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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妄然像是看着这一场闹剧的旁观者,“可以啊,不过今天陪我。”
这些药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其实只要她安心一直跟在他身边,那么他可以一直拿药吊着时擎酒那条命,可惜他清楚她此时对时擎酒的感情,不会同意的。
云依人听闻,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不是什么刁难的条件。
宁妄然许久没有和她相处,看着她给自己捶腿,倒水,有几分不悦,“我又不是让你来当保姆的,你好好的给我坐着。”
“那我需要干什么?”
“一直在我身边不离开就行。”
云依人皱眉,不懂他这种怪癖,“睡觉的时候也要一直在旁边守着?”
“自然。怎么,一天都在我身边待不下?”
“没有!”云依人矢口否认。
宁妄然嗤笑了声,没说什么。恰好这时厌笙进来了,也不知干什么去,浑身都是雪,“门主,我们该出院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声。
云依人连忙问,“那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你一起离开医院?”可时擎酒还在医院啊!
她就是看着他在医院,所以陪他一天她可以接受。若现在要出院了的话,那不是……
“怎么,还不允许我出院了?”
云依人咬牙,愤愤的说,“你故意的是吧?知道今天要出院,所以要我今天一天都陪着你身边?”
“你可以不跟在我身边啊,我勉强你了?”
厌笙并不是一个多言之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就知道俩人交易了什么,想到门主的药又要分一半到时擎酒,他表情严肃。动手开始准备东西,带宁妄然离开医院。
云依人觉得好气,“我可以和你走,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去哪吗?”
“来美国就是按假肢的,现在事情既然都已经全部弄好了,自然是回国啊。”宁妄然漫不经心的道。
“你们今天就要走?”云依人声音尖锐。
如果她要陪他一天的话,那么代表她就要和他一起回国?
来洛杉矶大半个月了,宁妄然的事早就已经忙完了。
“嗯哼。”宁妄然倨傲的微扬着下巴,琉璃眼眸露着一抹喜色,“你要是和我回国的话,我可以多给你半个月的药量。”
“不行的,时擎酒现在的情况不能在搬动。”云依人咬牙,凝思了好一会,才缓缓的道,“你们可以晚一天在回去吗?”
宁妄然脸上的表情陡然冷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她,眼神足以杀死她千万便。
“对不起,我知道这个要求确实是有点无理。但是我没办法了……”云依人弱弱的说。
“你可真够没心的。”在他身边陪了一天然后完事后,就把他踹走?
云依人惭愧的低头,“抱歉……”
“你爱跟上不跟上,机票已经买好,我是不可能改变行程的。”他坚定的说,没有一丝给她反悔的余地。
云依人没说话,用沉默在请求着。
最后,在两人僵持下,宁妄然在厌笙的眼神下,被推着离开了病房。
云依人一直站在病房中,望着俩人离去的背影,一直没动。
她没跟来……
宁妄然被厌笙推进了电梯,心情糟糕透了。
电梯里只有他俩,直到达一楼,厌笙要推着宁妄然出去时,他的手摁住了轮椅。厌笙了解,问,“门主,她是不会和我们离开洛杉矶的。”
其实他们并不是要离开美国,而是要去旧金山有点事。
可惜,云依人误会了,而宁妄然也没有过多的解释,索性就逗逗她,没想到俩人这脾气都当了真。
宁妄然抿了抿唇,没说话。似乎在等待着奇迹。
厌笙陪着他受着。
终于,他对她再次失望,闭了闭眸,“走吧。”
“是。”
宁妄然被厌笙推着离开了医院。
云依人站在病房里,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有护士进来清理床位,她才意识到宁妄然走了。
云依人离开了,放在床头柜的一篮水果,孤零零的放在那,直至护士整理好床位,将全部的垃圾清理,随后被提起来一同扔进了垃圾篓里。
第263章 是帮不了,不是不想帮。
云依人在医院楼下站着,不敢上去。
有护士和路人从她身边经过,她就像被冰雕住了般,望着科技楼。
直至兜里的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才缓缓的让她有了动作,把手机拿出来,麻木的接听。
“少奶奶你在哪儿?少爷进急症室了,你快回来吧。”
云依人只觉得心口阵阵发凉,她闭了闭眼睛,道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她没有上去,因为她不是医院,上去也没有用。帮不到时擎酒什么忙……她就是一个废人!明明有好的机会在面前,可她却没有珍惜。
寒风吹在脸上,她的脸已经被冻麻了,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疼。
与此同时,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坐在主驾驶上的傅延琛点燃雪茄,神色淡然的盯着站在雪中的云依人,好半响,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
拿起来放耳边接听,他勾了勾唇,“我在医院。”
那头是秦简亦,收到了傅延琛发送过去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云依人站在雪地被雪包裹的惨兮兮模样,由着她鼻子和脸颊被冻红的程度,可以看出来她站了很久。
“你什么意思?”把云依人的照片发给他想让他心软救时擎酒?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我在医院。”
“所以呢?你去医院干什么?”该不会还真的要去看时擎酒?
“去见见我的好叔叔啊。”
秦简亦爆了一句粗口,“你装什么呢,你和时擎酒有什么血缘关系?可别攀亲!”
他怕他乱来,坏了他们的计划。
傅延琛和时擎酒确实是没什么血缘关系,当初他父亲被时老爷子资助,一直跟在时宴身边,直到时擎酒出生,老爷子去世,死前为了让他继续照顾时宴,所以收了他做义子。可他不敢和时宴称兄道弟,所以和刚出生的时擎酒成了兄弟。可不想在时擎酒的满月时,他凭空消失了,一直以来杳无音信。
傅延琛已经35岁,他比时擎酒大整整十岁。
他是在美国出生的,一直没见过时擎酒,可却从父亲口中听过不少关于时家的事。
父亲消失后,母亲也郁郁寡欢死了,最后,他被老博士领养,认识了司空凌川。
“别废话,快点过来。”虽然和时擎酒没什么交集,但是他父亲能活着全靠时家,这份情,他得还。
“没空,不去!”秦简亦撂下了电话。
傅延琛见电话被挂了,郁闷的把手机扔在副驾驶,然后推门车门朝着站在雪地的云依人走去。
见她浑身的雪已经融化成水,明明冷得已经打颤,可却一直站在外面。他知道,她这是在赎罪。毕竟时擎酒爆炸一事,他也略有耳闻。
“进去吧,我或许可以帮你。”他站在她面前,淡漠的道。
云依人有了反应,长长的睫羽上还夹带着雪点,看到他时,她颤了颤,雪顺着掉了下来,声音沙哑,“真的?”
“我可以让你去见老博士。时擎酒伤的事我帮不了。”他说的是帮不了,不是不想帮。
“你为什么要帮我?”
傅延琛扯唇笑了笑,双手插兜,可没有君子行为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披,“就当是还债。”
“债?”
他颔首。
“现在可以吗?”她问,似乎是真的着急时擎酒病情的事,“你能带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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