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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森,你把时擎酒的衣服脱了,他能治时擎酒后背的毒。”她也没有再多想,现在面前的事要紧。
费森听闻,也不敢停留,连忙扶起时擎酒。
时擎酒躺着事,是用脸向下的后背向上睡的姿势。要么就是左侧或者右侧着,因为他的伤势太过严重,稍微没有注意,那便是灌脓,恶化。
当费森将病服脱下时,厌笙看着那上面血肉模糊的后背,眉头紧蹙。
“怎么样?”见他迟迟不动手,云依人担忧的问,“是不是很严重。”
“何止是很很严重,再晚一点拖着怕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厌笙上前,二指捏了捏他并未受伤的肩胛处。
云依人听着这话很揪心,“那你的话是能治好他了?”
“你觉得我能不能治好?”不能也得能啊,不然她哪肯和门主去美国??
“你和他一起去外面等着。”厌笙把东西放下,准备开始动手。
云依人不想。倒不是怕厌笙对时擎酒做些什么,而是不放心时擎酒。
“你还杵着干什么?你犹豫时正是他痛苦艰难的时候。”
“我知道。”云依人不在多作停留,叫了一声忧心忡忡的费森,“我们出去。”
费森看了眼厌笙,最后还是和云依人离开了。
出来后的云依人抵着墙壁站着,而且一直沉默不说话。费森见了,问道,“少奶奶,那个人是你消失的时候认识的?”
云依人点了点头。
“我刚刚看到他虎口处有纹身,这个人应该是黒市,帝玺宸的人。”
云依人没怎么注意厌笙,没想费森却是这么留意,“应该是和帝玺宸认识。”
之前她去找宁妄然时,遇见了帝玺宸身边的本利。
费森听闻,也没在说话,他倒是没往多处想,虽然帝玺宸和秦简亦是叔侄关系,但俩人的关系一般,都不插手对方的事。所以帝玺宸的人按理来说不会暗地里动手脚。
大致过了半个小时后,厌笙从里面出来了。
“这个给你,尽量不要捂着伤口,这里会加重恶化。多给他涂药,通风。”厌笙递了一瓶用透明玻璃罐装着的白色粉末给他。
费森连忙接过。
云依人要进去看,却被厌笙挡住,“云小姐,事情差不多了,我们走把。”
“走?”费森不解,“走去哪?你是少奶奶请过来的朋友,少奶奶不应该在这等少爷醒吗?”
厌笙面具下的脸很冷,但视线更冷,扫了眼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自己自觉点。
“费森,我和他还有点事要说。你先进去看看他。”
费森看了怪异的俩人,最后拿着瓶子进去了。他总得看看那个男人的药对时擎酒有没有效果。
“走把。”
“我要等他醒来。”云依人不摞动步子。
厌笙却是有些不耐烦,“不是说好治好他,就跟着门主走了的吗?”
“可他醒了吗?还没有。所以在我没有见到他醒时,是不会走的。”云依人坚定的口气,让厌笙无法拒绝,只得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宁妄然。
他没有和宁妄然通话,而是把手机递给云依人,要她和他去。
云依人看了眼他,知道他也是奉命行事也不为难,拿起手机,和宁妄然说明。
那头的宁妄然沉默了一下,最后答应了,不过最多给她五个小时的时间。不管时擎酒醒没醒,她都要回来。
云依人开的扩音,见厌笙没说话,她也没有正面回答宁妄然的话,直接把电话挂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第237章 恼羞成怒的把她抓回去。
厌笙:……
她倒是胆子大,竟然还敢挂门主的电话,就不怕门主不治时擎酒了?
时擎酒后背的伤比他想象的要严重,怕是要一直拿药粉给他敷。他们专门养殖的那些小家伙,就是为了提炼出来,给门主用的。门主用得比例正好,不多也不少。现在要分一大半给时擎酒,怕是门主的伤只得忍着了。
云依人进了病房,把厌笙一个人留在病房外。
而宁妄然都已经给云依人五个小时等时擎酒,他便出去溜达一圈,等五小时后再来。
敷了药后的时擎酒脸色要好了很多,至少不冒虚汗了。
期间喊了医生来过一次。
医生看了他的伤口,明确的说,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很快时擎酒就会醒了。
云依人不知道医生口中的很快是有多快,但她知道时擎酒能醒,她就很高兴了。
“少奶奶,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这些药,怕是不好搞吧。立竿见影的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
云依人看了眼他,笑了笑问道,“你觉得我会和他做什么交易?”
“其实少爷身体很好,能熬过来,毕竟国外有这种药,只不过是要等时间,有些难搞而已。”
云依人知道他的意思,可是她却等不起,不想让时擎酒这么痛苦下去。
时擎酒确实很快就醒了,不过是在云依人等了将近五个多小时后,离开不久时醒来的。
起初费森见厌笙来时,就意料到云依人会跟着他走,所以当云依人和厌笙离开时,他也没要阻拦。
时擎酒醒来时,意识很薄弱,且好在醒来了。
云依人被厌笙一带走,她发现并不是去宁妄然那基地的地方,而像是通往机场的路,一瞬间,她警惕的问,“你该不会现在就要带着我去美国?”
“是门主的意思。”
“他已经在机场等我了?”她问。
厌笙开着车,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回道,“是。”
“可我还没有看到时擎酒醒来……”
“你确定没看到?”厌笙余光扫了一眼她,“刚刚你走时,他的意识明明就醒了,不过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你说了只要救时擎酒的命,见他没事就走,刚刚他那样子已经没事,没有昏迷了。”
云依人咬唇,“可在我没见他正常的情况下,我会很担心。”
“那么这件事你就得去和门主聊了。”他不过就是听命令行事而已。
云依人没在说话,将视线投向了车窗外的盛景,霓虹灯从眼帘晃过,眼花缭乱,她和时擎酒的过往如走马观灯般浮现脑海,让她红了眼眶。
厌笙也没有打扰她。
车开得很快,期间厌笙接到了宁妄然的电话,是问云依人来没来的情况。得知在通往机场的路上他便没有在打过电话来,只是叫他们快些。
到达机场时,厌笙把车门打开,见她不起身,便说,“其实跟了我家门主不错的。”
见云依人依旧不想离去,他说,“你若不想让时擎酒活着的话,可以不走。”
云依人听着,这才抬起头看向了他。
厌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抿了抿唇,迈着腿下车站在他面前,“你最好不要搞什么手段,要是被我知道时擎酒有什么事,我和你,还有宁妄然没完。”
“只要你听话,一切说好的条件都会照常继续。”
云依人咬了咬牙,走进了机场。
她被厌笙带着走商务舱通道,在里面有一个专门招待贵宾的候车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的宁妄然。
她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
宁妄然向来敏感,当云依人第一时间站在身后时,他轻轻的道,“你来了?”
她没说话,不过却把目光望向了墙壁上的钟。——晚上七点五十二,还差八分钟八点整。刚刚进来时,她看到了外面登机的消息,八点整正是通往洛杉矶的时间。
他推着轮椅正面对上了她,淡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说,“你想逃吗?”
“我逃得了吗?”
“只要你想,自然是可以。”他调侃的说,“当然只是现在,要是上了飞机,你就插翅难飞。”
“我都说了不会骗你,就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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