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出轨美貌小妈帮父亲播种生弟弟,野战露出性交摄影,故意在保姆面前狗爬做爱(3/3)
骚货。
尤徽在心里骂了一句,但他胯下的肉棒也爽得不行。
操父亲的情人,还是结了婚的,他的继母,他还未有过这种经历。小妈的粉逼不仅颜色好看,也特别好操,水多得泛滥,又特别紧,仿佛很久没被男人操过逼了似的。他喘息着夸赞小妈:“真不错……你的逼好紧,看来爸爸没有怎么照顾你的小洞了……嗯?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欢!……你爸爸根本不能满足……啊啊啊……又进来了,被大鸡鸡操死了……”书霖狠狠夹紧了逼,柱身操得他浑身颤抖,两颗乳球不断晃动着,淫荡至极。
好不容易才得到一顿荤菜,书霖使劲了技术,他原本就性爱经验丰富,知道如何在床上让男人更爽,每次尤徽将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都有规律地一阵一阵地夹着柱身,拔出去的时候再次夹紧,收缩穴肉加强快感,这让两个人都快感连连,一时间这个公园的僻静角落里娇喘呻吟连连。两个年轻的男人抱在一起互相撞击着下半身,走近看的话就能见到粗大的肉棒在另一个的腿间不断进出着,每次都带出一波淫水,飞溅着弄湿了石凳。
“你这粉鲍鱼味道很不错,父亲一定是很喜欢的。”
尤徽被骚逼吸得很爽,嘴上也不吝啬赞美。
他仍然觉得不够刺激,直接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书霖抱到了镜头之前,将他的骚逼对准了摄像的镜头,而他就在镜头前奋力地操逼。只见两人交合的部位被快速的活塞运动带出了白沫,淫水四溅,肉体摩擦拔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响。
“好猛!……我下面都要被操烂了……儿子,你好厉害……小妈的逼都坏掉了……不行啊,你爸爸还想让我给你生个弟弟呢……”
书霖大声地尖叫着,浑身战栗达到了高潮,喷出了水。
“没关系,弄不坏的……哦……好嫩好紧的逼……我等会儿就射给你,生个弟弟儿子都一样!……”尤徽也被他说得兴奋,这是给他爸爸戴绿帽啊,万一真怀上了,谁能说清楚是谁的种?不过没关系,都是尤家的孩子。
摄像机忠实地记下了这一切,强壮英俊的继子和美丽放荡的小妈在无人的公园里激情做爱,鸡巴插得噗嗤噗嗤地响……
……
两天之后,尤徽带着那天的色情艺术照上门了。
这些照片洗出来之后,就是准备拿给小妈书霖的。
这天书霖在家,但是父亲不在,去了公司。
家里只有老保姆和小妈。
尤徽进了门,和保姆打招呼,这个保姆在家已经几十年了,几乎是看着尤徽长大,对他很亲切,尤徽叫她阿姨。
阿姨年纪大了得了老花眼,已经看不太清远处的东西,记性也不好了。
“尤先生是不是待会就回来了?”她问尤徽。
尤徽知道父亲要待到晚上才回家,但转念一想,说:“是。”
阿姨就继续去打扫卫生了。
尤徽走到了书房。
书霖又在看书,身上穿得十分保守正经。
尤徽走过去,问他在看什么。
书霖把书拿给他瞧,原来是将备孕的书。
哈,还真打算怀孕。
“怀上了吗?”
“还没有呢。”
“那父亲和我得好好努力了。”这话是在书霖耳边说的,男人的双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衬衫里,温柔地揉着他的一对奶子。
自从前天两人第一次偷情之后,他们就开始保持联系,都有意做长期的炮友发泄性欲。当然了,尤徽这样的男人,炮友列表有一群人等着被草,书霖也不是天天能和他见面打炮,不过这一天,尤徽主动联系了他,说照片已经洗出来了。
书霖看到了照片,脸上一热,照片是自己全裸露出四点,在公园的树下揉奶。
他张开嘴呻吟着,乳肉被揉得很舒服,下面也想要那天的激情爱抚。
“唔啊……”他转过头,被继子按着接吻,“门没有关。”
“阿姨在打扫卫生。”尤徽说着,开始解开裤链,就这这个位置将小妈放在了书桌上,让他坐着打开双腿。
好硬……
太粗了……
书霖闭上眼,饥渴难耐地呻吟了起来。
被年轻人操起来的感觉远远比被尤先生操好得多,又硬,又持久,不用工具就能让他高潮迭起。
“啊!嗯啊……好爽……被草死了……啊!……好会操啊……”
保姆阿姨听到书房里传来这样的声音,已经不意外了,自从尤先生娶了新妻子,屋子里就经常有性爱的痕迹和声音,但是……尤先生难道已经回家了吗?
阿姨已经老花眼了,记性也很差,刚才尤徽好像是在说,尤先生马上回家了。
啊,那就是了吧?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又不好意思去看。
这时候,尤徽已经骑着书霖,从书房操到了客厅,还是之前那个姿势,书霖四肢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似的,抬起来一条腿,被尤徽提着抬起下半身,从上往下操,一边操逼,一边扇屁股,驱使书霖用两只手往前爬。
简直就是一条母狗。
不仅是尤徽这样认为,书霖也是这样想的,他和自己的丈夫做爱的时候,都没有用过这样的羞耻姿势,一边操一边爬,从书房爬到了客厅。
这个姿势难度很大,反正尤先生是没有体力这么操的……
“啊……被当成母狗了……唔啊……好爽……操得好用力啊!……”
书霖爽得流出了眼泪,奋力地夹着逼里的鸡巴,他爬到了客厅里,两人停了下来,就这个个姿势噗嗤噗嗤地继续操逼,湿润的淫水飞溅弄湿了地毯,书霖被操得浪叫,他高潮了,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淫水,弄湿了两人的小腹。
这时候,保姆阿姨刚好提着水桶来到了客厅,远远地瞧见了白花花的肉体……
她吓了一跳,意识到这是在行房事,连忙转过身避开。
书霖呜呜咽咽地呻吟着:“唔……阿姨看到了……不要看母狗被操逼啊……”
“你不是被看得更爽了吗,夹得更紧了!”
“我怕……她说出来……啊嗯……”
“不会的。”
尤徽低声说。
的确,因为保姆阿姨根本看不清楚。
她以为那是尤先生,特意咳嗽了一声,问:“尤先生,这边书房要不要清洁?”
“要。”
尤徽模仿着父亲的低沉声音。
“哦……好的。”
说着保姆走了过去。
“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没关系。”
保姆在尤家二十多年了,什么都见过,男主人和女主人都曾经带情人回家做爱,她也撞见过几次,已经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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