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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寻挖了一大勺西瓜递到江痕嘴边:“怎么啦,准备抽空来找我玩啊,你有空吗?”
“有。”他咬下西瓜。
“好,我到时候给你发个定位。”
“对了,有故事和你讲。”
“什么故事?”温寻又挖了勺西瓜递到江痕嘴边:“诶你能不能拿个勺子自己挖,别懒啊痕总。”
痕总咬下西瓜说:“我不是很想吃。”
“……”
想打人。
不是很想吃,她喂的也没少吃。
温寻咬着牙:“你说,什么故事。”
“记不记得之前你问过我,男人到了二十九没女朋友,会变性。”
“记得啊,那时候你还总叫我小孩儿呢,现在怎么不叫了?”
江痕唇角挽起一抹弧度,半晌才说:“长大了。”
“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有什么区别吗请问,怎么就长大了,哪儿长大了?”温寻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完全没大,呵,她都怀疑是不是被内衣给勒不长了。
江痕捏了捏温寻的耳朵:“不该这么叫了,故事你还听不听?”总不能一直叫自己喜欢的人‘小孩儿’‘小朋友’,找个机会把这个‘小朋友’变成‘女朋友’才好。
“听,您请讲。”
“这是我妈告诉我的,我再转述给你,年代有点久远,水分可能有点多。”
“噢。”温寻捏了捏后颈,那难怪江痕会知道这么个灵性的故事。
“听说,是在我妈的老家那一带,老一辈人的事,有一个叫冬香的女孩二十岁左右吧,一天睡醒之后到处问,我弟弟在哪儿,我有个弟弟叫冬雷,他在哪儿。”
“她说,她不是冬香,她是冬雷,是个男人,她已经二十九了,冬香是几年前难产死的,难产的时候三十好几,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于是一直闹,性情大变,被人当成疯子。”
温寻问:“没人相信她吗?”
“那个年代,家里人都以为她撞邪了,只请算命先生驱邪,请道士做法。”
“好吧。”她挺低落,又问:“那治好了?”
“没有,冬香一直说自己是男人,叫冬雷,闹了挺长时间,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从那以后再也不闹了。”
“什么事?”
“冬香去找了一个人,名字叫什么我不清楚,听说是个样貌不错的男人,冬香见到人,哭着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娶了别人,问他,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我都快三十了才敢接受这份感情,你为什么要娶一个女人?”
温寻神经狠狠跳了一下,这是两个男人的故事……
“那,最后怎么解决的?”
“被人当成偷情,不干不净,父母把她锁起来,成日打骂,邻居想看笑话的居多,经常套她的话,冬香那时候神志不清,虽然再没闹过事,但是天天哭,哭着说她和那男人是怎么在一起的,经历过多少挣扎才肯坦诚面对感情,都被人当成了笑谈。”
“冬香说的那个男人,就没再找过她?”
第65章 太监
“找过,让冬香说清楚他们的关系,向大家证明他们根本不认识。”
温寻嘴巴张了张,话憋在喉头,硬是哽住。
“如果故事是真的,你会不会替她伤心?”
“倒退个几十年,男人将近三十还没结婚,估计那段感情经历是足够刻骨铭心的,同性之间的爱情太苦了,怎么可能轻易放得下。”
温寻叹了口气,又说:“也不能怪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冷心肠,毕竟她变成女人,又穿回到很久之前,那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可能对她有爱情。”
江痕笑说:“你倒是客观。”
“客观?可能因为我不是当事人才能客观吧。”温寻问:“冬香后来看开了吗?”
“没有,是别人都放弃了,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人生子恩爱,自己没再纠缠,也没有结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说过自己曾经是男人,曾经多爱一个人男人,直到老了,神智不清楚了,村头树下絮絮叨叨说她一个人的爱情。”
温寻感到一阵凄凉,后脊发寒,也就是说,一直到老,她都没能再变回男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孤独终老,是要多苦……
“她现在还好吗?”
“两个月前去世了,因为没有儿女,死后没有第一时间被人发现,尸体臭了邻居才报了警。”
温寻揉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越来越感性了,听着这么一个故事,居然很酸楚。
江痕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只是故事。”
“我只是没想到堂堂影帝,讲故事的叙述能力会这么差。。”
“是么。”他笑了笑,又问:“我的小半仙,你当初问我这件事,是不是因为……”
温寻瞥他一眼,藏起情绪,截断了话茬:“瞎扯。”
“性情大变,吸烟喝酒,对事好像都能预知,温寻,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我。”
“你怎么不问我,我以前是个男人,是不是和你有点爱恨情仇是不是喜欢你?”
“哦,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呵呵哒,喜欢你大姨夫个小毛驴!”
这故事必须不能是真的,在这个世界上同性相爱的人太多了,没有道理人家就得变成女人,同性之间的爱情难道不够伟大吗?
“我其实比较好奇,冬雷和他喜欢的那个男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你知道吗?”
江痕的神色忽然变得十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估计是挺想打温寻一顿的。
江痕忍了半天才回答:“没有,他们都想过放弃,也想过伪装成正常人娶妻生子,经历了很多才最终敢面对那份感情,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接吻。”
那是不是就说明,只要到了二十九不是处就没事?
应该是这样,那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就很低了,毕竟……有多少个男人能忍得住不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右手?
温寻忽然很自闭,反思自己,她大概是个纯傻子。
这和当了二十九年的太监有毛线区别?
叩叩叩——
这敲门声不是一般的急躁,和砸门差不多。
江痕起身去开门,自闭中的温寻往西瓜里放了点冰块,然后又开始往里面挤酸奶,加了点葡萄和草莓。
“妈,你回来了。”
老妈看看自己儿子,又往里看看温寻,嗯,衣服都穿的很整齐,房间也不乱,应该没胡来。
她敲敲江痕的脑袋:“收敛点啊,人家孩子才刚成年。”
江痕捏着眉心:“请您检查,好不好?”
温寻放下西瓜,连忙用纸巾擦擦嘴:“阿姨,你回来啦,怎么好像几天不见,阿姨你变白了,比江痕还白。”
还有谁能比温寻那张小嘴儿更甜的吗?
图图站在门外,那叫一个扭曲,要不是知道温寻本性有多彪悍,他都差点信了这是个软萌妹子。
“痕哥,我先撤了。”
“嗯。”
老妈特喜欢温寻,因为家里就一个儿子,一直想要个女儿但是没能要上,和季娴一直想要儿子但也一直没要上那个心情简直是一样一样的。
“这是我妈酿的酒。”温寻把手提袋里的酒拿出来:“失眠的话可以喝一点,会睡的很好。”
“这孩子,这么远还带着酒。”
“没有啦,我提前快递过来的,酒有点儿多,飞机上不一定让带。”温寻超乖巧:“还有这个按摩仪,放松肩颈肌肉的。”
江痕把温寻挤了酸奶放了草莓的西瓜挪过去,一个人吃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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