典礼、婚纱都没有……街坊四邻也不知道她结婚了。”
既然婚事定下来了，星晚妈妈也不纠结是星晚自己睡次卧，还是和小宋一起睡主卧。反正两间房，一张双人床，一张单人床，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
星晚劝道：“妈，我一直不想举办婚礼，有什么意思啊？两个人从早累到晚，吃不上两口饭，演戏给一帮亲戚看。还要被司仪戏耍。”
宋总：“晚晚现在不在二老身边，你们别舍不得花钱，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改善住房，都没有问题。只是有一样，可能要对不住二老了。”宋大哥抬起眼睛，看向星晚爸妈，“您也知道，小晖是滨江的行政官，现在上面提倡反腐倡廉。他这个位置很敏感。上面特别反感官员利用各种庆典敛财。所以，晚晚和小晖的婚礼不能办了。”
星晚的房子和父母的同在一楼，对门而居。平时，她来这边吃饭，回自己屋起居。她的房子是个80多平的两室一厅，正好够三个人住。
星晚：“爸，您听大哥把话说完！”
宋市长：“别，别，亲哥，不等年后，我就得被双规……”
星晚爸爸：“还叫叔叔呢？什么时候改口？”
吃完午饭，宋大哥郑重拿出存有188万聘礼的存折，放在桌上。
星晚妈妈：“今天三十儿，你别管他。姑爷上门，你爸高兴。”
一家五口半，热热闹闹吃了顿年夜饭。席间，星晚爸爸给宋总宋朝晖兄弟倒酒，宋市长第一个出声，“我哥不喝酒。”
饭后，三人陪二老看了一会春晚。十点多，宋大哥困得眼睛睁不开了。
宋市长探头过来，“你现在比我都有钱！”
星晚在桌子底下踢他一脚。不是说好不办婚宴吗？怎么又吃饭了？那和婚宴有什么区别？她特别担心自己和宋市长在亲友的祝福声里到处敬酒，大哥独自坐在人群看着的场景。她会替大哥难过。
星晚拉她家母上到厨房切水果，“妈，您不是对朝晖很满意吗？嫁给条件好的人，自然也要承担好条件带来的责任和弊端。甘蔗哪有两头甜？”
星晚妈妈：“晚晚啊，你带小宋和星辰回你那屋休息吧。”
星晚：“让我爸也少喝点。”
宋总：“我给你转100万压岁钱？”
星晚妈妈叹口气，“理是这个理，爸妈替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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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市长：“晚晚，你的床好大……”
宋大哥挑眉，“彩礼哪有退的？你对我的资产太没有认知了。”
星晚妈妈：“啧啧，干什么都不容易啊！年纪轻轻就酒精肝，大肚腩。”
宋大哥在心里也喊了一声，只有星晚看到他嘴唇动了动，也悄悄握住他的手。
星晚爸妈有点错愕，她妈妈说：“不用这么多！”
星晚：“放衣服、放抱枕。房间够大，我愿意。”
星晚说：“小晖也不怎么喝酒。”
星晚爸爸：“那是必要的仪式！你们年轻人不是说什么仪式感吗？”
星晚：“别瞎说，没病。他就是总应酬，喝酒喝的。”
星晚和宋朝晖一同看向宋总。
煮饺子的时候，星晚妈妈低声问：“晚晚，小宋他哥有什么怪病吗？人看着挺瘦的，肚子那么大。”
星晚妈妈，“可不是，晚晚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宋市长：“也没发现你睡觉喜欢滚来滚去啊，买这么大的床，干什么？”
宋大哥：“所以小晖和我都觉得对不起二老和晚晚，”又将存折往前推了推，“这是我们的歉意，也是诚意。虽然不能给晚晚像样的婚礼，但小晖会一辈子对她好。”我也是。
宋市长：“没事，我陪叔叔喝一点。”
星晚噎住，“那行，我就留着当零花钱了！”
星晚妈妈：“呃……在淞江也不能办吗？”
宋大哥目光柔软地看她一眼，继续说：“典礼影响太大了。万一滨江有人知道消息过来随礼呢！”
宋市长立刻皱眉看着星晚，眼里的意思是：你轻点，我哥肚子里是你的仔！
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喜欢，也不嫌弃女儿一年到头不回家，除夕回来还踩着点，不帮家里干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的婚期有着落了！
宋大哥脱掉宽松毛衣，露出颇具规模的胎腹，他衣服下面穿着托腹带，用肩膀分散腰部压力。此刻，他正托着自己的肚子，见他俩看自己，忍不住脸色泛红，显出一丝羞涩。
宋市长：“咱们三个一起睡吧……”
她爸爸说：“现在也不兴彩礼留娘家，你们拿回去筹备婚礼吧！小宋在滨江做官，是不是婚礼要两地各办一场？滨江一场够吗？到时候，淞江这边的婚宴钱，我们家出，你们不用操心。”
意向达成初步共识，只是巨额聘礼，星晚爸妈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还是星晚替父母收下88万，退回100万。
星晚：“如果我妈过来看到……”
星晚父母得了这个意外之喜，忽然容光焕发，甜到心里。多好的半儿啊，竟然让他们家晚晚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星晚爸爸，“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又不是卖女儿！”
星晚：“我喜欢大床。”
宋大哥眼睫低垂，缓缓说：“您二老将晚晚养大也不容易，肯定操了不少心。”
宋大哥：“和亲朋在一起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回去之后，三人各自洗漱。
宋市长：“我们在，妈妈不会过来的！”
宋大哥：“这个存折上的钱，是孝敬您二老的！感谢二位的养育之恩。”
星晚：“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要听我的，连饭都不吃。”
宋大哥：“我睡次卧吧！”
星晚妈妈一瞪眼，“那怎么成？”
星晚笑道：“你个公仆，要什么身外之物，你们不都讲奉献吗？”
宋朝晖看看在座几个人，看到星晚父母一脸期待，张了张嘴，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爸爸”这个称谓，对他来说有些艰难。但是，他感到星晚握住他的手，最终喊了一声，“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