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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爷这才住口,八爷看着他,只苦口婆心:“咱们不能跟老百姓过不去呀!”

    十四也在一边无奈摇头:

    “十哥,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如果四哥真的参了我们一本,且不说皇阿玛了,就咱们太子爷,必然会穷追不舍的查下去。索额图倒了台,他现在的势力已经削弱。然而八哥这些年在朝中积累的心血,太子早就虎视眈眈了。就算你不为百姓着想,也总该为八哥想想吧!”

    老十干巴着嘴:

    “我…”

    九爷无心理会老十,便匆匆回去回了信给任伯安。

    果然,任伯安见了九爷的回信,也只能带头捐款,这带头认捐了五十万两。盐商们跟进,才使得四爷完成了三百万两的筹银计划。

    有了这笔筹银,再加上国库拨的银两,便足够赈灾了。

    不过话说回来,让老八不明白的是,他们一向做事滴水不漏,又是怎么被老四发现他们与任伯安之间有往来的。老八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每次与任伯安商议事情,都是靠书信往来,并没有面议。这无疑是个漏洞,问题兴许就出在送信人的身上。

    再去问老九,才得知每次送信的人,便是他的贴身侍从梦回。这梦回跟了九爷很多年,每次随着出门,都是主动当脚踏子,显然是个忠心的奴才。最重要的是,他很擅长认路,不管多远的路,只要稍加提示,准能摸到,这也正是九爷为何选择让他前去送信的原因。

    巧合的是,这梦回有一次到酒馆喝酒,遇到了十三爷的随从。两人闲聊时,梦回得知,对方称主子时常赏自己一些好酒,味道那叫一个醇香。梦回有些羡慕,便询问是什么酒。一问才知,他竟喝过上营老酒,这酒可是御酒。

    “你可真是跟对了人,主子竟然还赏你酒喝。不像我,主子从来都不允许我喝酒,光说喝酒误事,能有啥事啊…”

    见梦回抱怨,十三的随从笑着安慰道:“我家主子好酒,没事也会赏我些。这样,你下次想喝酒的时候,就找我,总不会少你酒喝。”

    两人就这样渐渐熟识,私下里经常在一块喝酒。有一次,梦回喝的飘了,竟然当着那人的面说道:“我家主子呀,一有事了就打发我出城,这一来一回的,累得够呛,回来还不能喝酒解解乏,真窝心。”

    言多必失,这本无心的话,让旁人听了去,就是有利可图。

    那人有心问:

    “什么事,非要出城去办呀?”

    “别提了,除了送信还是送信,我倒是成了跑腿了。”

    梦回一不留神就大意了,话说出口才知道后悔。

    那人却趁热打铁,打起了小算盘:

    “你若是跟了我们家爷儿,包你这辈子都不缺酒喝。”

    这梦回刚开始还犹豫,但经那人几次怂恿,到底还是没经得住诱惑。他这一天不喝酒心里就刺挠,何况十三爷给的可都是好酒。把心一狠,也顾不得什么了。

    只是总不能光喝酒不办事吧,那十三爷问什么也得如实说呀,交代的事也不能含糊了。

    于是,当他再次为九爷送信的时候,便把九爷的那封信拿给了十三爷,自己又仿着九爷的字迹重新写了一封。那任伯安也是粗心的主,虽说梦回见惯了九爷的字,这仿的也是如出一辙。要是换作心细的人,总会发现蛛丝马迹。

    最后发现问题的人,还得是八爷这样心思细腻的人。

    第20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就连九爷也没想到,毕竟他是主子,奴才若是背叛了主子,下场是什么,梦回不会不清楚。可他本是个忠心的奴才,却偏偏坏在了一个嗜好上面。

    梦回心里有愧,主子还没开口问便什么都招了,只埋头跪着。他不知道九爷会怎么处置,除了这一个错处,平时可都是尽心伺候着。可如今也不敢说什么了,犯了这等卖主子的事,还有什么脸面乞求原谅。

    九爷背对着他站着,不停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默了许久。可他越是不说话,梦回心里就越是愧疚。只觉得他站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你到府上多久了…”

    梦回抬头望了一眼,九爷还是背着他,又低下头,回道:“奴才十三岁时到的府上。”

    九爷还是没转身:

    “如今也有十年了…”

    梦回不语,九爷这才转身看向他:

    “我早就告诉过你,喝酒误事。这酒啊,聪明人喝,脑子是清醒的。糊涂人喝,那就会坏了事。”

    “爷儿,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奴才这回吧!”

    只见梦回爬着上前,拽着九爷的袍子就是连哭带说。九爷见他这般,却是一副漠然,瞥着眼底求饶的人,淡淡的一句:“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很显然,卖主求荣必然不会被宽容。梦回瘫坐在地,心中那是后悔莫及啊,知道忏悔,还总算有点良知。只是主子能不能饶恕,又是另一码事。内心正煎熬时,九爷发了话:“你一直想回家,那就回去吧。”

    梦回心里一惊,他犯了这么大的事,主子竟然不责罚。但是转念一想,九爷兴许看在昔日主仆之情的份上,选择饶他一回。想到这里,便哭着磕头谢恩。

    可九爷真的只是从此不再受用此人吗?只见梦回前脚刚走,后头就有几个人跟了上去。不用猜,梦回这条命定是保不住了。九爷可不傻,若是真放他回去,指不定投奔谁去了,本就坏了自己的好事,又岂能放过他。

    这几日我时常坐在房中发呆,师傅临终前说过的话一遍一遍的回荡在耳边。那张能证明我身世的花笺一直都是师傅保存的,为何又会到了四爷手里,我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若是去问他,可之前在马车里我又说不想知道,又怕他取笑我心口不一。算了,他老四总归有一天会告诉我的。

    话说我回来的这两年里,四爷和十三倒是来梨园听了几次戏。至于九爷,我倒是想见他,可人家也不来呀。总不能厚着脸皮去问四爷吧,难道要跟他说,我想九爷了,要让他帮忙转告?这定是不可行的,他指不定怎么看我呢。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不知不觉中又是到了寒冬腊月天。落了几天的雪,外头已是一派银装素裹之象。我窝在榻上,随手拿了本书细看了起来,读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忽然想起四爷来听戏时,和十三掷骰子玩。我站在一边观看,他们一道询问我加入,我连连摆手,不过几个人围在一起闹腾罢了,只觉得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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