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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一人之力,诛灭西陲匪贼,虽不能说是神仙,可也差不了许多了。
卫玄微笑的瞧着这一切,感慨果然还是英雄更容易受人欢迎。他虽只来过西陲两次,不过有心人也应该认出他。卫玄不慌,漠中城虽然在跳,终究没有明面上进行造反活动。更不必说,他仿佛跟越红鱼有什么情意样子。
越红鱼却没去留意卫玄。
她轻轻的抬头,眼底深处有着一股子的战意。
那一张张热情的面孔之中,有一张面孔却蕴含了冰雪般的寒意。那张热情海洋中冰雪般的面孔,自然是属于慕从云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人群之中飞奔过来,跑到了越红鱼跟前。
萧玉锦的面色蕴含了几分的急切,却忽而捏紧了衣服角,欲言又止。
她实在不知晓说什么才好,也不知道怎样才是对的。
越红鱼拍拍萧玉锦肩头,示意自己已经回来了,目光却望向了萧玉锦的身后,看着慕从云。
仿佛有默契似的,慕从云在水池边和越红鱼见面,摒退左右。
还没有走的卫玄令慕从云甚是刺眼,总怀疑越红鱼被卫玄所诱。
越红鱼手指轻轻的扣住了小鱼剑,凝视眼前慕从云:“慕城主,该知晓的,我怕是已经知晓了。”
越红鱼说话十分直接,言简意赅。
慕从云嗓音微沉:“越剑仙便是要代念善会与我为敌,干涉西陲之事了?”
不过此刻,一道庞大的剑意就此涌来,压制得慕从云将剩下的话吞下去。
他在萧玉锦侃侃而谈,有许多话要说。
可是到了越红鱼跟前,那些话仿佛一下子便消失了。
越红鱼的战意勾起了他的战意,使得他无暇说那么多废话。
武尊层次的战斗就是如此,一旦有一方引起,另外一方便不得不应。
一方战意流淌,则另一方战意必定附和。
那股子力量如熊熊的火焰,就此燃烧。
以至于双方战意都如蓄满的水库,蕴含了强大的力量。
在这股子力量的涌动之下,也许只需轻轻一刺,便能使得洪流涌动。
在这股子气流牵引之下,周围树叶片片碾压粉碎。
两人身影轻巧跃起,一前一后,几乎不约而同向着荒野掠去。
说到底,慕从云纵然在萧玉锦跟前侃侃而谈,终究是有所顾忌。他一来不想拆了自己家,二则不愿意让自己丑闻公之于众。
萧玉锦一时颇为纠结,喃喃:“越剑仙出手,击杀慕从云。之后西陲之地,能否安宁?”
卫玄双手轻轻的抱在胸前,不以为意:“唉,剑仙考虑这么多干什么?这件事情后果,谁也不知道。不过这乱不乱的,跟咱们也没关系,问心无愧就是。”
这使得萧玉锦蓦然侧头,瞪了卫玄一眼。
卫玄这样的大胤走狗,思想上令人倍觉可疑。
卫玄却是一副你误会我了样子,小摊手:“我又拿越剑仙没办法。”
他轻轻一眨眼:“不过你若担心,咱们去瞧一瞧。公主若是想瞧,和我来吧。”
卫玄总是待人和气,萧玉锦态度好还是不好,似乎对他都没有什么影响。
萧玉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武尊级别的剑士,踪迹岂能轻觅。
她略一迟疑,瞧着卫玄飞快离去的身影,也不觉随之跟上。
乌云般阴影流淌在萧玉锦心中,令萧玉锦手心满是汗水。她既羡慕越红鱼的痛快,又恐惧西陲陷入泥沼。也许,人生不要犹豫,总是需要选择的。
卫玄说的话仿佛是有些道理,纵然西陲陷入泥沼也与自己无关。因为自己怯弱无能,因为承担这一切的是越红鱼。
那天大的因果,已经令越红鱼轻巧担上。
这使得萧玉锦内心油然而生一缕惭愧。
卫玄宽慰的话不要钱似的在萧玉锦耳边响起:“你还未曾经历许多,跟我们是不能比的。”
当然这确实不要钱,卫玄也不介意随便撒撒。
他因为足上有伤,所以走路姿势比之旁人微微有些怪异。不过就算这样,卫玄身上却看不到什么愤世嫉俗。
若不是知晓卫玄乃是红花卫的骑主,他似乎还是个温和开朗积极向上的人。
卫玄走路姿势算是他的个人特色,也算颇为招摇。
不过萧玉锦随行,那么漠中城也无人敢拦。任谁都知晓萧玉锦是慕从云心爱之人,很受城主宠爱,等闲不可轻易得罪。
及离开府邸,卫玄手指送到唇边轻轻一吹,两匹马儿顿时飞奔过来。
萧玉锦心里阴影更重了,大胤朝廷这间谍活动也干得太好了。
她疑神疑鬼,忍不住相询:“骑主,莫非如今红花卫中,也有如此人才,能跟踪当世武尊?”
