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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凝视着何垂衣,笃定地说:“这是我欠他的。”
贵京王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几次想开口,最终都沉寂下来。
善业的笑容完全消失,他大步走到武帝身边,冷脸道:“吃。”
武帝从容接过,最后坐到床边,眼神几乎眷恋地看着何垂衣。
如果有天,这双眼睛会看不见。
他突然很想听一听何垂衣的声音,尝一尝何垂衣身上的汗珠。
将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变成自己的,让任何人都肖想不得。
在那瞬间,武帝脑子里升起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了解何垂衣,十分地了解。如果,他因为何垂衣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何垂衣一定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利用他的愧疚,他的罪恶,将他永远捆在身边。
他伸手,临摹着何垂衣的脸。
“如果我这么做,你会怪我吗?”
理所当然的,不会有人回答。
武帝叹息一声,将毒药送进嘴里,当毒药靠近双唇时,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
他不解地看向善业,“朕已经答应你了。”
善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这毒,无解。这个毒,没有解药,你明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个连儿子名字都记不清的大猪蹄子!
推个基友的古耽文,敲好看哦,敲甜!
《主角受他画风清奇》
文案:
纪星河穿进了一本书。
不久后,这个小山村,将会被魔头迟醉灭个一干二净。
而他,手握团灭剧本,前排VIP席预定。
纪星河一度十分绝望。
万幸,在这个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的修真界,灵药它,绝迹了。
系统:宿主!只要点亮这本图鉴,我们就能苟进决胜局!
纪星河就过上了今天帮老村长移山,明天帮村口王大妈种花的苦逼生活…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发现,
山上的疯医是药王,村口的王大妈是某某灵族的老祖宗,怕水的老村长是人形增益buff发放机...
【小剧场一】
初见时,反派姿容绝世,纪星河对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纪星河:这位道友,我心悦于你,不知你可否与我结为道侣?
迟醉:抱歉,我的心里只有剑。
纪星河:好的,拜拜。
道玄子:唉,今天也是日常担忧大徒弟要娶那把剑为妻的一天…
失忆后:
纪星河笑着摸了摸给他送来一大袋种子的老村长家小孙子的头。
迟醉瞧见,生了闷气,一下午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上山砍了一排树回来。(仙剑忘尘在角落自暴自弃…
拖到了纪星河面前,他说,“不要摸他,摸我就够了。”
紧接着,低下了自己矜贵的头颅。
纪星河:这他妈谁顶的住啊?
【食用指南】
1.自以为钢铁直话痨心脏大魔王受X面冷寡言男友力max切片恶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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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可貌相
半夜,钟公公带着两位太医疾风骤雨地赶到永全寺。
善业方丈没刁难他们, 告知武帝所在之处后, 就将自己锁进寝殿内, 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敲击木鱼的声音。
当钟公公赶到时, 武帝与何垂衣并排躺在榻上。何垂衣面如常色, 呼吸平稳,反观武帝,衣袍还未换下, 浑身上下都是干涸鲜血,虽然经过简陋包扎, 他身上仍有不少外露的伤口。
钟公公不禁叹息一声,旋即让太医为沉睡的武帝包扎伤口。
武帝睡得很沉,太医翻看他身上伤口时, 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太医挑开他额头的白布,又看了看他的膝盖, 道:“皇上的伤口被及时清理过, 要恢复如初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闻言, 钟公公松了口气, 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重新包扎好伤口, 三人退出房间,这才发现贵京王一直守在门外。
见到他,钟公公怒从心起, 朝贵京王委了委身,带着几分质问意味道:“王爷,皇上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
贵京王疲乏地揉了揉太阳穴,也不隐瞒钟公公,直接道:“兄长威胁皇上,让他从山下一步一步跪了上来。”
钟公公蓦地瞪大双眼,“皇上可是千金之躯,他怎敢如此折磨皇上?”
贵京王苦笑一声,道:“钟公公,兄长的秉性你也有所耳闻,他向来睚眦必报,皇上以前让他吃了太多苦头,他甚至……”
后面的话贵京王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在善业说完此毒无解之后,便将贵京王赶出了寝殿,至于那之后武帝有没有吃下毒药,除了他们两人,任何人都不得而知。
反正,在离开寝殿时,善业已将世间唯一一枚解药交给了武帝,彼时也看不出武帝有任何异常。
这件事他不敢乱说,最终犹豫片刻便转身离开了。钟公公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转身,并没有阻止。
天色已接近寅时,钟公公担心皇上夜间醒来无人服侍,便让太医回房休息,自己则回到武帝所在的房间,点上一盏昏暗的烛光,坐在案头小憩。
服侍武帝惯了,身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就能被惊醒,当感觉榻上有动静,钟公公身体颤了一颤,很快清醒过来。
他迅速转身,发现是何垂衣坐起了身,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下来,道:“何公子,你的毒解开了?”
何垂衣全无半点惺忪之意,侧头看向紧闭双眼的武帝,手指叩响长笛,蛊虫爬进左臂伤口,片刻后沿着他手臂的线条爬了出来。
何垂衣瞳孔微怔,呢喃道:“解开了。”
他看着伤痕累累的武帝,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将头转向钟公公,低声问:“漠竹呢?”
钟公公道:“他回了罗州城,让老奴带太医来为你和皇上治疗。”
“他自己呢?他是不是已经救出钟小石了?”何垂衣声音中罕见地带着焦急。
钟公公垂下头,脸被隐在阴影中,看不出是何表情。
良久,才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小石被人劫走了。”
“漠竹受伤了?”何垂衣继续追问。
钟公公愣了一瞬,“老奴不清楚,他找到老奴时,并没有丝毫受过伤的样子。”
何垂衣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蛊虫自古以来便用血肉饲养,它们早已对鲜血的滋味烂熟于心,当时蛊虫未经自己驱使就爬进漠竹衣服里,一定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重,才会导致蛊虫失控。
“不过,皇上在地牢外设下埋伏,他们全都是朝廷密使,身手敏捷,漠公子虽然带着小石侥幸逃脱,身上恐怕也受了不少伤。”
何垂衣翻身下榻,急切地问:“他如今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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