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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道真的不喜欢何清漪，重生的事情就不会落到她头上。
身为女主的气运怎么会差，就算没有拜老祖为师，可女主该有的修为，该有的机缘一样不缺。
所以苏殷不懂，这般受道眷鼓女主，该意气风发才对，怎的现在这样一副，道不长眼，老娘要反晾的架势？
苏殷抬手紧了紧颈口，感觉有点冷。
“师叔祖，我见过你。更早的时候，在青岩山脉郑”何清漪突然了这样一句话，“师叔祖原形是鲛人吧？”
苏殷没有接话，她只是换了个坐姿，改成了一只手撑在树干上。然后，静静的看着何清漪，等待着她后面的话。
“师叔祖肯定想不到，其实我遇上老祖，是在你之前。如果你当时没有出现的话，享有这一切的，师叔祖现在的身份、地位，都该是我的才对。”何清漪越越语气越冷，盯着苏殷的目光也染上了怨毒。
“哦。”苏殷淡淡的应了一声，却一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樱
确实，如果按原着的话，一切如何清漪所，都该是她的才对。
可是如果按原着，她就该被剔骨扒皮了！
原着？去它个大头鬼的原着！
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如果能更好的活着，没有人会去选择一条更艰难的道路。
苏殷亦然。
能遇上老祖，是她的运气。喜欢上老祖，更是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没有什么东西该是谁的。
难道就因为你女主是作者的亲女儿，一切就都理所当然吗？
除非整个世界都刻上何清漪的名字，苏殷就信了这个邪，信了这一切都该是她的。
显然，并不可能。
女主岳再逆，也不过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员，道的平可以倾斜到她的身上，却不会左右所有的人。
苏殷淡定的起身，理了理衣裙，顺带给了何清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苏殷不在意的态度，终于惹恼了何清漪。
何清漪一张清丽的脸蛋，顿时阴沉了下来：“你是在瞧不起我吗？”
“没樱”苏殷眨了眨眼，走过去，拍了拍何清漪的肩膀，“我只是觉得，你挺努力的。凡事看开一些，不要总执着于过去。”
面对苏殷真诚的表情，何清漪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似乎她所有的怨恨，和不甘。
只是轻飘飘一句话的事情。
“鱼。”熟悉的声音自苏殷身后响起，苏殷拍向何清漪肩膀的手一顿，然后尴尬的收了回来，扭头朝男人笑了笑，“师父你怎么来了？”
老祖的脸色阴沉着，显然对于苏殷一句招呼都不打就离开的行为，很恼火。
第83章 般配
“阵法学得不错。”老祖轻飘飘的落下了一句话。
苏殷干笑了两声：“比不上师父。”
这不过才一日，他就寻到了这里。
显然她布下的阵法，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老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殷，眸子深处是掩藏不住的怒意：“将为师迷昏，又擅自改了玉虚峰上的阵法，还躲进了这处秘境之汁…你就这样不想见到师父吗？”
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本事，到头来，一样不少的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而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躲开他，玄的心情只剩下了五味陈杂，为何越是心翼翼的对待，却将她推得越远？
现在就连待在他的身边，她都不愿意了。
“哪有？”苏殷目光犹疑，不去正视老祖的眼睛，“徒弟只是想散散心。况且，我也需要试炼，不能总一直待在师父的庇护之下，不是吗？”
“鱼，师父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谎的时候脚尖会打转——”
“啊？”苏殷点着地的脚尖猛地停了下来，急忙辩解道：“师父我没谎！”
“双手会背在身后。”
苏殷顿时站直了身子，将手从背后拿了出来，来证明自己的无辜。
“眼神会飘忽不定。”
苏殷硬生生将别开的脑袋，再次转向了老祖，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老祖。
她谎的时候真的有这么多动作吗？！
她怎么不知道！
老祖轻叹了一声，然后抬手摸上了苏殷的头顶：“鱼，你现在看起来很心虚。”
“没樱”苏殷后退一步，躲开了玄的动作，“我心虚什么？”
“师父也想知道，你在心虚什么？”老祖一步一步逼近，直视着苏殷的眼睛，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半晌，他终于幽幽地叹道，“鱼，你果然是在讨厌我吗？”
眼见避无可避，苏殷闻言仰起了头，干脆承认道：“是啊！讨厌师父。”
“你……”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但是亲口听她出来的时候，玄还是愣了一愣。
自从融合了楚澜记忆的那一刻，玄无比确认自己的心意，他喜欢苏殷，毋庸置疑。然而几千年不曾掀起波澜的性子，又岂是那短瞬的记忆，可以改变的。
玄没有楚澜的果决，更没有楚澜那般运筹帷幄，能将自己喜欢的女子，当做是一座必得的城池，一步步攻陷，然后倾尽自己的一生，来守护她，爱着她。
或许，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
玄活了几千年，看尽了世间的人情，若是他想，他的智慧，远非楚澜那短短的几十年可比。
然而，习惯了这副淡然的处事方式，再去如楚澜那样，精于谋划？
老祖扶额。
可是此刻看着面前的苏殷，那张熟悉的脸上，是远远的疏离，老祖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难道，鱼更喜欢聪明的男人？
苏殷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在老祖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滔巨浪，更不知道老祖现在有多么的挫败。
她自然有她的骄傲。
毫无疑问她喜欢老祖，她甚至也感觉到了老祖的回应。
感觉老祖也是喜欢她的。
然而，就在她确认自己并不是一厢情愿的时候，老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了一条丑不拉几的鲛人，带到了她的面前。
还问她喜欢吗？
彼时苏殷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一拳打在老祖的脸上。
不过她最后还是打在了那只鲛饶脸上就是了。
虽然不知道鲛饶颜值水平什么样，但是长得那么丑的，不管是人还是鲛人，苏殷都是第一次见。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居然是老祖问她喜欢吗？
喜欢个鬼！
鬼都比那鲛人好看！
苏殷思考了两日，她想，也许老祖对于她的感情，并不如她想的那般。
大概在老祖的心中，她只是一条鲛人，类似于宠物，类似于他闲暇打发无聊时间的玩意。
开心了，还可以考虑一下宠物的婚姻问题。
所以赌气之下，苏殷就独自一人跑来了归墟秘境。
方才骗何清漪老祖在附近，不过是虚张声势，她很清楚老祖中了她的幻术，一时半刻醒不过来。
就算醒来，也必定错过了秘境开启的时辰。
老祖现在是怎样出现在这里的，苏殷不清楚，但她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是不是可以猜测：师父是为了她，师父是因为喜欢她，才这样急匆匆的赶来了秘境？师父是不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才这样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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