卫玄伸出手,掌心有一个小小的指南针。
他还跟萧玉锦讲科学:“世间武尊实力可谓极可怖,两者加持,便自然会有大量能量波动,影响磁场。”
红花卫这几年穷得很,人才流失也十分严重,若不是卫玄使尽手段兜住,只怕早便分崩离析。
那种可以跟上当世武尊的人才,如今红花卫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卫玄没有人才,却还有科学。
现在他用科学的方式追越红鱼。
此刻荒野之上,越红鱼与慕从云皆顿住了脚步,遥遥相望。
阳光落在了越红鱼身上,给越红鱼身躯上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辉,使得她既危险,又美丽。
慕从云也将剑气灌入了自己的佩剑之上,使得缕缕剑鸣就此扬起。
他是第二次面对沈灼了,可是却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慕从云突然发现,从越红鱼发出剑气压制那一刻,自己举动已经由越红鱼掌控。
纵然越红鱼是念善会高档吉祥物,可她也是天下第一的剑士,可以杀死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无论这个人是高贵的君王,又或者是一方之尊,身份如何特殊,有着怎样干系。越红鱼皆可杀之,也有能力去杀。
这吉祥物未免显得凶残一点儿。
关键是越红鱼有点脑子不好使的样子。
慕从云跟萧玉锦说的一套又一套道理,如今确实没有机会说。可就算他有机会说,慕从云也严重怀疑越红鱼有没有智商可以听得懂。
越红鱼是个很古怪的剑修,她有天下第一的剑技,却不在意吃穿。她既对权势没兴趣,也对美色没有太多的兴致。这一切的一切,使得越红鱼顿时显得像个智力欠缺的纯粹剑痴。
这一刻慕从云内心浮起了一派悲悯和担切。
天不佑西陲啊!
可怕的命运将会席卷而来,毁去好不容易的和平。
其实越红鱼一入西陲,就成为慕从云重点监视对象。
故而那时候越红鱼跟商云裳那场友好亲切的谈话,也是迅速传入了慕从云耳中。
想要讨好慕从云的人那么多,谁又会不知趣呢?
“剑士就是剑士,好好练剑就是了。我既没有胸怀天下,也没什么眼光和格局。什么大事情,我不懂的。”
彼时商云裳吹捧越红鱼的格调,越红鱼是这么说的。
别人以为越红鱼是谦虚,其实不是。
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傲慢。
越红鱼以一副关我屁事的姿态干活,她显然不大可能懂慕从云吹的那些。
因为纯粹,这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女剑士便似化为某种可怖之物,令慕从云心中寒了寒。
然而慕从云很快摒弃了心中杂念。
一个人在武决时候,最忌分心。剑斗之事,斗者应该摒弃种种俗念,使得自己更加专注。
慕从云知晓自己不应该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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